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争吵
余淼淼怎么会不知道,秦棉就是故意给自己看的,她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留余力的想要把她摧毁。
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开。
她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和江简保持着那样奇怪的关系了。
真是令人可笑,他和秦棉早早就订婚了,可是时至今日,她才终于明白过来。
秦棉这个举动,不过只是提前打破了她的南柯一梦。
她甚至有点后悔来到这个综艺了,如果不曾明白自己的心意,或许就不会如此难受了。
余淼淼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从眼眶里落下,她吸了吸鼻子。
她可是天道最宠爱的锦鲤,怎么能随随便便掉小珍珠呢?
或许是她呆在房间里实在太久了,门外传来迟翎的声音:“淼淼,该出来了,大家都在楼下等着你呢。”
“我知道啦,马上下来。”
她的声音似乎都带了一点沙哑,余淼淼到浴室洗了一个冷水脸。
看着镜子里眼睛红红的自己,自嘲的笑了一下。
果然和师姐说的一样,爱情是他们最不能沾的东西,它会扰乱他们的心绪。
“就这样吧,到此为止吧。”
余淼淼下楼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看向了江简,那双平静的眼睛正一心一意的注视着她。
她的脸微微紧绷,再没办法露出笑容。
看到秦棉挽着江简的手,自认为已经理清了一切的她,仍旧是无法诙谐的说一句“你们感情真好”。
余淼淼去到了迟翎的旁边,甚至说是站到了他的身后,利用迟翎挡住了江简的视线。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继续注视着自己。
她曾经在寂静的夜晚,思考过江简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喜欢自己。
但如果她对于他来说,真的是特别的,那他又怎么会和秦棉做那种事情呢?
求求江简了,不要再给她那种奇怪的错觉。
姜沁一如既往的站在所有人面前,兴高采烈的说道:“看来大家睡的都不错嘛,我们的第三期到此也是圆满结束啦,想必大家已经有了相对深厚的感情啦。”
她此刻坏笑着眨眨眼睛:“既然如此,下一期,我们就要考验一下情侣之间的默契啦,希望各位限定和不限定情侣都能够顺利通过哦~”
说完最后的广告词后,姜沁就宣布解散。
余淼淼当即和又又先行一步,直截了当的回去了。
到了小区的门口,余淼淼让又又把行李给她,毕竟不能够让别人发现,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回原来的房子了。
“淼淼姐,青姐让我通知你,下周有一个《人鱼之泪》的采访发布会,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
送走了又又后,余淼淼才拉着行李箱回去了。
重新回到这里之后,余淼淼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江简把她藏在了这里,说是在他处理完那些破事之前,让她不要回去。
他又偶尔会过来,除了第一次进来的那天,他再没有留下过夜。
不管多晚,他总会回到自己的家里。
就好像不管他用怎么样温柔的目光注视她,也总会回到秦棉的身边。
她似乎就像是江简养在外面的一个小宠物,闲时他会愿意逗弄取乐自己,关键的时候,她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够了,她绝不可能如此作贱自己。
余淼淼开始收拾行李,她不愿意再住在这里了。
可是当她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每一样东西都是双份的,心口蔓延着阵阵的痛。
她似乎强迫自己抽离江简的世界。
最终她还是收拾好了行李,余淼淼站在门口,拿着自己所有的东西,缓缓关上了这扇门。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似乎已经有不少催债的人来过了,门底下还塞了不少的恐吓信。
余淼淼冷静的打开门,时隔多日又回到了这里。
这里面没有丝毫江简的气息,或许她的确需要一个这样的地方,来理清楚自己的情绪。
余淼淼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房子的装修,和之前江简那套让她暂住的房子格外相似。
由此想到了当初买房的时候,简直不科学的价格和老板热情的态度。
余淼淼捂住了眼睛,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里就充斥了江简的身影,即便她想要抽离,也办不到。
还没等她开始收拾东西,她便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砰砰砰!”
这样大力而粗暴的声音,并不像是来找她的,余淼淼心想,她不会这么倒霉吧,怎么刚回来,就遇到了上门催债的?
“操,几个星期了,还没回来,明明还看到她去录节目了,怎么每次来都没人?”
余淼淼心里默默祈祷着,快走快走,这里没人。
“真是操蛋,我还不信我就逮不住这个娘们了!”
听到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余淼松了一口气。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不是吧,还来?
“余淼淼,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是江简!
余淼淼喉间一动,有些的酸涩,她还没做好马上见到江简的准备。
“余淼淼,开门,我不想说第三次。”
他怎么总是这般强势呢?
强势的插入她的生活,强势的帮她解决一切。
余淼淼还是去开了门,江简似乎是去了顶楼,发现她不在,才匆忙跑过来的,额头上还有汗。
余淼淼无可避免的和他四目相对,仿佛就在这一刻,时间忽然静止了。
心跳比平常要快,在心口中发出振动,同时引起了胸腔共鸣一下过快一下。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是这样的明显。
“为什么回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每天都会有陌生人来到你的门前,你就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吗?”
“可我不想呆在那里,那算什么,我难道是你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吗?”
江简听到余淼淼的话,一下就愣住了,自己做的事情,难道真给了余淼淼这样的错觉吗?
“你怎么能这样作贱我呢,你高兴的时候,就来哄哄我,其他时候却又跟秦棉卿卿我我,是我傻,还觉得你真心想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