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小锦鲤她富得流油

第111章 传染病

  听到陈父这话,陈母就一肚子气。

  “那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窝囊,我们娘仨个还有受这个气?”

  陈父听到陈母这样说,又低下脑袋不再说话。

  其实陈父这性格也不怪他,他这性子主要是被自家父亲打的。

  陈父小时候比较淘气,经常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还经常去别人家地里偷红薯吃。

  陈父的父亲经常酗酒,还不赚钱,就让他和陈小姑两个人赚,他们俩若是赚不到钱,陈父父亲就开始打他们二人。

  而陈父时常帮陈小姑拦着,久而久之,这所有的拳头就都落在了他身上,他变得唯唯诺诺,陈小姑则是变得尖锐无比。

  两人结婚后,都脱离了那个家庭,陈父的父亲后来又找个女人结婚了。

  “大哥,你在家吗?”说到陈小姑,外面就响起了陈小姑的声音。

  陈父听到看了一眼陈母。

  陈母慢悠悠地从炕头起来,还对着一旁的陈父说:“走,扶着我,看看你妹子想干什么。”

  时到今日,陈母也算是明白了。

  这天底下没有绝对的是非,更没有绝对的黑白,这亲戚虽然可恶,可也是个亲戚,人家走了绝路,他们不搭理便是了。

  “她小姑,你怎么过来了。”陈母虚弱地看着门口。

  陈小姑今天也是特别客气,她拿了一桶三斤的牛奶,还拎着两盒绿豆糕。

  这绿豆糕可是个稀罕物,一年也吃不上一次。

  陈母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小姑这么热情地拎着东西上门,要知道在以前,都是陈小姑从他们家顺东西。

  “她小姑,今天怎么拿这么多东西过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好端端的拿着东西过来,肯定是有求于他们,要不然陈小姑才不会热脸贴他们的冷屁股。

  “啊,我来这里的确是有事。”陈小姑将东西递过去。

  可却没有一个人伸手接。

  陈小姑脸上有几分尴尬,但还是把东西放在了灶厅的灶台上。

  “嫂子,我今天主要是想问问你,陈娇这婚事,你打算怎么办?陈娇现在也是越发的水灵漂亮了,更是十里八村的好姑娘,你心里有啥打算和我说说,我也好帮你参谋参谋。”

  陈母脸色有些不好,陈娇眉头直接拧了起来,她一修仙的要是结婚了,还怎么修仙。

  陈娇当时就回绝了,“小姑,我的事就不牢您操心了,您这些东西,还是拿回去吧,我的婚事,自有我妈替我做主。”

  陈娇这话说的相当委婉,要不是因为陈小姑还是亲戚,她早就开骂了,不过这种亲戚留着也没啥用,真希望以后能没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亲戚。

  “娇娇,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是你小姑,你的婚事可是我老陈家的大事,眼看着你也快要到了嫁人的年纪,小姑我肯定是要帮你张罗的。”

  “我看你是收了不少的好处吧?收了谁的,让我猜猜,是老光棍的吗?小姑,上次你联合老光棍带着所有亲戚来欺负我们一家人也就算了,这次还想把我推到火坑里,小姑,你是把我当成家人,还是当成了仇人!”

  陈娇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客气,她直接扯掉了陈家小姑脸上的遮羞布,她可不管对方是谁,凡是阻挠她修仙的,一律按坏人处理。

  陈小姑还想说什么,在再张嘴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她唔唔了几句,还是说不出来,就连张嘴都难了。

  她疑惑,正想询问,自己的手,情不自禁地拿起灶台上的绿豆糕和牛奶,脚更是不自觉地朝外面走。

  陈母出声,“她小姑,不留下吃个晚饭!”

  陈家小姑还是没有声音,反而走的更快了。

  陈娇可不只是封了她的嘴,让她自己走出去这么简单,她把老光棍身上的那一套,用在陈家小姑身上。

  这几种药材和在一起就变成了痒痒粉,她制作的痒痒粉可不光只是让人痒痒。

  痒的同时,还让你自己能挠破自己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疤痕。

  若是挺着不挠,也就没啥疤痕,但陈娇都施加了灵力,他们俩接下来这个一个月,恐怕是难过了。

  看到陈小姑消失的背影,陈母不禁嘟囔了一句。

  “唉,你这个妹妹,啥时候能少掺和点事。”

  “以后咱们少理她。”陈父小声道。

  陈娇看了一眼他们,知道父母还是心软的,于是又捏了个灵力把陈小姑身上的药量分散一些,小一些。

  至于老光棍。

  他现在痒的一直泡在冷水里,他也不知道这身上是怎么了,又红又肿,还痒的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泡。

  他的脸上、胳膊上、腿上,不是挠破的地方,就是水泡的地方。

  他现在是待在水里冷,出来踩到炕或者是鞋子,或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觉得又痒又热又燥,难受的要死。

  就连村医看了几遍,都没啥用。

  陈小姑把从陈家拿回来的礼盒,丢给老光棍,看着老光棍躺在浴桶里,四周还有手下和村医围着,自己这手也不老实的挠起胳膊来。

  “老光棍,你身上这是长的什么,我怎么感觉我也痒的不行。”

  村医一听这话,就立马给陈小姑检查起来。

  “你们俩这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

  村医赶紧退后了几步。

  其他几个人听到村医的话,立马远离老光棍。

  “老大,我家里好像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和他一起走。”

  “我家里也有事。”

  “我去尿尿。”

  一个个的找了借口,都远离了老光棍家。

  陈小姑怕自己也像老光棍那样,长得一身的水泡,放下东西,她也急匆匆地离开了老光棍家。

  转眼间老光棍的屋子就剩下他一个人。

  他气得拳头砸进水里,咬牙切齿地:“陈娇,一定是陈娇,一定是她对我做了什么。”

  而那些围观陈母的人,大家也患上了不同的症状,他们虽然不痒,但是皮肤红红的,腿还时不时的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谣言瞬间就从村子里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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