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瓶啤酒空了,妹子就叫吧台服务生结账了。她醉眼朦胧的在包里掏了半天,也没有掏出现金来。
接着她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开始网上支付,她先瞪大了眼睛,而后又眯着眼睛靠近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点了半天也输不正确金额数字,吧员好意地帮她输入了金额。
而后她支付密码也输不正确,好意的吧员这个时候他也帮不了了,只能干看着她。
她气呼呼地说:“今天怎么回事,连手机都和我作对?”
花俊彦看不下去了,帮她一起结了账。妹子大着舌头说:“谢谢了,兄弟。”说完她步伐漂浮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
街边有几个醉汉坐在地上大喊:你不醉我不醉,今晚大街谁来睡,哈哈哈……
花俊彦嘴里叼着烟,准备回酒店休息,路过几个醉汉身旁时,心里在暗暗鄙视:呵,一群胡说八道的疯子!
花俊彦向前走了十几米,却碰见了抱着电线杆的白衣妹子,妹子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看了一眼那几个醉汉,心里对妹子有几分担忧。
花俊彦回头对妹子说:“妹子,你住哪里?我给你叫车?”
妹子闭着眼紧紧抱住电线杆,嘟嘟囔囔地也听不清楚她说什么,花俊彦头疼了一下,算了,把她扶回宾馆再说吧!
凌晨三点,古镇安静了不少,白天营业的店铺已经关门关灯,开夜宵的铺子灯火通明,食客觥筹交错。
花俊彦扶着妹子,歪歪斜斜的在大街上行走,他们穿过街道,终于回到了宾馆。
花俊彦把妹子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薄被。接着他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出来朝床上一瞄:
床上空无一人,妹子不在床上,她去哪儿了?
自己在做梦吗?花俊彦用手搓了一把脸,使自己清醒一点儿。
他觉得不可思议,接着趴在床边往里看,妹子没有滚到床底?扒开窗帘看,也没有?
难道她自己开门走了?他来到门口查看。不对呀?我就在洗手间,也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呀?她去哪里了呢?
难道半夜三更的,自己遇见了一只可以幻化成人的女鬼?花俊彦自嘲地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呜呜呜……”
花俊彦听到了似有似无的哭泣声,他立在房门处仔细听,隐约觉得声音从衣柜里传来,他靠近了衣柜门,伸手慢慢拉开了它。
哈哈哈,妹子居然跑到衣柜里来了,她躺在里面,自己还裹上了毛毯。
花俊彦蹲下身子,笑着对她说:“妹子,你太有才了,衣柜里待着舒服吗?出来吧,到床上去睡,我可以睡沙发的。”
妹子闭着眼,嘤嘤直流泪,哭得好不伤心。
花俊彦拉她胳膊,想扶她起身。可是妹子呜呜只摇头,死活不出来。
花俊彦又拉她胳膊几次,她仍是如此,还抱着衣柜门,口里喊道:“不要,不要,死渣男,别碰我!”
花俊彦哭笑不得,行吧,你爱睡衣柜里,你就睡吧!
他去床上拿了一个枕头塞在妹子的脑袋下面。
然后他扑倒在床上,摆了一个大字,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原梦舒,谢离他们在宾馆早早就休息了吗?不,他们没有?
原梦舒照顾可可睡下后,脚和膝盖酸痛无比,她睡不着觉,她给谢离发微信。
舒舒:离哥,你睡下了吗?
谢离:还没有呢?
舒舒:今天太累了,脚和膝盖好酸痛。
谢离:睡不着觉吗?
舒舒:嗯!
谢离:到我房间来,还是到你房间去?
舒舒:你想干嘛?[惊恐的表情包]
谢离:哈哈,想什么呢?等会儿给我开门吧!
这时,文思给谢离发来了微信。
文思:离哥,彦哥出去了。
谢离:跟着他。
文思:是!
两分钟后,谢离来到原梦舒的房间里。她身穿深蓝色宽松睡裙,胸前的熊调皮地上扬着嘴角。白皙的胳膊小腿露在外面,显得她娇小可爱。
谢离用手指轻弹她的额头,放柔声线笑着说:“等我一下。”
谢离走进房间,去写字桌上拿了电热水壶去卫生间接了水。
原梦舒的目光追随着谢离的身影,一双杏眼疑惑地眨不停。
文思穿戴整齐,迎面走来,原梦舒惊讶地问她:“文思,你要干嘛?这么晚了,你要出门去吗?”
文思皱眉说道:“舒舒,我出去一下,我的钱包掉了,我去找一下。”
“哦,你早点回来。”
“嗯好!”说完文思向门口走去,片刻后关上了房门。
谢离将电热水壶开关打开,走过来对原梦舒说:“舒舒,逛街时我就发现古镇上没有药店,所以我现在只能给你按.摩一下脚来缓解你的酸痛了。”
原梦舒有点难为情:“不太好吧,我自己来。有个洗脚盆泡脚就好了,可惜没有。”
谢离已经抱着原梦舒放在床上坐着,自己也坐下。他一边把她的双脚放自己大腿上,一边说:“女朋友是用来宠的,看看我的按.摩技术怎样?”
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按压着脚底的穴位,原梦舒慢慢觉得酸痛感减轻了。
谢离穿着蓝色丝质睡衣,肤色白皙,凤眼低垂,鼻梁高挺,薄唇性感。无一不显示着他的矜贵,然后现在这个矜贵的公子哥却不合时宜在给原梦舒按揉脚掌。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原梦舒轻声说:“离哥,你对我真好!”
“嗯!”谢离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似漂亮的黑凤翎。
他专心致志的给她按揉着,按揉完一只脚,接着按揉另一只。然后让她趴在床上,推拿她的两只小腿。
然后他拿着电热水壶去卫生间,把滚烫的开水倒进面盆里,浸湿面巾,拧干,敷在她的膝盖上。
原梦舒温暖又心动,抬头望着他,眼含秋波,如一汪秋水般清澈迷人。
谢离无比开怀,露出一排白牙,他坐下身来,抬起左手摸着她的发顶,而后滑到她的后劲,他盯着她微张的红唇,亲了下去,她热情的回应他。
过了许久,他们分开了彼此,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谢离依依不舍地说:“舒舒,好好休息,明早睡到自然醒吧,我回去了。”
“嗯!”她心有不舍。谢离拿掉她膝盖上的毛巾,替她盖好薄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轻走出了房间。
次日早上九点钟,可可醒了,她在原梦舒耳边轻呼:“妈妈,妈妈,我要去嘘嘘!妈妈,妈妈,我要去嘘嘘!”
可可喊了几遍后,原梦舒才从沉睡中醒来。她坐起身来,抱可可去卫生间。哎,脚和膝盖还有点痛啊!看来以后要多锻炼身体了。……
原梦舒和可可洗漱完毕后,文思也起床了。原梦舒问她:“文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钱包找到了吗?”
文思说:“嗯,找到了。在我们吃晚饭的餐馆。我回来时见你睡得香,就没有打扰你了。”
原梦舒说:“找到就好,不然补办挺麻烦的。”
“嗯!”
门铃响了,原梦舒过去开门。谢离立在门口,微笑着说问她:“都起床了吗?”
“嗯,我们都起来了,也洗漱好了,也不知道宾馆这会儿还有早餐没有?”原梦舒回答道。
“哎?彦哥还没有起床吗?”原梦舒问道。
谢离掏出手机,给花俊彦打电话。过了好久,对方才接通电话。声音透着沙哑而疲惫:“嗯,谁呀?”
“是我,阿彦。”
“离哥,啥事啊?”花俊彦问道。
“该起床了,快十点钟了。”谢离难得的好脾气提醒他。
“哎呀,累死了,让我再睡会儿!”花俊彦有点不耐烦了。
“那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了。你睡醒了再赶过来吧!”谢离好心建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