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形象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玫:吸溜”
“这个苏玫性子好率真,我粉了!”
“我也觉得!憨憨的太可爱了呜呜呜!!!”
弹幕成功被苏玫的奇葩操作圈粉了。
“哎对了,小玫子,你知道今天几号吗?”
苏玫闻言,掐指一算道:“九月二十五,怎么啦?”
“嗷......我申请后天放假!”白栀伸了个懒腰。
“欸?奥对,后天你生日啊。”
翟苒苒也凑了过来:“小栀子后天生日?好耶!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去!”
薛恩思考了一会:“我们上午看那边有个养殖场,里面有鸡蛋牛奶什么的,要不......”
“做个蛋糕!”
几人一拍即合。
北方的秋天还是有些凉,他们在外面呆了一阵就回去了。
正好下午六点钟,掷骰子的结果是周子曼和翟苒苒做饭。
二人走到厨房的食材前面,鱼还在张合着腮,螃蟹在塑料袋里还扑棱着腿腿。
周子曼看见瞬间不敢碰了。
她从小到大没做过饭,更没见过这种腥得要死的东西。
“苒苒姐,咱们要不把它们养起来,等它们咽了气再吃吧?”她唯唯诺诺。
翟苒苒听到后瞬间不淡定了:“啥??”
“它们在这里没水,太可怜了。”周子曼小声回答道,微红的眼圈让一众网友也升起了同情心。
“呜呜呜我家曼曼真的好有同情心!”
“小姐姐太善良了,人美心善!”
“可是没有人觉得这样会对别人产生影响吗?晚上没这些食材,吃什么?”
“......也是吼”
“在我看来,感觉这种不分场合的同情心就是蠢”
“附议”
“不许这么骂我家曼曼姐!这么善良的小姐姐还要从哪里找?”
......
翟苒苒微微偏头:“那你说,咱们今晚吃什么?”
“我去焖米饭,你炒一点青菜就好了呀。”周子曼很轻松地说道。
?
要不是不想便宜她,翟苒苒真想把她扔出厨房。
“清蒸螃蟹,红烧鱼,醋溜白菜。”
她一连串报了三个菜名,“你去把螃蟹放到蒸锅里,下面加上水,然后把白菜切成片,我去做鱼。”
“为什么?”周子曼瞪大了眼睛,“我不会做饭。”
“那你晚上别吃。”翟苒苒头也不抬,专心剔去鱼鳞。
“......”
周子曼最终还是妥协了。
厨房外面,几人正在聊天,节目组忽然进来进来叫白栀接电话。
白栀扭头看了一眼来电,随即摁灭手机。
她上了趟楼,从箱子里翻出来一个外套,穿在身上出去了。
这一出去,就是快一个小时。
苏玫看着分针在表上转了一圈,白栀还没有回来。
她有些着急。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凉风不经意溢入室内,有些冷意。
终于,在翟苒苒她们做好饭并且端上桌后,白栀回来了。
她的神色如常,嘴角带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没人能看出她去外面干了些什么。
许嵩不动声色地瞟了她一眼。
小姑娘袖子有一片水渍。
饭桌上,白栀和往常一样同苏玫几人打打闹闹,笑得合不拢嘴。
但当她们问起她出去后的事情时,白栀总是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晚上和朋友们告别后,回到屋里,白栀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还是等到了。
她的父亲从自己初二那年开始出轨,对象是他的初恋。
母亲一直忍到现在才选择离婚。
风平浪静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忍不了了吧。
白栀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似在嘲笑自己,或是在讽刺老天的不公。
其实,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凭借母亲的工资,她完全可以活得很舒服。
果然是自己拖累了她。
白栀有些无助。
母亲那么好的一个人,任劳任怨了二十多年,最终还是落得了这个下场。
值得么?
本来她觉得,对于上一辈之间的感情问题,自己已经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了。
可是如今才知道,这种打击力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心很痛。
痛得快要裂开。
双腿忽然无力地弯下,她跪坐在床边,慢慢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好想结束这一生啊……
白栀无数次地在想,满身泥泞的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活下去。
似乎,牵挂的人,只有母亲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白栀身躯一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门开了一个小缝。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进来,给了她一包纸巾。
许嵩站在门外,一句话也没说。
只听着门内的人哭到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