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剧中的吻
就这样,迟翎在她的唇上悠然落下一吻
余淼淼直接被吓住了,但是徐贺并没有喊卡,她只能将就着把戏演下去。
“若有来世,我们就做一对普通夫妻可好,你不是天权星君,我也不是天枢星君,只是一对相爱的凡人。”
宋瑶笑着点了点头,伸出小指和他拉勾,一如他们曾经做过的那样。
“卡,《桃花缘起》杀青!”
余淼淼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唇,随后情绪复杂的看着迟翎。
迟翎却露出一个笑容:“淼淼,演戏是可以有临场发挥的,宋瑶和衡文整个电影都没有一点亲密,我认为不妥。”
见迟翎这么认真解释,余淼淼也没想怀疑他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影视效果?
“淼淼,恭喜杀青!”
苏略抱着一大束满天星来到了她的面前,余淼淼想起洛青说的事情,心中也有一些不舍。
“谢谢你,花很漂亮。”
余淼淼接过苏略手中的满天星,和他对视一眼。
这一眼,却恰好看到了苏略背后的江简。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来了多久了?
他的病怎么样了?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她的脑海中蹦出来,余淼淼甚至已经想要冲过去,抓着他问清楚了。
可是她抑制住了自己的步伐。
不可以过去。
如果她真的要远离江简的话,就不能给他任何的希望。
不过,逃避显然是没有用的。
江简缓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脸色还有些许苍白。
“余淼淼,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谈一谈,单独的那种。”
不等她回答,苏略就站到了她的面前,面色不虞的说道:“江总,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好说歹说淼淼也算是我的艺人。”
江简冷哼一声:“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听了,又能解决什么?”
为了防止两个人吵起来,余淼淼直接往前一步:“我跟你走,苏略,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要跟他说清楚,不会有事的。”她把手里的花束交给了苏略。
余淼淼跟在江简的身后,来到了他的休息室,一进去,她就听到江简锁上门的声音。
休息室的沙发上有一束天堂鸟,应该是为了她的杀青准备的。
余淼淼深呼一口气,转过身询问道:“你到底想和我说什……”
然而余淼淼还没看清他的神色,因为休息室内拉着窗帘,只有一点点光透进来,连瞳孔的颜色都与黑暗融为一体。
下一秒,她完全被一道浓烈又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不仅如此,对方还真的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用抱还不是那么恰当,因为他几乎是扑了过来,就像是许久不见她一般,根本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唔!”
当余淼淼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的时候,江简才松开了一些,但只是前奏而已,很快,他炙热而急促的喷气打在余淼淼的耳后,不过片刻的时候,余淼淼不由得步步败退,毕竟她的身体完全不能支撑对方的体重,最终只能坐倒在后方的沙发上。
因为已经关好了门,倒也并不用在意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余淼淼的心脏也慢慢地胀满了奇特的情绪。
江简用手撑着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余淼淼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却又不敢做出什么反抗。
江简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她实在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毕竟,毕竟也算是她导致的。
“江简,你先放开我,我们就不能正正经经说事吗?”
江简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擦着她的唇瓣,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一遍又一遍的擦,磨的她的嘴唇都红了。
“你干嘛啊,要破皮了!”
余淼淼挥开了江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有点点疼。
“他亲你了……”
江简说的是戏里的那一个吻。
“演戏嘛,有些东西总归是难以避免的。”
“我改后的剧本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吻,是迟翎自己想出来的!”
他不想任何人亲近余淼淼,只要想到她哪一天会在别人的怀里欢声笑语,他内心的风暴就要把他的人撕碎了。
“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吗,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不能够和江简多呆下去,这个上锁的房间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太多了。
江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她之前还给她的玉镯,不顾余淼淼的反抗,一定要她戴上。
“江简,我考虑了很久,我不需要这个,你拿回去吧。”
“你不要理会林楠的话,我醒来之后已经说过他了。”
余淼淼摇摇头:“江简,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管林楠说不说那些话,我们都不会有结果。”
“余淼淼,不试试,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她捏了捏手心,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
“总而言之,我不会接受这个玉镯,秦棉才是你的归宿。”
余淼淼把他往外推去:“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是她爱你,她愿意对你好,和她在一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坎坷,你应该走一条轻松的道路。”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江简反问道。
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眼中充斥着浓郁的欲望和疯狂。
“你想把我推给秦棉,你想成全我,我非不让你如意,余淼淼,在你戴上这个玉镯的那个瞬间,你这辈子,只能归我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江简搁这碰瓷呢,她就戴了一个玉镯,直接一辈子就赔给他了?
在余淼淼出神的时候,她的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上便是一暖。
如果她只是在门前偷听了那一番话,而没有被林楠告知任何的事情。
或许她的心中会有巨大的喜悦,可是,现如今,这些喜悦却化作了利刃,一刀刀割着她的心脏,痛的她眼睛酸胀,几乎滴下泪来。
人生在世,无非得与舍,在不断舍弃的路上不断地得到,又在不断得到中又不断舍弃另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