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争吵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所以李尚禹妥协了。
他的家境条件在娱乐圈也算中等,但从小就不愿依照父母意愿长大的他只打算靠自己。
但头几年的无水花让他在过年都有些不好意思回家,虽然父母不会说什么,但他会想些有的没的,总之他想有点成绩,然后能告诉父母自己高中选择艺考生这条路没有错。
所以陆欲凌的橄榄枝十分致命。
但由于第一次在节目中陆欲凌表现出来的攻击性,让他心存芥蒂,他选择了向姜念寻求帮助,挣扎一番后,他还想冒险一试。
但陆欲凌不是一点要求都没有,他看出他内心的急于求成,他让他先给他做助理,杂七杂八的活都叫他做,想磨一下他的心智。
他坦然接受,甚至觉得陆欲凌有些小看他了,他也来自经商之家,这不过是领导对一些新人惯用的手法。
跟陆欲凌一签合同,《危险关系》那边的负责人就给他打电话,说是节目组最终还是选择他,毕竟他已经来了一期,临时换人观众会不满,但会已新的形式,他们观察员不再参与四对夫妻的活动,而是坐在主播室里,同两位主持人一起观看直播并进行交流。
姜念听完李尚禹的话,点了点头,她能理解李尚禹的选择,这对此时的他来说的确是个最优解,至于陆欲凌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她也不太清楚。
陆欲凌处理完事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坐在姜念对面的李尚禹身上,鼻梁上还架着一副低度数的银边眼镜,看上去真有斯文败类的霸总味儿。
几乎是下意识的,李尚禹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双手递给陆欲凌,开口道:“陆总,这是你要的文件。”
陆欲凌接过,头也不抬道:“以后放下文件就可以走了,我喜静,不喜欢屋里太多人。”
李尚禹还弯曲的身子一震,他在公司也听一行艺人说过陆欲凌的脾气,都说跟屏幕上不同,有些距离感,但绝对没想到他会说这般话。
“陆欲凌!”姜念跟着站了起来,她以前怎么没觉得陆欲凌这么有老板架子,对着一个新人说这种话,“是我让他坐会儿等一下你的,万一文件有问题怎么办?”
姜念自动隐瞒了她问李尚禹跟陆欲凌的原因,说了个借口倒也是合理得很。
“陆总,姜老师我先走!”眼看着陆欲凌头抬起来,眸子都寒了三分,李尚禹忙出口道。
还没等剩余两人反应过来,李尚禹已经匆匆离开。
“你学生都比你懂事!”陆欲凌打开文件,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姜念不知道他发哪门子阴阳怪气,他只觉得他这样不尊重李尚禹,傲慢的样子倒是和白沫沫极像。
“你什么时候把这种做派学到家里来了!”姜念蹙眉,满脸不爽。
“哪种做派?”陆欲凌合上文件,有些不解道:“我的确喜静,不想让外人来我家里不应该嘛?”
“也没见你酒吧哪些地方少去啊!而且李尚禹也没说什么话!我说了是我让他进来坐的,你这样子不是下我的脸嘛?”自从两人和好后,这是头一遭两人吵架,姜念明知道应该用更加平和的方式,但大概是陆欲凌平日里都顺着她,今天忤逆的话彻底刺到她了。
“我下你的脸?我哪里天天去酒吧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大明星是老板,天天有人伺候,知道的我是家庭煮夫,不仅要照顾老婆还得照顾身为我员工又身为我老婆学生的心情。我这算下你脸了,那李尚禹刚见到你,上赶子往你那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那算下我的脸!”换作平常的事,陆欲凌定不想跟姜念吵嘴,但他就见不得姜念胳膊肘往外拐,一个两个男的都可以挤他头上。
“你原来一直记恨这件事,你这么芥蒂这件事,为什么又要把李尚禹签下?你这葫芦里卖什么药?你让他天天跑腿,带着你旗下艺人的名号,当你助理,你存什么心思?”姜念冷笑一声,她就知道陆欲凌这么小心眼的人签下李尚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你倒是很清楚我,你也知道我签下他,没人用他的时候我给他发工资,我去给他谈业务找机会,让他跑个腿送个文件你就心疼了?”陆欲凌摘下眼镜,似乎有大干一场的准备。
“什么叫心疼?你能不能别用这么恶心的词,他是我的学生!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嘛?”姜念面色僵硬,她极其厌恶陆欲凌的一些说法,他总是在吵架时口无遮拦说些刺痛她的话。
“你不过是在实习的时候带过他一两个月,他却能记你这么久,你们年纪又不过相差4岁,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还想遮羞布盖多久?一会儿季辞一会儿李尚禹,我陆欲凌是摆设嘛?”陆欲凌有时真觉得姜念太过天真,他是男人,他最清楚男的在想些什么,说起季辞他就头痛,那次公关消耗了他不少精力,姜念和季辞就像两个没事人一样。
他鲜少发这样那样的脾气,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唯独在姜念这,可把他这辈子要吃的委屈都吃了个遍,她从来不会跟他解释一些自己不当的男女关系,总是冷脸或者以吵架的方式收手,每次都是他放低身段求软,但这一次,他真不想再低头。
一个员工都能骑到他头上来了,他太憋屈了。
“你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自己的假想敌,你这样不累嘛?我又不是万人迷!”
又是因为男女问题,又是季辞,姜念真得要抓狂,她放低声音,想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拉回陆欲凌的理智。
“好好好,你和李尚禹是我多想,你们是师生情,那你和季辞呢?是我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吧!你是没听到身边的人对你的议论嘛?”陆欲凌冷脸,冰冷的语言深深刺向姜念。
姜念的脸色微变,一抹极大的苦涩出现在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