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闲散的窝在沙发里,手里抱着新买的iPad,准备过几天找搬家公司来搬家。
公寓固然好,但沈枝还是喜欢别墅。
而且她名下就有好几栋环境好,空间大的别墅,离市中心最好的学校也近,搬过去能方便很多。
沈枝决定明天就搬走。
正要给搬家公司打电话,季晏行的班主任吴沁就先她一步打来了电话。
沈枝挑眉接通:“吴老师你好。”
电话那端的吴沁不知说了什么,沈枝的脸色一下子便难看起来,她唇角抿紧,眼底神色冷若冰霜。
“我这就过去。”挂断电话,沈枝上楼换了一身衣服,紧接着就拿起车钥匙出门。
……
沈枝把车停在校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很御姐的衣服。
黑色的紧身包臀裙下,搭配着一条肉色的丝袜,小腿线条极为干净流畅。
或许是因为不久前下雨的原因,这几天的天气逐渐变冷起来,沈枝又给上身搭了一个白色的短款西装外套。
她懒懒散散的把外套搭在肩上,并没有因为天气冷而直接穿上。
柔软的发丝散在颈间,风一吹,露出的半小块白皙娇嫩的肌肤,和那精致优美的锁骨便一览无余。
沈枝还化了淡妆,她本就生的极为好看,脸上的肌肤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精致瑰丽,红润的唇角一抹笑勾的恰到好处。
浑身的气质偏又恣意傲慢,行走间步伐不紧不慢,像极了古代最尊贵的公主。
她实在是太好看了。
勾的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仰望。
在苑华学校工作的保安是个年纪轻轻的小青年,看见沈枝这抹人间艳色,都不禁看傻了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吓傻了。
沈枝摇曳着细软的腰肢走过去。
她慢悠悠的睨一眼还在愣神的小保安,嗓音慢条斯理道:“你好,学校老师让我过来一趟,我能进去吗?”
小保安终于回过神。
“可以可以,您请进。”
他略显脸红的点点头,有些手足无措。
沈枝声线寡淡:“谢谢。”
沈枝进去后,小保安还在恋恋不舍的盯着沈枝远去的背影瞅,眼底带着痴迷的神色。
还是上课的时间,楼道里很安静。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异常清脆,沈枝瞥了眼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工程,然后收回目光,拿着包去了三楼的办公室。
……
设施简单的办公室里。
季晏行和徐楚慧站在墙边。
季晏行一脸的风轻云淡,徐楚慧则低着头,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泛红的眼眶里溢满了眼泪。
这个点的办公室,只有几位没课的老师在,吴沁被这些破事烦的头疼,其他老师倒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耳边徐楚慧的啜泣声就像苍蝇般烦人。
吴沁脸色铁青道:“有什么好哭的?明天就期中考了,你看看你们两个,就会给我整出这些破事!”
沈枝敲敲办公室的门。
“行了,别哭了。”吴沁皱眉说道。
听到敲门声,她转过头深呼吸,整理好情绪,嘴角努力带起笑来:“请进。”
精致娇艳的美人推门而进。
吴沁和其他几位老师纷纷都有些呆愣。
这一届的家长都长这么好看的吗?
瞧见沈枝过来,季晏行脸上的表情不再似之前的风轻云淡,反而异常委屈可怜,好看的丹凤眼里水润润的,软着声音喊道:“姐姐。”
沈枝看他一眼,示意让他安心。
吴沁回过神,略微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后,就发现沈枝正笑盈盈的看着她,勾着黑色眼线的眼尾上扬,嗓音甜腻的对她说:“老师,我是季晏行的姐姐。”
吴沁不自在的点着头。
她伸手指指旁边的座椅:“季晏行家长你先坐,我们等徐楚慧家长到了再说。”
沈枝也不急,慢悠悠的坐下,不发一言。
周围时不时投来其他几位老师的目光,沈枝也不在意,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让看。
大概二十分钟后,徐楚慧的家长到了。
“你个赔钱玩意!”
“让你在学校不好好学习,整天让老娘过的不安生!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贱,生了你这么个赔钱玩意儿!不往家里挣钱还往外倒贴钱!”
进办公室的第一步,徐楚慧的妈妈就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给了徐楚慧一巴掌,被吴沁拉开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吴沁不舒服的皱眉:“徐楚慧妈妈,有什么话好好说话,不要上来就动手打孩子。”
徐母瞪眼:“实在是这孩子太气人,我家里还有个小儿子,上哪弄那么多钱赔给人家家长!”
沈枝慢悠悠的从旁边说道:“没有钱也要一分不少的把钱赔给我,你家小孩做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件事做完你们有没有钱赔呢?”
“实在是不好意思,”
徐母布满褶皱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她把正在哭的徐楚慧拉到跟前,讨好的对沈枝道:“要不您看这样,我多打这死丫头几巴掌,这件事就算了行不行?我们家实在是没有钱赔给您了。”
“徐楚慧妈妈,徐楚慧在你心里难道还没有钱重要吗?钱没了可以再挣,你这样做会容易伤到孩子的心的!”吴沁不赞同的出声说。
“这死丫头还有心?”徐母瞪徐楚慧一眼,接着对沈枝笑道:“都是同班同学,您看这件事我们这样解决可以吗?”
沈枝翘起腿,红唇轻启:“不可以。”
“你家小孩摔碎的东西要真是高仿也就算了,可奈何那是实打实的正版。”
“先不管是高仿还是正版,从来都没有说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的说法,没有钱,你家小孩就是退学出去打工也要给我一分不差的还上。”
眼见这件事必须用钱解决,徐母的脸色变得铁青,手指着沈枝的鼻子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得理不饶人?”
“我们都说没钱没钱,还要让我们还!”
吴沁:“……”
其他几位老师:“……”
到底是谁在得理不饶人?
沈枝把玩着指甲,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