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左右,几人开始按部就班地接诊,写报告。
白栀有心想遇到一个不正常的生物,可偏偏事与愿违,甚至连一个小孩都没看到。
悲。
不同于白栀这边的紧张氛围,周子曼那边却是拍出了恐怖大片的感觉。
她镜头感极强,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透露出了自己的魅力。
只不过,这种魅力似乎在现在不怎么管用。
周子曼在杂物间门把手上发现了卷成一团的地图。
她凭借提示来到了五楼的办公室,坐到椅子上开始研究前任医生留下来的各种研究报告。
可看着看着,她发现了不对劲。
“2003年12月14日,一切正常。
只不过上次被缝合的家伙闯了出来。
得联系心理科的人来给它做一下辅导了……”
“2003年12月17日
医院的表面很平静,只不过似乎暗流涌动。
领导让我们照常接诊治疗,但它们就在门口啊……”
“2003¥#%@*&……
疯了,都疯了!
他们是瞎了吗?!祂就在门口!祂在盯着我!!”
加红的大字出现在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我要去赎罪了。”
周子曼浑身一冷。
看起来,这家医院并不如表面那样,仅仅是救死扶伤的地方。
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里是地狱,是恶梦,是被置于十字架上的煎熬……
白栀这边,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您好,请问要晚饭吗?”
甜腻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栀瞬间安静,放缓了呼吸,靠在门口。
外面的人没有听到回应,似乎很是失落。
可下一秒,黑暗铺面而来。
护士努力地挣扎着,却于事无补。
她被白栀用麻袋套住,绑到了房间的角落,
连带她那可爱的餐车一起。
白栀把麻袋取下来,按着护士的肩膀笑道:“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就能顺利离开。”
护士一脸惊恐地点头。
拜托,她是第一次参演这种恐怖游戏的npc哎!
早知道这种游戏的npc就是用来虐的,她真的打死也不会来了呜呜呜呜……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白栀起身到椅子坐下,百无聊赖地翻着桌上的书本。
“就是在不正常的时间给玩家发放盒饭,然后造成恐吓效果。”
小护士是一点也不敢说谎了。
这女生明明看起来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压迫感太强了。
“后厨在哪里?”
“二层的左边拐角尽头。”
“你们有什么限制吗?”白栀想了想,又解释道,“就类似于那种哪些地方不能去。”
“卫生间和楼梯。”小护士想了想。
白栀眼前一亮:“好,把工作服和牌子给我,接下来你在这里看诊。”
护士:?
“哎呀没事,他们问的问题可弱智了,就是什么我想玩游戏怎么办之类的。”白栀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摘下自己的胸针别到小护士的衣领上。
她将桌上散落的几页纸收集起来,披上护士外套就出去了。
留下如今已是主治医师的护士和她的餐车干瞪眼。
弹幕此刻已经凌乱了。
“还能这样玩?!”
“我突然想起之前鬼屋有人扮成鬼吓人来着……”
“有人觉得白栀很像鬼子进村吗?”
“心疼小护士”
“+1”
……
有人替自己工作,白栀悠哉悠哉地溜达到了三楼。
她预计先去那里看一眼。
今天的时间肯定不够了,明天开始还得问诊,因此她只能把去负一层的计划再三推迟。
现在人们应该都看到了桌子上的文件。
这场游戏里应该有感染者混进来了。
还有那些不明生物。
不过到目前为止,没有怪异的人形生物出现。
她倒还想看看那些生物的样子呢……
白栀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在走廊最深处啊……
真是背。
她走了进去。
入目的确实是恐怖片的标配,摇摇欲坠的门,将亮不亮的白炽灯,生锈的床板,被黑色胶带封死的窗户……
没啥新奇的。
唯一一个让她比较感兴趣的,就是那个突兀的大衣柜。
里面恰好可以藏一个人。
白栀摸了摸衣柜。
拉开门躲进衣柜里,又钻了出来。
接着敲了敲衣柜的门。
随后不知从哪变出一卷胶带,三下五除二把衣柜捆死了。
摄像老师/观众:………?
他们不理解了。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凶残吗?!
突然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
白栀离开了三层。
因为脑子里在想事情,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宿舍窗帘后面,凸出了一个人型。
翟苒苒看着她离去才走出来,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只不过,当她看到被捆成粽子的衣柜时,整个人有点不好了。
这啥啊这?!
谁闲得发慌捆柜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