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退圈养你
“我知道,你说啊和谁。”伊殊崇扶了扶镜框声音雄厚带着笑意。
“和一个男明星。”舒黎声音沙哑叹息道。
“男明星?”伊殊崇声音不由自主的高了几分。
“你小点声,你那边有人没人?”舒黎压了呀声音“虽然说咱俩离婚了可小汲是咱俩孩子,我觉得他恋爱这件事你有权发言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伊殊崇脸上也暗了几分,声音恢复磁性“哪个男明星?”
“就这两年刚刚火起来的,叫江择优。”舒黎说这接着拿起平板搜索。
“江择优…”伊殊崇复述了一遍
“我跟着小伙子在酒局上见过一次,人还行就是在娱乐圈混…不太好说。”
舒黎盯着平板看着之前江择优和钟沁那段绯闻脸色更加凝重。
“反正我不同意!”舒黎“啪”的一声扣上平板。
“你不同意也没辙,囡囡你也知道看起来乖巧脾气倔的很。”伊殊崇盯着电脑屏幕细细打量着,招招手。
“老板您说。”
“找一份江择优的资料,非常详细的那种就连远亲近邻都能找到的那种。”
小助理一脸不理解还是答应下来“是。”
“那你说怎么办?”舒黎不屑的问着。
“小汲喜欢你就让她谈,要不然过年的时候我订桌让小汲领来吃个年夜饭咱也能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伊殊崇凝视着办公桌上的小泥人缓缓道。
“可别。”舒黎冷笑不屑回答“您新婚燕尔过年不在家陪新媳妇来跟我们吃年夜饭。”
伊殊崇抿嘴不屑笑“不是跟你,是跟小汲。”
舒黎黑着脸,心里咒骂“小汲还不见得愿意跟你一起吃饭。”
瞥了一眼阳台慢悠悠的走过去,弯腰看着花瓶里独插着一支蓝色玫瑰,拿起花洒小心翼翼的喷了点水低声冷笑。
“冬天养玫瑰”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伊殊崇说完挂了电话,靠在办公椅上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子上。
“江择优……”
杞合园
伊汲坐在地毯上睫毛下垂,鼓着嘴巴。
江择优刚洗漱完睡眼惺忪从洗漱间出来,伸出双臂把她搂在怀里。
陈盛和还在沙发上沉睡。
伊汲昂头看着他,想起他昨晚的样子忍不住笑笑。
江择优作势揉揉太阳穴,抽了口冷气“昨天晚上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头还有点疼。”
伊汲扬眉看他试探的开口“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择优点点头“怎么了?还是说我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没有!”伊汲摇头连忙否认“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回来就直接睡觉了。”
“哦……”江择优眯着眯着眼看她笑着。
伊汲盘腿坐在地毯上,托着腮低声嘟囔着“我妈知道我们谈恋爱了。”
江择优抬眸“那阿姨怎么说?”
伊汲哭丧着小脸摇摇头“她不是很赞同,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时间久了她自然就会同意的。”
江择优拧眉看着她“阿姨是不是因为我是艺人才不同意的?”
伊汲看着他抿嘴点点头。
“如果我们以后结婚了我肯定会退圈好好赚钱养你的。”江择优握了握她的手,双眸坚定看着她。
伊汲抬眸,有些吃惊她没想到江择优居然会有退圈的打算。
“过年的时候我把你领回家,让我妈好好的了解你,不要相信网上乱七八糟的传言。”
伊汲靠在他肩膀上,一手摩挲这他的后背,笑嘻嘻的说到戳了戳他的卧蚕。
江择优抿嘴笑了笑,这样感觉自己似乎更配不上小姑娘了,她是干干净净的女大学生自己确实在娱乐圈摸爬滚打。
伊汲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小手捧着他的脸颊“你是一朵莲花。”
“啊?”江择优带些笑意看着她。
伊汲昂头带着笑傲气“出淤泥而不染啊。”
江择优抿嘴,心里有些酸意涌来嗓音沙哑“跟我谈恋爱委屈你了。”
“腻歪死了。”陈盛和揉揉眼,声音懒糯糯的从门外探头进来。
伊汲扭头做了个鬼脸“谁让你听的?”
“我再不来叫你花滑课你又要迟到了。”陈盛和不屑一笑。
伊汲看了一眼手表“都这么晚了。”
“我带送你,刚好我回郡县。”
陈盛和屁颠屁颠跟着上了车。
到花滑道馆伊汲下车江择优拉着她的手腕放低声音“过年见。”
伊汲笑着摆摆手“过年见。”
道馆伊汲换上粉紫色的考斯滕,一排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陈盛和睁大双眼饱眼福了。
“同学们,我们这次训练只有十天,想要等到下次训练只能到暑假了,所以你们要好好练习,全国冠军的名额可只有一个。”
“是。”
教练一次示范后都开始练习,伊汲身姿柔软动作柔和犹如冰上仙女一样,教练也不经赞叹。
陈盛和坐了两个小时,大饱了眼福,有些犯困给伊汲发了个信息:等练完给我发信息来接你。
中午有道馆给准备的菜更衣间伊汲洗了一把脸,虽然是冬天穿着又少但还是免不了出了一身汗。
“伊汲跳的这么好这次冠军肯定是她的了。”
伊汲脸色没有什么表情擦着脸。
“就是啊,听说你是从五岁就开始练习花滑了,底子肯定比我们都好吧。”
“已经很久没练的,技艺生疏比不上你们。”伊汲语气平淡,把毛巾搭在一旁。
“怎么可能,你功底这么好只要肯用功还不得碾压我们啊。”
“就是啊,我看啊教练叫我们来就是给你当陪衬的。”
“该不会是内定的吧?”
一声声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声调传入耳朵。
伊汲换着衣服,用纸擦了擦脖颈的汗
“你要是想赢我就多下点功夫,没有必要在这这么抬举我。。”
“她们就是说说你可别当真,别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伊汲抿嘴挤出一个笑容“没当真。”
说完她出去端着饭盒道休息室一个人双眸有些空洞。
自从她被保送进临都大学这些以往的好朋友都变得阴阳怪气,多次在公共场合故意挤兑自己。
伊汲低头叹了口气。
“伊汲。”赵果棠端着饭盒凑过去“你别在意她们说的那些话,无非是羡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