清晨,阳光透过白色沙帘照射在原梦舒那白皙的脸上,衬着她的小脸儿愈发的娇俏迷人。
她伸了伸懒腰,顿时觉得浑身无力,一股酸痛感从四肢八骸传了过来。
忍着难受,吃完早餐,可可却一直吵着要去游乐园玩。
她只好无奈地请文思带可可去了游乐园玩耍。
忙完这一切,她不禁觉得十分疲惫,便靠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谢离回到家时,发现家里安静极了。
想着今天是周末,家里一定欢声笑语,温馨的氛围令他坐在飞机上时心里一暖。原以为小可可会捣腾着她的小短腿跑过来给他开门,用她那奶萌奶萌的声音给他打招呼,离叔叔,你回来了,可可好想你呀!原梦舒会惊讶又高兴对他展开笑颜,关切地说,离哥,你回来了,中午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去做?
在高兴之余,谢离忘记了,在这悠闲的周末,原梦舒有可能带着可可出去玩耍了。
他心中顿觉茫然若失,一脸落寞地朝客厅沙发走去。
走近沙发时,陡然发现原梦舒只身躺在沙发上,脸色异常通红,她表情痛苦,皱着眉心睡得很不安稳。
谢离失落的心情得到了缓解,但是担忧和不安却涌上心头。
他弯腰摸摸她的额头,好烫!吓人的温度似乎要灼伤他的手指。原梦舒发高烧了,他心里吃了一惊。
“舒舒,你哪里不舒服?”谢离轻声低语道,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她的肩膀。
原梦舒感受到了不适,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沙哑地说道:“离哥回来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双手支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
“不用,你吃药了没?你发高烧了。”谢离心里有些着急,急忙说道。
“没有。”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疲惫的伸出手指揉了揉绷得发紧的太阳穴,想以此来缓解胀痛的脑袋。
谢离无语,他转身走向储物间,从家庭药箱里拿出布洛芬颗粒。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但却泛着温暖的光,耐心的用温水化开药,轻轻摇醒原梦舒让她把药喝掉。
接着谢离抱着她走向卧室,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薄被。
他坐在床沿,凝视着她,她长长的睫毛似羽扇,不时微微颤动。
一缕头发贴在苍白干燥的唇瓣上,谢离勾起那缕头发替她夹在耳后。
脸颊比苹果还要红,他伸长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滚烫又柔滑。
每过十分钟,他用额温枪量一次体温,还好半小时后她从39.5度降到37.2度,终于从高烧降到了低烧,他松了一口气。
厨房里,谢离系着围裙,身姿挺拔,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的薄唇微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慢慢搅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白粥。
原梦舒的脑袋还有点晕呼呼的,她看得不真切,觉得自己在做梦,便轻轻摇晃几下脑袋。
“离哥,”她轻呼,谢离转头看见快要倒下的她,伸手关火后大步向她走来。
“生病了,就好好在床上休息,出来做什么?”谢离一边抚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一边用温柔责怪的语气说道。
“我口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谢离嘴角勾起,倒来一杯开水,试好温度给她喝。
“谢谢,离哥!”她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喝光了它。
“还要吗?”
“不了,已经喝饱了。”原梦舒回答道,随后应景地打了一个饱嗝。
谢离脸上泛着笑意,他说道:“好吧,病号最大。我抱你去床上休息吧!”说完,他把原梦舒抱在怀里朝楼上走去。
谢离宽阔温暖的怀抱,却瞬间羞红了怀里人儿的小脸,她埋头在他怀里试图遮挡自己的窘迫,谢离身上好闻的清冽气息钻入她的鼻间,很清新,好似雪松香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深吸了几口,太好闻了!
谢离将原梦舒放回床上,发现她脸色发红,他伸出手指摸摸她的额头,脸颊,疑惑不解:“咦?不会又发高烧了吧?我送你去医院吧!”
原梦舒急忙拉住他的手说:“没有,离哥。不用去医院,我只是还有点儿头疼,家里有感冒药服下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去医院了。”
“嗯,你等一下!”说完,谢离起身离开了房间。原梦舒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哎呀,自己竟然迷恋上了离哥的怀抱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好尴尬好丢人。
不一会儿,谢离拿来了药和温水,看着她服下。
“嘀!”
“36.4度,不错。”
之前高烧时额温枪一直报警,现在没有了。
谢离端来白粥,准备一勺一勺喂原梦舒,她又脸红了,连忙接过他手里的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谢离这次明白了,知道她为什么脸红了,她是害羞了。谢离嘴角再次勾起,心情舒畅起来。
“可可,还有文思,怎么不在家?”像是刚刚才想起,他不经意问道。
“哦,可可想去游乐园玩,我让文思带她去玩了,下午她们就回来。”
“嗯好。”他勾了勾嘴角,不再言语。
然而,4个小时以后,原梦舒又发高烧了,谢离用温水化开布洛芬,再次让她服下。半小时后,体温终于降下来了。
看着沉睡中脸色微红的原梦舒,像天使一样美好,谢离低头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似羽毛扫过,有点痒。她用手挠了挠额头,谢离轻笑,抓住她的手塞进薄被里。
可可手里拿着玩具,站在卧室门口,翘着小嘴巴非常十分不高兴,接着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谢离从床边弹跳起来,妈呀,小可可又哭了,这小祖宗不太好哄啊。
上一次哭泣时,大家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哄好呀!足足哭了一个小时,战斗力很强的。
“可可,不哭,离叔叔抱。”谢离过来抱可可,可可居然用手推开了他。
文思过来也不让抱,可可的哭声吵醒了原梦舒,她从床上下来抱着可可询问道:“可可怎么了?告诉妈妈?”
哭了好一会儿,可可才开口哽咽地问道:“哇,妈……妈,你不要……爸……爸……了……吗?”
原梦舒有点心酸,强颜欢笑地说:“怎么会?妈妈和可可一样爱爸爸呀!妈妈怎么会不要爸爸呢?”是的,姐姐很爱云浩哥,姐姐一度想丢下可可和她,去追随云浩哥。
可可趴在原梦舒肩膀上,哭得更伤心了。
“可可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这样说呢?”原梦舒轻轻拍着可可的后背问道。
可可带着哭声,断断续续的说:“离叔叔……亲你的……额头,以……前……爸爸喜……欢亲妈妈……额头。”
原梦舒看向谢离,谢离低头浅笑。什么意思?难道迷糊中觉得额头痒,是离哥在吻她?
她瞬间红了脸,文思眨眨眼睛,面无表情转身说道:“我窗户玻璃还没有擦完,我去接着擦。”
原梦舒把脑袋埋在可可怀里,抱着哭泣的可可进入卧室,然后关上了卧室门。
谢离看着这一切,皱紧眉心寻思,这个小屁孩,难道成了我追求老婆路上的绊脚石?那可不行!
谢离来到书房,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嗯,找到线索了吗?……嗯,……嗯,什么,线索断了?该死!……嗯,继续找?”
原梦舒高烧退后,精气神不足,想要做一顿美味的晚餐有点困难,所以晚饭是文思做的。谢离尝了几口,嗯,不错,和原梦舒的手艺有八分相似。
他抬眸看向原梦舒,她精气神好多了,不过脸色略显苍白。
餐桌前,原梦舒和可可中间空了两个位置,可可有点小委屈:“妈妈,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妈妈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呀!所以要坐远点。”原梦舒解释道。
谢离坐在可可旁边,他伸手揉一揉她的发顶说:“离叔叔照顾可可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呀,我给你夹菜?”
“离叔叔,我原谅你了!”可可用奶萌奶萌的声音说道。
“哦?”谢离不解,眼角布满笑意的等着她的解释。
“谢谢你啦,替妈妈吹走额头上的蚊子。不然妈妈被蚊子咬个大红包,就不漂亮了。”
谢离挑眉,笑意更深了,这个理由也可以有?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是吹走妈妈额头上的蚊子,而不是拍死蚊子呢?”他问道,他有些好奇原梦舒是怎么回答的。
“妈妈说,你担心吵醒她,才吹走蚊子的。”可可想了想,认真地说。
“哈哈,可可真聪明啊!”谢离爽朗地笑了,他摸了摸可可的小脑袋。
“嘿嘿,离叔叔,我想吃绍子蒸蛋。”可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的,给你。”谢离心里变得更加舒畅,完成了可可的小愿望。
原梦舒没有说话,像鹌鹑一样低头喝着粥。
晚饭后,原梦舒给可可洗澡,还没有洗到一半儿,可可就睡着了。她像一只小奶猫一样,一下一下的点着头。
看来,今天在游乐园玩累了啊!原梦舒开心地勾了勾嘴角,把她抱上了床,然后亲吻了她的额头。
随后轻轻的关灯,转身走出卧室,她猛然发现不知何时谢离靠在门外。
“离哥,你怎么在这里?”原梦舒诧异地问道。
“跟我来。”谢离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莫名的让原梦舒心跳。
谢离便牵着她的手来到了楼上的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