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活佛像的秘密
无视身后的阵阵痛呼,陈牡来到宫殿内的佛像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佛像,诡异的是佛像也低下头望着陈牡。
双方就这么你看着我,我望着你。
要不是陈牡早就知道这尊佛像是“活”的,他恐怕还要被眼前这一幕给吓一跳。
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佛前见礼的目标,下一步就是要请佛。
至于请佛的流程,黎修缘跟陈牡说过。
答案都是墙壁上。
他转过头,看向这处宫殿里的墙上壁画。
因为并非浓墨重彩,而是凿出来的石刻壁画。
第一副,刻的是一个人站在佛像前,摆出某个独特的姿势。
陈牡上手稍微学了一下,不算太难。
而那尊特殊的佛像,似乎也有感于他的动作,竟也开始做出动作反馈。
意识到请佛有戏,陈牡迅速根据壁画,照猫画虎,摆出第二幅动作。
佛像也再次行动起来……
……
就这样一来二去。
几分钟后,宫殿里的全套壁画动作,陈牡都已经做完,而他也注意到,那尊佛像也一步步走下莲台。
请佛的整个流程,似乎也已经做完。
但这时,陈牡却注意到,走开的佛像背后那堵墙上,竟然还有一副石刻壁画。
但这幅石刻壁画,却与周围那些象征着请佛礼节的壁画不同,上面凿刻的,赫然是一个光头和尚正在凿刻佛像的画面。
这副特殊的壁画,立即吸引了陈牡的注意。
而他也突然注意到,原本身后的痛呼声逐渐减轻,转化成小声低语。
陈牡转过身,看向已经召回御兽守在身旁的那五人。
他走了过去。
而原本在陈牡身后,警戒五人以及众御兽的昴日鸡和乘龙鸟,外加悬在宫殿天花板上的双龙,紧跟着他压向那群手下败将。
尽管五人的手臂集体脱臼,七只御兽,也趴下了四只。
仅剩下破风犬,巨力怪鸭和寒冰鸡,挡在五人面前。
压力,一下子来到对面。
“你,你打算干什么?”
“这里虽然是地宫,但杀人可是要犯法的!”
见五人眼神虚晃,完全是强撑嘴硬,陈牡也懒得跟他们绕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肯定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比如……那副佛像背后的壁画。”
这话一出,五人神态各异。
除开其中三人面不改色外,一个眼神撇开,一个低下头看脚。
唯一相同的是,这几人都抱着或在左边,或在右边的脱臼手臂。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找佛像是假,来找佛像背后的秘密才是真吧。”
陈牡突然开口,没想到还真诈出一人。
“你,你怎么知……”
开口那家伙,是寒冰鸡的御兽师,也是刚才低下头那人。
他刚开口,就被另外四人怒目而视,连忙闭上嘴。
然而,这样做已经太迟了。
陈牡心中了然。
“说说吧,不然的话,我也并不介意再卸掉几只胳膊。”
瞧着这年轻御兽师脸上的表情,以及对方身后死死盯着他们的御兽。
五人中零头的御兽师,也就是老齐,无奈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家伙没有开玩笑。
如果自己几人,接下来说不出个一二三的话,恐怕真会如对方所说那样,在卸几条胳臂。
要更狠一点的,到时候直接丢进地下暗河,毁尸灭迹,也不是不可能。
老齐是真的怕了。
“我们告诉你,但你得放过我们。”
他说着,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对方反悔,那拼死也得送出去一只御兽通风报信,让对方也不能好过。
陈牡不知道面前这个高级御兽师心里的门门道道,毕竟现在还是法治社会。
双方之间的矛盾,也没闹到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的地步。
所以他并没有想过,要取走面前这五人的小命。
陈牡只是想搞清楚,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而另外四人,明显还没想通。
“老齐,那可是……”
“老王别贪心了。”
“老齐,侬在说什么!”
“老鬼,我们守不住这个秘密。”
陈牡把五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领头的御兽师,看上去是个懂格局的。
寒冰鸡的那个御兽师老王的那个是有点贪心。
叫老鬼的,拥有着两只毒系御兽,脾气倒是更像火系御兽师。
另外两个状态都很沉默,但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反对领头御兽师所做出的决定。
一番争论后,五人看似达成意见。
陈牡也乐意在打出大棒之后,丢出一颗甜枣。
“如果你们说的秘密,没问题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再把你们的手治好。”
“真的!”老王瞪大双眼。
另外四人脸上也有些意动。
要知道,断手这种问题,治不治的好是一方面,但首先,这就是一大笔钱。
不论是去医院,还是找拥有治疗御兽的御兽师。
而这五人,一看就知道是野路子选手。
平时要掏钱培育御兽,家底肯定没多少。
有了这重保证后,那个老齐很快就把他们所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一年前的时候,我们接到刘老板,也就是那个胖子的邀请,来参加佛前见礼。”
“当时,我们击败众多竞争者,成功找到了这尊佛像。”
“再把佛像请走的时候,我也注意佛像背后的那副壁画,于是以为这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但在一番寻找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所以我们都放弃了,安心留在戈壁市给刘胖子打工攒钱,准备来年继续参加佛前见礼。”
“直到一个意外情况下,我们从当地人口中,听到一个传言。”
见对方语气缓了缓,陈牡没有打断,继续听着。
“传说这佛像,之所以会动,是因为里面藏了宝贝。”
“这个说法,据说是从最早的那名异域僧人那里流传下来的。”
“这个人,据说是古佛教的传承者,直到当时古佛教遭到另一个本土教派打压,教派四分五裂后,他流离失所,来到这处裂谷中。”
“当时,他身上就带着从古佛教带走的宝藏。”
陈牡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那异域和尚只有一个人吗?就算真有宝藏,他能带走多少?”
老齐点了点头:“起初,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但我们没放弃,找到了一个当地研究古佛教的教授,我们向他咨询过这个问题。”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