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刚回来坐在一楼喝口茶，缓解口渴的杨嘉。
被江寒的一个电话召回。
提着满满一大兜东西刚上三楼，就被冻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幽怨地抬头瞥了眼不远处的空调。
16℃。
杨嘉，“……”江寒牌空调降冷机不管事了？
抬眼在一瞅，本来还穿着短袖的林楠，此时已经穿上了校服。
并把拉链拉到了领口。
而江寒还是穿着衬衫，扣子一颗不剩的系着。
说不出的禁欲。
杨嘉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一直提着的内心松了口气。
穿着正常，神色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
并没有一言不合的打起来。
可这么急的把我叫上来干什么？
“阿嚏……。”
杨嘉又打了个喷嚏，哆哆嗦嗦的把东西放下就要下楼。
“我们打了赌，你当裁判。”
刚转身，江寒低哑的声音响起。
杨嘉瞠目结舌的转身，便看到身前慵懒随意的男人，眸中透着冷光。
杨嘉，“……”哪儿又得罪这位爷了？
“阿嚏……。”
在双重冷意的夹击下，杨嘉忍“冷”负重的走到台球桌旁。
他看着林楠，一边摆球，一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温和，“怎么玩？”
“一杆清。”
江寒言简意赅的说完，把衬衫袖子又往上挽了挽，走进沙发后面的卧室。
三楼的空间跟一楼差不多，除了一张台球桌跟沙发以外，还有三间卧室以及厨房。
林楠曾看了眼厨房，里面一尘不染，根本就没有做饭的迹象。
与其说厨房，倒不如说是个摆设。
此时江寒已经从卧室出来，手里拎着一只跟林楠手上款式一样的球杆。
林楠看了眼，又是一个八位数。
杨嘉已经摆好球，哆哆嗦嗦地在台球桌旁站着，表情特别委屈。
像是新婚夜被人抛弃的小媳妇。
“让他去穿件衣服吧。”
林楠有些看不过去，本来她是不想管的，但看着杨嘉被冻的哆哆嗦嗦的样子。
到底是有点于心不忍。
她在雪地里冻过，亲身体会过那种冰冷蚀骨的感觉。
“不必，”
江寒把杨嘉刚升起来的亮光瞬间掐灭，“他抗冻。”
杨嘉，“……”
爷都说他抗冻了，那他一定能抗冻。
杨嘉冲着林楠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点冷对哥来讲，都是浮云，浮云。”
最后几个字，林楠很明显的听到了颤音。
但她并没有在开口，反正她跟杨嘉只有几句哥哥的交情。
他都说自己抗冻了。
她还能说什么？
漫不经心地走到台球桌旁，帮江寒开好球后，便走到一旁看着江寒打球。
刚才两人已经定好，分别帮对方开球。
至于赌局，江寒先，她后。
……
办公室
原本还被白无常按在身下摧残的黑无常，听到李素这话，用手戳戳白无常厚实的胸膛，“这人好像说林楠三年前被黑道包养了。”
“别特么打岔，今天老子要打死你这个大黑脸。”
白无常以为黑无常在转移话题，抬手就要往他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揍去。
拳头挥至半空，才猛然醒悟过来，“特么的，说谁被包养了？”
黑无常好心提醒着，“林楠。”
白无常“唰”地一声就从黑无常身上起来，凶神恶煞的盯着李素，“丑婆娘，你特么才被包养了，你全家都被包养了。”
特么的，气死他了，竟然敢说他家小楠儿被包养了？
明明应该是他家小楠儿，去包养别人。
不对不对，天下男儿，没一个人配得上小楠儿。
李素虽然有点疑惑这两个人不是因为孟茹争风吃醋打架吗？
怎么转眼的功夫又替林楠说话了？
但被人平白无故的叫丑婆娘，当下所有的疑惑也只能化作愤怒。
何况此时她还在学校，两人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说不定跟林楠还有一腿。
想到这，李素的三角眼一瞪，恶狠狠道：“那么多男人冲进宿舍把她带走，不是被黑道的人包养是什么？”
“放你娘的狗屁，那明明是……。”
白无常暴跳如雷，要不是最后一点意识知道当年那件事的重要性。
此时他肯定把真相说出来，把李素的脸狠狠地打烂。
“这位老师，为人师表，最重要的是德仁兼备，而不是在这儿口口声声的污蔑自己的学生，肆意妄为的往自己的学生身上抹黑。”
黑无常一把拉住差点守不住的白无常，理理脏乱不堪的衣服，厉声颜色的开口。
李素是老师，平常只有她教育别人的份。
何时被人教育过？
当下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可她此时看着黑无常紧握的拳头，以及那双锐利，仿佛能穿透她内心的眼睛。
愣是吓得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两人都敢在办公室里打起来，还有什么不敢的？
她虽然小有背景，可她此时却觉得自己的背景。
在这两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
白无常见李素不说话，脸色难看的在那站着。
十分骚包地冲她得意的挑着眉。
像极了战斗中胜利的大公鸡。
只是配着他那张爹妈都分不出的脸。
着实有点滑稽。
黑无常不在理会李素，毕竟无关紧要的人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微微转身，冲脸色透白，呆愣愣看他的孟茹微微颔首。
语气平和道：“孟老师，我们在这儿打架肯定吓坏你了，对此我们十分抱歉。”
“既然林楠同学已经请假去买东西，想必待会儿就能回来，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行告退。”
斯文有礼，语气谦恭，跟刚才打架时出手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的孟茹一愣一愣的。
“你们……没事吧？”
纠结再三，孟茹看着两人如猪头般的脸，终究有点于心不忍地开口，“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等黑无常开口，白无常便随意的摆摆手。
本来就挽起来的袖子又往上撸了一节，一副又要干架的架势。
“我们队长说过，生死由命，拳头最硬，要想保命，下手要重。”
孟茹嘴角抽搐，“……”
刑警队还有这么中二的队长？
李素，“……”
黑无常，“……”
我不想认识这么个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