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相亲了
“又见面了。”
姚瑶坐在定妆拍摄的现场。
夏妤有些意外:“我记得女二不是你。”
“当然不是。”姚瑶仰着头,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夏妤,我给你当配角已经当烦了,以后我也会拍自己的女主剧,成为你真正的竞品。”
夏妤有些无奈:“我从没拿你当过竞品。”
她不明白,为何姚瑶一定要当她的对家:“何必将自己困在无形的围墙里,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少在这惺惺作态了。”姚瑶点了支烟,缥缈的雾气从鼻腔中喷洒而出,将她缭绕在其中。
尖酸的声音中带着些刻薄:“夏妤,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伪善的面孔,让我恶心。”
夏妤淡淡道:“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
“姚瑶!”
看到两人又碰上的秦时延心里一紧,不顾周围人的眼光,赶忙跑过来。
他赔着笑,小心观察着夏妤的脸色:“那个,姚瑶就是一个特别出演的角色,我已经跟导演说过了,让他尽量将你俩的场次调开,保证不给您添堵。”
眼见自己的靠山都要在夏妤面前做小伏低,姚瑶脸上更挂不住了。
“你是投资方,你怎么说话这么不硬气?”
“闭嘴!”秦时延冷漠的盯着她:“上次拍卖会上胡作非为已经让我损失了几十万,你要再不知收敛就给我滚蛋。”
当众被骂,尤其是当着夏妤的面,姚瑶难堪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也向着她!全世界都向着她!”
看着她几乎要抓狂的样子,夏妤心里莫名生出了些不忍:“秦少不必如此对姚瑶,你肯敬着我无非是因为我身后站着的是沈却罢了。”
她抬眼看着姚瑶,一脸真诚:“没什么好羡慕的,在他眼里,我也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秦时延赔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放心,拍戏是我的工作,你既然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那我一定会配合工作,一切以项目为先,但是至于你跟沈却之间的生意,那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不会参与其中。”
夏妤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试图通过她跟沈却谈条件。
当年的沈家不行,现在的秦时延更不可以。
沈却等了半天也没能等来陆子洹的消息。
赵珏赶回陆子洹那里拿合同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来送东西的蒋桢。
“子洹哥,这是伯母让我给你带的汤,她让你今晚跟我一起回陆家老宅吃饭,我爸妈到时候也会跟我们一起。”
年轻姑娘的声音里带着甜蜜的娇羞。
陆子洹没起床,他光着上身半裹着被子,头发揉的像鸡窝一样。
“我今晚有事,去不了。”
“父母们都在,子洹哥,就给我个面子吧。”
两个孩子相亲的事小,若因为他一时脾气耽误了两家的生意,那陆子洹只怕会被自家老爷子扒一层皮。
蒋桢继续劝道:“你若不愿意,到时我们找个借口一起先走就是了。”
这样的对话落在赵钰耳朵里,跟她当场抓住两人出轨没什么区别。
“今晚他没事,会跟你一起去的。”
陆子洹被突然出现的赵珏吓了一跳,他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双手高举着呈投降状:“蒋桢就是来送东西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蒋桢的目光落在了赵钰那双粉色的小猪拖鞋上。
刚才进门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换那双,却被陆子洹厉色制止了。
看来,这位就是小猪拖鞋真正的主人。
“赵钰?”蒋桢歪了歪头,有些不敢认:“我认得你,夏妤的经纪人,你好我是夏妤的粉丝。”
“你好。”
这都能碰上粉丝,赵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放心,我不喜欢子洹哥。”蒋桢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光明磊落:“家里乱点鸳鸯谱,我也没办法。”
“就是!”陆子洹松了口气:“蒋桢说的对!都是家里人胡搞。”
蒋桢话锋一转,眼里的笑意戛然而止:“但是我跟子洹哥的婚姻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蒋家和陆家需要深度合作,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一瞬间,赵珏觉得自己好像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耍了。
她双手交叉,饶有兴趣的看着蒋桢:“你现在是在跟我宣誓主权吗?”
“你误会了。”蒋桢摇了摇头:“我需要我的丈夫是陆家的接班人,至于陆子洹他喜欢谁,跟谁在一起我都无所谓,所以只要你肯安分,我们就能和平相处。”
这一席话说下来,不止赵钰,就连陆子洹都沉默了。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看起来乖巧懂事的蒋桢居然还有这么叛逆的一面。
硬控了赵珏三秒,她努力的想把眼前的女孩看个清楚。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蒋桢点点头:“我知道,我以后是要接手陆家的,姐姐,至于情爱我并不感兴趣。”
“可我在乎。”赵珏看着她,莫名的严肃:“我不会跟任何人分享我的男人,就算是名义上的分享也不可能。”
“那就真的可惜了。”
蒋桢撇了撇嘴,真心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儿。
“陆子洹,我要定了。”
“蒋姑娘是吧?他陆子洹又不是个物件,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太自信了。”
最讨厌的二女争一夫的戏码居然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赵珏心里的莫名火蹿的老高,她瞪了眼在一旁的罪魁祸首,没好气道:“我看上的男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放手。”
蒋桢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赵钰,不急不躁:“我能带给他更大的商业利益,跟我在一起才是陆家和他最好的选择,姐姐,你和陆子洹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硬的脾气,就算我肯放你们一马,你们又能好多久呢?”
“够了!”
再说下去,只怕赵珏要砸东西了。
“你们就不打算询问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陆子洹站在两人中间,来回看了看,叹了口气:“我陆子洹不会受任何人的摆布,无论是谁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