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尘埃落定
余柔贪婪的注视这些金银珠宝,一想到这些赏赐都来自余安安,她脸色顿时僵硬,余安安凭什么这么好的运气。不过有她母亲在,余茵茵那份是她的,这些易将会收入她囊中。心情不错的开始盘算要选哪几样发簪。
余安安咋舌,心里那叫个激动,可耻的心动了,谁能不被小钱钱驱使,面上却不得不装作淡定,“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谢礼还请公主收回,太过贵重了…”
听到她拒绝,侯爷和侯夫人同步激动的站起,老太君不悦的瞪了他们有眼,两人面红耳赤的坐下。
这死丫头!没轻没重,这些金银珠宝够他们候府花销三秋。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
“小小薄礼,安安就收下吧!”其他人的神情她可是尽收眼底,笑吟吟对着贴身嬷嬷道,“放到安安院落去。”
已经对这些金银珠宝打主意的几人脸上笑容顿时僵硬,余安安把几人异样的神情纳入眼底,娇笑,“多谢公主。”公主的做法令她悦目娱心,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好了,叫公主太生疏了,你我既投缘,我收你为义女如何。”
话一出,众人惊叹不已,不过都不敢轻举妄动得罪承安公主。
这时老太君连忙坐起吱声,“这可使不得,是安平候府高攀了。”
承安公主嗤笑,“如何使不得,难不成我收的是安平候府做义女不成?”
老太君脸色大变,公主是在警告候府,她收的是安安做义女而不是她背后的安平候府。
“是老身鲁莽了!”对于安安多了一层保障也是一件好事,安安再怎么说也是在平安候府里养大的。老太君压下心头不虞情绪,笑道。
“安安有空多来府上走动。”承安公主临走时说道。
……
月明星稀,夜半三更,牡丹阁一处房屋灯火通明。
热!
她浑身滚烫,脸色灰白,虚汗直淌进被里。她声音嘶哑胸闷难受,滚烫的双足无力地乱蹬着,又冷得一阵阵发抖,浸透的汗水,乌凉。
渴~
想挣扎着爬起来喝一杯水,却全身瘫软如泥宛如鬼压床。
塌下打瞌睡的秋月被一阵一阵的闷哼声惊醒,迷茫的眼睛立马清醒…小姐,掀开纱帐,微凉的手背贴在她额头立马缩回,似烫着了。
小姐满身满脸的汗,脸颊红似苹果,额头如火炭一样发烧…发烧……
“三小姐发高烧了…我去请示大夫人去请大夫。”
她连忙冲出门口喊醒住在耳房里的霜月,自个儿慌慌张张的提着灯往大夫人住的别院去了。
回到院落中,大夫人刚与女儿余柔说了些贴己话回来。她让茯苓等人都下去了,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
今天心口郁气积压是她最多的时候。事没成反而让那两个小贱人吐气扬眉了一番,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大夫人救命啊!”
大夫人正在烦躁间,却见外面异常吵闹的动静。看着大声嚷嚷“救命”的秋月,大夫人冷冷的扫了一眼茯苓。
察觉到主子的不悦,茯苓缩了缩脖子。这些天明显主子常常留巧儿伺候的多,往日自己才是主子身边最得力的丫鬟。
可是这些日子主子却慢慢的疏离自己,连今日主子去哪,都是带着巧儿这个死丫头,这让她如何不恼恨。
方才见到三小姐身边的人秋月前来,主子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才没有通禀,自己一把拦下,还呵斥秋月道:“夫人已经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哪想秋月死丫头没规没矩、嗓门也忒大大,这下吵醒了主子,主子一脸怒容。
“来人,将秋月拖下去,跪地一柱香,以示惩戒!”大夫人收回目光,不再看向秋月,只淡淡的吩咐道。
大夫人话音一落,在场的人皆谨小慎微。
秋月冲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哭诉道:“大夫人,秋月不是不知规矩实在是三小姐病情加重,半夜发高烧,实在没办法才大声喊叫。”
“大夫人先叫人请大夫救三小姐要紧,奴婢甘愿受罚。”
秋月一想到床上病着的小姐,二十大板她也认命了,这二十大板打下去,她便要去了半条命了。
秋月看着端坐在上面的大夫人,只感到一阵不安。
“母亲,何事如此动怒,大老远就听到了你院中吵闹的动静。”余秋月缓缓走过来,不疾不徐的道。
大夫人闻言冷笑了一下,这小贱蹄子来八成不是好事。胳膊尽往外拐,白眼狼。
“安安这话我可不能认同,明明之前我可是吩咐了下去,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可是这丫鬟也太过自作主张了些,竟然连声通禀都没有,在我院中大吵大闹的。安安,你说这种不懂规矩的丫鬟难道不应该惩罚吗?”大夫人反驳道。
“大小姐。是因为三小姐病情突然加重,我请示夫人前去请大夫,但被茯苓姐姐拦住了,奴婢这才出此下策。
奴婢甘愿受罚,请大小姐赶紧差遣人去请大夫。三小姐病拖不得啊!”
秋月已经顾不得自己这番话是否会得罪大夫人,她只有寄希望于大小姐顾念姐妹之情帮忙请大夫。
大夫人听闻心下闪过一丝不悦,若照往常,这番话下来,刁奴早已被她发卖进楼子去了,哪会让她同自己唱起了反调。
她本不愿再管的,谁大半夜不睡觉起来走剧情,还不是系统怕女主真给挂了,全剧终,完…
她半眯着眼睛,语重心长的劝说:“母亲,这三妹妹病情加重,人命关天,一时情急也可理解。加上这丫鬟也是知礼数的,知道来请示你这当家做主的主子。大半夜的,闹闹哄哄惊醒了祖母老人家可不好。”
“哼!你这牙尖嘴利我是说不过了。”大夫人压下心头不快,万一那小贱人一命呜呼去了,她这做母亲的不得落人口舌。吩咐一奴仆请大夫去了。
“既然无事,女儿先回去睡觉了。”见事情已定的余安安打着喉咽,眼眶拍打着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