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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相同不同

自古帝后出CP 是灯橘呀 4467 2024-11-13 01:11

  苏云斋和梁琪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六个行李箱通通运回屋,看在六个行李箱其中三个都属于她的份儿上,苏云斋没好意思多抱怨。等全部收拾好,苏云斋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她强撑着从浴室里出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刚洗完澡还湿的往下滴水的头发很快把沙发靠背洇湿成深色,把来给她送夜宵的梁琪吓一跳。

  “你咋啦,哪里不舒服吗?”梁琪放下手里提着的夜宵,几步跑到瘫坐在沙发上的苏云斋身边,眼里关切之意明显:“怎么不把头发包起来,是不是连擦都没擦,怎么这头发还滴着水呢!”

  边说着,梁琪从浴室取来一块干净的干毛巾,把苏云斋的头发轻柔的擦了擦然后包起来。苏云斋一向不爱用吹风机,找的借口歪理一大堆,从“自然干最好”到“我们要顺应头发变干的缓慢过程,不能用吹风机横加干涉”,直把每次都想让苏云斋用吹风机的庄钰琳说的没脾气,再也不管她头发的事。梁琪把苏云斋的湿头发包好,见苏云斋虚弱的样子很可怜,就免了她几步路的走动,把夜宵提到了苏云斋伸手就能够到的小桌子上。

  “是不是饿过劲儿了呀?”梁琪给苏云斋拿了个鸡腿,见苏云斋点头,心有余悸的训她:“你胆子也太大了,饿着的时候不能洗澡,这回是你命大全须全尾的从浴室里出来了,要是运气差点,我这会儿是不是得去医院见你了?!”

  见苏云斋拿鸡腿的手都在发颤,梁琪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忍不住继续嘟囔她:“我说你怎么连头发都不擦了,敢情是没力气擦头发了,你可真行苏云斋,你下次要再饿着肚子去洗澡,我指定跟你打一架,庄姐再劝也没用!”

  “她不会劝的,”苏云斋一个鸡腿下肚,这才感觉好一点,晕眩也减轻了不少,她朝梁琪笑了笑,温柔讲道理的样子半点儿看不出刚才供血不足的狼狈:“因为你不会跟我打一架,你嘴硬心软,下不去手。”

  ……明明听起来是夸奖的话,梁琪对着苏云斋那双笑弯的眼,觉得自己猛然生出些想骂人的冲动……

  饿的那么厉害,苏云斋实际只吃了一个鸡腿几串蔬菜就住了手,剩下的全让梁琪给一扫而空。夜深了,苏云斋重新洗漱出来,发现梁琪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那速度快的,苏云斋瞧了瞧自己的手,不做评价。

  “有什么事吗?”苏云斋钻进被窝,嗅着自己带来的四件套上让她安心的、属于“家”的香气,强撑着困意发问:“见你手一直打字没怎么停下来过,所以好奇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儿,跟庄姐聊天呢,她说她晚点再回来,让我先睡不用等她,”梁琪拿着手机朝苏云斋晃了晃,狡黠一笑,语气带了一点幸灾乐祸:“我可是跟庄姐告状了哦,说你饿着肚子洗澡差点出不来……”

  梁琪说着,探头想看看苏云斋听了这话什么反应,却看到一张恬静的睡颜。梁琪一愣,接着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把床头灯给苏云斋调到最暗,然后轻手轻脚唯恐惊扰到她似的,打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

  一夜无梦,苏云斋是睡到自然醒才起的床,她在浴室里边刷牙边在心里遗憾的叹气,珍惜这最后一天能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吧,明天研读剧本不能迟到,往后应该就开始忙起来了,除非收工早,否则八个小时睡眠简直是天方夜谭。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睡觉的苏云斋朝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惨兮兮的哭脸,然后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刚换好衣服,苏云斋就听到了敲门声,她想起和梁琪说好的今天带她去区分镜湖和季北,于是换上鞋,拿起手机打开门。果然,门口站着的就是梁琪,见苏云斋也准备好了,梁琪伸手给苏云斋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歪的帽子,一点头:“出发!”

  走廊里很静,灯也很暗,苏云斋和梁琪的脚步声被走廊上铺着的厚厚的地毯给吸收,像不曾有人经过一样。

  “要是有人突然出现,我就抓紧你……”

  苏云斋无语的看着抱紧自己胳膊、怕黑怕鬼的胆小梁琪,没好气的怼她:“这不是没人出现吗,你现在抓什么?”

  “你懂什么,这叫有备无患!”

  不过可能梁琪运气好,或者老天爷不忍心让她被大力梁琪抓,所以走廊里一直静悄悄的,除了她俩,并没有其他人从房间里出来。

  “这都怕,”进了亮堂的电梯,数字开始往下走,苏云斋好笑的看着身旁放开自己的胳膊,又重新变得无所畏惧的梁琪,戏谑道:“我听庄姐说这整个酒店都被贾导给包下来了,按理没有通行卡,外人进不来,安全问题隐私问题都能得到保障,而且最重要的是,既然整个酒店入住的房客可以说都是我们的人,你为什么还害怕有人突然出现呢?”

  “啧,”梁琪假装不耐烦的绕开话题:“这电梯怎么这么慢?不就十二楼到一楼的距离嘛,感觉漫长的像过了一个小时……哦对了,我们一会儿去哪里?让刘叔开车还是借剧组的车?”

  苏云斋被逗得哈哈大笑,她没有拆穿梁琪的小心思,顺着她的话说了几句,只不过连话音里都带着明显的笑意。梁琪一开始还选择忽视,后来见苏云斋越笑越停不下来,恼羞成怒的轻推了她一把,自己也不由自主的转头笑起来。

  两个小姑娘笑笑闹闹的走在路上,丝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的坦荡和自然,给镜湖这个有些沉闷的小县城增添了一抹斑斓。

  “看出来区别了吗?”

  “就这几步路?!”梁琪惊讶的瞪大眼睛,以为苏云斋在和她开玩笑:“这几步路能看出来什么呀,早上的城市不都长这样儿吗?还是说,你是指繁荣程度不同?那当然啦,季北是超一线城市,一大早地铁口就已经人山人海人来人往,全程没有几个站点是不进人的,到站下车的时候,不体验几次脚不沾地的感觉,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坐过季北的地铁。”

  “你怎么那么贫啊!”苏云斋无奈的拍了一下梁琪的手臂,半真半假的抱怨:“怪不得庄姐老说你贫,你这回回说话偏离重点也是让人服气。”

  梁琪不以为意的“嘁”了一声,拿胳膊碰了碰苏云斋,虚心问道:“那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嘛,这几步路能看出什么来?”

  “人啊!”苏云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刚才也说了,季北的早晨地铁站里人多的一眼望不到边,别说地铁站里,随便往路边一站,也就十来分钟,你就能看到着急忙慌打卡考勤的上班族、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步履匆匆的学生、堵的挤在一起恨不能十分钟才挪一挪的私家车……季北的早晨属于匆忙的人,你再看看镜湖的早晨。”

  “镜湖的早晨……”

  梁琪喃喃自语,果然认真的看起周围来往的行人和商贩。她看的很仔细,连路上慢慢悠悠晃过去的电动小三轮都没有忽略,只是在看的过程中,她鼻尖一直断断续续传来各种香味…煎饼果子…水油煎包…韭菜盒子…豆浆油条…不行不行,再闻下去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来,考验咱俩是不是灵魂伴侣的时刻到了!”苏云斋饶有兴致的开口,明亮的杏眼里是闪烁的笑意和隐隐露出的没藏好的狡黠:“季北的早晨属于匆忙的人,那镜湖的早晨属于……?”

  “属于……悠闲的人?”

  梁琪咽了咽口水,迟疑着回答。好心陪苏云斋玩儿幼稚的问答游戏的她,好处没捞着,反而换来苏云斋不近人情的一个白眼……还附带一句“叮,回答错误!”

  “那属于啥啊?嗯?你说匆忙的人我回悠闲的人,这回答没毛病啊……那不然自由的人?安适的人?到底什么人?你倒是告诉我正确答案嘛,到底属于什么人?”

  梁琪的好奇心被苏云斋给勾了起来,不过苏云斋从梁琪接下来仿佛永远停不下来的声声质问中,觉得梁琪被她勾起来的似乎不是好奇心,而是好胜心……

  黑色的商务车载着梁琪的好胜心和苏云斋后自后觉的后悔,飞驰在宽敞的马路上,马路上依旧没什么车,刘叔开的安逸又舒服。苏云斋听着身旁梁琪仍勤勤恳恳不知疲倦的寻求答案的声音,无可奈何的转过头,试图借这个动作逃避梁琪的声音攻击。

  在苏云斋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迎面一辆同样黑色的商务车和她们坐的这辆擦肩而过,只有刘叔好奇的看了一眼,似乎疑惑刚才过去的商务车里坐着的是剧组的哪位大明星,苏云斋和梁琪各自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不约而同忽视了可能提前遇到同事的可能性。

  ……

  “刚才过去的那辆车,是不是跟我们这辆是一样的?!”

  坐在商务车上的代平好奇的扒着窗户往外瞧,目光久久追随着已经朝他们相反方向渐行渐远的黑影面露兴奋,代平口中的那辆车正好就是苏云斋和梁琪坐的商务车。

  “坐好。”顾思慎闭着眼,头也不回的把身边做出危险动作的代平拉回来,说话的语气很是严肃:“你刚才扒窗户的动作很危险,这里虽然没什么车,但不代表危险发生的几率是零,你再有这种行为,我就和念姐申请把你重新接回季北,换个人跟组。”

  “别啊哥,我改了!”

  代平老老实实的坐回座位,乖的恨不得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把双手放在膝盖上。顾思慎睁开眼,视线往保持乖巧坐姿的代平身上云淡风轻的扫了扫,接着收回目光,没再说让代平回去的话。代平见顾思慎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安静了没几分钟,又开始闲不下来,他拿起手机刷了会微博,不一会儿,眼睛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往窗户外面看,整个人像被关进笼子里的猴子一样坐不住。

  顾思慎留意到身边代平的动静,再次睁开眼,代平无意转头和顾思慎那双形状好看的眼睛对上视线,不由自主的安静了下来。

  “把之前贾导给的本子拿给我,”顾思慎目光沉沉,神情看不出什么喜怒。代平依言去做,拿了本子,还顺带给顾思慎拿了瓶水。顾思慎接过本子和水,拧开水瓶喝了几口,再次开口道:“大概还有几分钟就回酒店,到了酒店,你就下车到处转一转逛一逛。”

  “真的?!”代平喜不自胜,心里话也顺着一起说了出来:“这几天只能待在酒店里可憋死我了,要不是今天一大早带您去县医院换药,路上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您可能都见不到能正常出进气儿的我了!为了逃离憋闷的季北,我朝着念姐那是软磨硬泡,当然,也没少折磨了您,嘿嘿,可是谁知道到了镜湖,居然也跟待在季北没什么两样!这几天郁闷的我,哎,幸好有您刚才那句话,要不然我今晚就得在镜湖得抑郁症!”

  顾思慎垂着眼静静地听着代平的抱怨,听完想了想,抬眼问他:“你觉得镜湖和季北没什么两样?”

  “是啊。”

  顾思慎听到代平的回答,嘴角向上显出微小的弧度,摇摇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今天咱们一大早就出门了,在季北的时候也一大早出过门,您在车上的时候可能没留意,但我一直在窗户那儿看着呢,镜湖跟季北除了人少点儿多点儿,其他都差不多,没什么大区别。”

  “有的。”顾思慎仍坚持自己的答案,他神色淡然,并不是故意与代平争执,话里也没有半分火药味,他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开口,说出了梁琪蒙了半天都没蒙对的答案:“同样是早晨,季北的早晨属于那些忙忙碌碌的行人,镜湖的早晨却属于接连不断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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