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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为爱放下骄傲

她比风摇曳 暮念一 2545 2025-07-30 12:49

  霍砚辞不说,他们大致也会猜到,这一切应该和那位叫江槿初的女孩有关。因为霍砚辞身边极少有异性出现,更别提能让他主动向他们提起名字的。

  “是因为那个叫江槿初的女生吗?”一直正襟危坐皱着眉的顾云璟说话了,是那样的直白,没有任何寒暄,直接点明了真相。

  目光纷纷落到了顾云璟的身上,一旁的顾云弦不悦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少说话。

  听到“江槿初”三个字,霍砚辞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那些早上摘蔷薇留下的细小红点,在酒吧暧昧的光线下似乎更加醒目,像无声控诉着他的徒劳。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锦微微侧目,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霍砚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自嘲的痛楚。他声音干涩:“我向她表白了,但她拒绝了。”

  “啊。”林锦夸张地叫起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你,霍砚辞,表白失败。”

  不止林锦不相信,周边的三人也均没从这个消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很特别吗?特别到让你第一次就尝到卑微如尘的滋味,特别到把你的骄傲碾碎,只能用酒精麻痹神经。而这些也仅仅是因为她拒绝了你的表白,这和我印象中的砚辞哥并不一样,我印象中的他向来是矜贵的、强大的、冷静自持的。”顾云璟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那么盯着霍砚辞,他是有些生气的。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视为偶像的霍砚辞会因为一个表白失败就如此颓废卑微。

  “顾云璟。”顾云弦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随后他转向霍砚辞,语气缓和:“砚辞,云璟他年纪小,还不懂这些,我先向你赔个不是。”说完,他就自罚的饮了三杯酒。

  霍砚辞凌厉的目光扫来,即使隔着氤氲的酒气,那目光也像淬了寒冰的刀锋,精准地钉在顾云璟脸上。包厢里原本因顾云弦的赔罪而稍有缓和的空气,瞬间再次凝固,几乎能听到冰碴碎裂的细微声响。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动作带着醉酒特有的迟滞和沉重,却奇异地没有半分狼狈。他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仿佛在驱散脑中浓厚的迷雾,又像是在压抑翻涌的情绪。

  “顾云璟。”霍砚辞的声音比刚才更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带着浓重的酒意,却沉甸甸地砸在每个人心头,“为爱放下骄傲不是卑微,而是勇气。”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因酒精而布满血丝,眼白泛红,可眼底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痛楚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属于上位者的冷冽与压迫。

  “云璟,你确实不懂,以后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么特别的人。”霍砚辞直视着顾云璟,他并没有动怒,而是平和的向顾云璟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那眼神不再是自嘲,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极具穿透力的锋芒,直刺顾云璟的灵魂深处,让顾云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

  但显然顾云璟并不这么认为,他拿起自己的红色书包就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云璟带着愤懑与不解,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那沉重的门在他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砸在每个人心上,震得空气里浮动的酒气和音乐都停滞了一瞬。

  “这小子!”顾云弦猛地站起,眉头拧成了死结,追到门边却又停住脚步。

  他知道弟弟的倔脾气,此刻追出去只会火上浇油。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最终只是狠狠一拳捶在冰凉的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然后泄气地坐回原位,端起桌上顾云璟没动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林锦看着顾云弦的举动,识趣地收起了打趣,耸耸肩,“啧,小少爷脾气是大了点。”

  “砚辞,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如果对方没有意愿,强求只会伤人伤己。”一直安静的周时桉突然开口安慰道。

  “对呀!我觉得时桉说的没错,你说呢!”林锦推了推顾云弦,暗示他统一战线。

  顾云弦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周时桉的观点。

  霍砚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强求?呵…我倒是想强求。”

  他想起自己近乎绝望的那句“求求你了”,那从未有过的卑微姿态,胸口又是一阵窒息般的闷痛。“我连强求的资格,好像都没有。”

  包厢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背景音乐低低流淌。

  顾云弦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洞察:“她拒绝你的理由是什么?”

  霍砚辞猛地抬眼看向顾云弦,这个问题像一把精准的刀,刺中了他最深的困惑和痛处。

  理由?是她眼底的悲凉和清醒?还是她那自毁般的“不配拥有”?

  霍砚辞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复杂的、带着血泪的表白过程和江槿初内心的坚冰,根本无法用简单的语言向旁人解释清楚。

  最终,他只是颓然地靠进沙发深处,抬手遮住了眼睛,仿佛要隔绝这刺眼的世界,也隔绝朋友们探究的目光。

  “她不相信。”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言喻的疲惫。

  “受过伤。”林锦这次用的是肯定句,不再有疑问。他难得地收敛了玩世不恭,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这种心防,最难破。”

  周时桉叹了口气,拍了拍霍砚辞的肩膀:“给她点时间和空间吧。感情不是攻城略地,有时候退一步,反而是出路,把自己灌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顾云弦将霍砚辞面前的酒杯拿远,“或许你可以继续以朋友的名义和她相处。”

  霍砚辞放下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光影。

  退一步?

  做回朋友?

  霍砚辞想起自己靠在江槿初肩上时那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泪水,想起她衣肩上滚烫的湿意,想起那句卑微到尘埃里的“求求你了”心口那片被冻结的荒原,再次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还能退到哪里去?朋友?那不过是饮鸩止渴,是凌迟处死的缓刑。

  他再次端起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沉浮、碰撞、消融,像他碎裂的自尊和她冰冷的心防。

  此刻,他只想沉溺在这短暂的麻痹中,让酒精暂时冲刷掉那份被彻底拒绝后,深入骨髓的钝痛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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