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受伤
“只不过一些身体和金钱的交易,我又做错了什么,你是余家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哪知道我们这种家境贫寒的人有多苦?!“
“我没有家世没有钱,在这个圈子里,除了靠脸和身体去做交易,我还能怎么办?!”
余淼淼皱紧了眉头,原主闯娱乐圈的时候,不也是和余家断绝了关系,一穷二白的进了娱乐圈。
“你不过是在强词夺理而已,你完全可以凭着你的演技一步步走上去,是你自己走了歪路!“
封越笑了几声,然后附耳轻声说道:“对,现在我已经完了,可我还有最后一条路,你想知道吗?”
余淼淼看着锋利的刀刃离自己的脖子又近了一点,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封越,你要知道,你走出这一步,才是真的回不了头了。”
封越没有理会她的劝说,脸上写满了“疯狂”二字。
“看来你猜到了,没错,我只要拿你的命,去和余垚垚换来那笔巨额尾款,再要挟她送我出国,一切都可圆满。”
“封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余淼淼并没有惊慌,而是很冷静的质问封越。
“余淼淼,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摊上这么个家人!”
封越的刀贴近了余淼淼的脖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脖颈那一痛,然后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轰隆隆!“
彼时之间,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带来了雷鸣的预兆。
云层之间的雷光闪烁着,似乎就要劈下。
封越此时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诡异的天象。
“怎么回事?!“
“封越,你不该伤了我的……”余淼淼轻声说道。
“轰隆!“
一道雷直接劈在了封越身后的树上,电闪雷鸣下,粗壮的树枝都被雷电劈断了,只留下树根在哪里燃烧着。
封越吓得放开了余淼淼,但是天上的雷鸣依旧震耳欲聋。
“轰隆!“
又是一道雷,劈到了封越的身前,把他吓得摔倒在地。
余淼淼摸了摸脖颈,手上的一抹猩红格外显眼。
怪不得天道这么生气呢,她竟然被这个凡人不小心划伤了,她在仙灵界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劫杀受了点伤,当时天雷可是直接把人劈成灰了。
这一次都算手下留情了。
余淼淼踱步到封越面前,看着地上格外狼狈的他。
“被雷劈的滋味怎么样,谁叫你鬼迷心窍,竟然伤了我。”
“余淼淼,你,你究竟?”
余淼淼看到封越见了鬼一样的眼神,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是你的所作所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你三番两次想要我的命,真以为我好欺负的吗?”
封越的眼神从刚才的震惊逐渐变得狠厉,余淼淼见他又紧紧抓住了手中的刀。
“去死吧!”
余淼淼就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想要躲闪。
“轰隆!”
“啊!”
一道天雷,准确无误的劈到了封越的身上,他尖叫一声后,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身上还有一股焦味。
余淼淼赶紧上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好还好,还有气,吓死我了,差点以为天雷把人给劈没了。”
眼看着天上的乌云就要散去,她朝着天上笑了笑:“谢啦,要是下次不要劈我就更好了。”
雷电又闪了一下,似乎并不同意她后面那句话,随后天上的乌云就散开了。
余淼淼立刻拨打了110电话,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等到警察赶来的时候,人证物证都有,封越肯定是难逃牢狱之灾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跟着警察一起来的,竟然还有江简和洛青。
余淼淼完全想不出,这两个人能有什么交集。
洛青跑到她跟前,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
“淼淼,你的脖子!”
洛青吓得发抖,甚至不敢触碰她。
江简看着余淼淼天鹅颈的脖颈上,竟然多了那一抹突兀的血色,当下震怒,狠厉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封越。
接着轻声道:“疼吗,我带你去医院。”
余淼淼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擦伤了一下,还是先处理封越的事情吧。”
封越被带到了警局,余淼淼自然也跟着一起做了笔录。
“太吓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洛经纪人,恕我直言,余淼淼既然签了你们的工作室,连个保镖和助理都不配给她吗?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要耽误我们剧的进度。”
江简的质问,让洛青尴尬的低下头。
“不是啦,就是我不太习惯让助理跟着……”
余淼淼才为洛青开解了一句,便被江简看过来的眼神吓到了。
他怎么又这么凶呀?
“以后若是再出现这种事情怎么办,难道你还有第二次的好运,能让雷刚好劈下来?“
别说,她还真有这种好运,当然这句话可不能说给江简听。
做完笔录后,洛青留在了警局处理后面的事情,余淼淼直接被江简带去了医院。
她坐在江简的车里,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
江简最近对她为什么这么好?!
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副驾驶的靠垫,总觉得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最近也没做什么讨好他的事情啊?
余淼淼不停的用余光瞟着他,竟然都让她坐他的车了,是不是只要在努力一点,她就能登堂入室了?
“你若是想看我,就和平日里一样大大方方的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眼睛抽筋了。”
余淼淼撇撇嘴,嘴巴还是这么毒呀,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
到了医院后,余淼淼脖颈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需要消毒包扎就可。
江简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一旁的小护士给她消毒。
余淼淼见这个小护士频频看向江简,气呼呼的说道:“你看他做什么,伤口难道长在他的脸上吗?”
这个小护士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不耐烦的说道:“酒精有点刺激,你忍忍。”
果然,酒精一碰到她的伤口,余淼淼就感觉一股直冲大脑的刺痛:“啊啊啊,痛死我了!”
呜呜呜,早知道她还不如用自己的金疮药,哪用得着受这个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