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村口不少妇人坐在一堆正嚼舌根。
老远她们就看到乌宁牵着那个男人,还手里大包小包提着东西。
“欸欸,回来了,回来了!”
刚还讨论这两人的这些长舌妇立马伸长脑袋凑到一堆。
“咦,看来是真的,乌宁那小贱蹄子有什么钱啊,估计都是从那男人身上坑过来的。”
旁边的女人也点点头,“没看出来这乌宁还有些手段,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一个嘴巴毒辣的妇人接过话,“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这明明就是不守妇道!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说完就朝地上唾了口唾沫骂起来。
话显然不好听,但旁边这些妇女也没反驳,反而跟着一起骂起来。
一群书都没读几天,字也不识几个的妇人人们围在一起,俨然上帝派来的使者,审判着乌宁那些“不可饶恕”的罪行。
只可惜,被审判者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乌宁眉头微皱,看了眼那群人。
一群妇人被瞪了也不害怕,反而声音更大声。
“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哈,还敢瞪咱们呢!”
乌宁没有和一群猪吵架的习惯,她更崇尚直接解决。
手里的袋子还没来得及扔到那丑陋鬼脸的人身上,原本站在旁边的凌宿直接冲了上去。
“姐姐不是坏人!”边说还边打着面前那妇人。
女人被打蒙了,反应过来直接上手扯凌宿头发,“你是被那个小贱人骗了!”
“不准你这样说姐姐!她是好人!”凌宿此时像个被惹毛的狼崽,露出凶横的獠牙朝着一堆妇人就乱咬。
乌宁抬脚,那妇人以为乌宁是心虚了要来劝架,却不料乌宁径直一个大嘴巴子就落了下来。
她使了十足的力气,谁规定只准骂人不准反击?
场面一下乱了起来,男女互殴,众人混战。
最后是村长来了,这场荒唐的打架才停止。
“都有孩子的人了,还在外面打架?!”村长看着惹事的几个妇人骂道,但也止与口头教育。
乌宁抿着唇,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女孩直接转身回了家,她没空听人念经。
看着凌宿手臂和脸上的抓痕,看来谁都没落得好处,但心里没那么郁闷了。
“手伸出来。”
凌宿坐的端端正正,乖乖伸手,哪有半点刚才狠历的摸样。
“不疼?”
消毒酒精擦过伤口,面前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疼!”乌宁终于露出了笑。
把伤口处理完,乌宁抹黑出去了一趟。
当晚,云港村发生了另外一间大事,那个打架妇人家的地窖爆了,或者说着火了。
地窖干燥安全,按理说不容易着火,但昨晚打了雷,看着爆炸样的窖口,估计是被雷批了。
那妇人哭天喊地的,一家子一年的口粮都在地窖了啊,怎么说没就没?!
乌宁冷笑,惹了人就做好被报复的代价,一个地窖算什么?要是她这张嘴害死一个人又该如何?
原以为事情到这里会结束,但针对乌宁人身攻击没有停止,甚至变本加厉。
村里喜欢做作恶的小孩甚至还拿着石头丢乌宁家的房门。
她安顿好凌宿,打开房门。
房外的一群小孩儿饶是没有料到乌宁敢开门,在乌宁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震慑吓下,一群小屁孩一溜烟儿全跑了。
第二天情况丝毫没有改变。
乌宁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每个人看见她都要上来踩一脚,亦或是言语攻击几句。
要解释么?
她认为没必要。
和一群自诩正义者的施暴联盟,似乎再多的口舌也是白费。
她好像看到了那一天,原主去世的那一天。
这些人也是这样,他们蛮不讲理,嘴脸丑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些傻逼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乌宁直接去了村长家,可惜村长就是个和稀泥的,不然书中的原主也不会自杀身亡。
乌宁冷笑一声,“既然这个村子没我呆的地方,那我就申请迁村吧。”
村长坐在椅子上,深深吸了口烟,吐出烟圈,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要迁村?”
乌宁点点头,没有丝毫解释。
“这样也好。”村长松了口气。
村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他也听了不少。
他早已先入为主的认为面前这孩子早就不是以往那个单纯的孩子了,这种不守妇德、作风不良的女人还是不要留在他们村为妙。
很快村长就给乌宁写好了报告和申请,“迁村后就不是我们云港村的人了,去外面自己最好还是注意一下言行,不然哪都容不了你。”
村长最后还自以为是的提点几句。
乌宁一句话都没说,拿上两张纸转身就走。
林婉白把那些真假参半的假料散播完后就一直关注着事情的走向。
左等右等,原以为会等来乌宁泪流满面、和村里人争吵的画面,却没想到最后乌宁一声不吭的找村长打了迁村报告。
要是乌宁迁村,她怎么还接触得到那个大佬呢?!
林婉白一下着急了,不过转眼又冷静了下来。
这一世所有事情的发展轨迹都和她前世经历的不同。
上一世乌宁没有迁村,也没有屠夫要娶她?
所以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到来导致这一切的发展轨迹都发生了变化?
林婉白一下子又兴奋起来了。
有了上一世的记忆,还怕不能往上爬吗?
既然那个大佬她抢不过来,那就舍弃掉!
除了一个大佬,她还知道未来很多的机遇!只要抓住这些机遇,好日子不是顺水推舟的事?!
想通这个道理林婉白立马就拿出纸和笔,将自己对上一世所有的记忆写了下来。
90年代是华国发展的一个大风口,浦东开发、南方谈话、市场经济体制建立,还有互联网发展,每一刻都是可以让自己腾飞的风口!
林婉白这一世不会再做一个无知又愚蠢的妇人,她要的是无尽的财富和尊贵的身份!
就算乌宁救了那个大佬又怎样?还不是仰息着别人的过活。
这一世她要当老板,她要开公司,她要赚到世人无法匹及的财富,!
那是所有的规则都将由自己改写了!
林婉白越想越激动,俨然华国未来首富就叫林婉白,却单单忽略了乌宁这个变数。
要说乌宁是原主,林婉白借着这些记忆指不定真能一飞冲天,实现阶级的跨越,但这不是原主,这是从高度发展的华国传过来的第一研究员乌宁。
她可是比林婉白记忆多了300年,就算没有后面华国没了发展指向标,乌宁也能凭着一双手给它造一个!
这就是她们的不同之处,一个青铜,一个最强王者
乌宁要是知道林婉白的这些白日梦,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泼冷水。
虽然说风口来了是个猪都能上天,不过像林婉白这么蠢的猪,就算是龙卷风也送她上不了天。
乌宁行李没多少,以前做实验满世界跑让她养成了断舍离的习惯。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最后她只带了几件合眼缘的衣服就拉着凌宿离开这幢父母留给原主的房子。
为了防止乌家老二那边的人作妖,乌宁离开前直接把房子抵给了村委会,换了几百块。
后面乌二叔听说乌宁迁村还想着来霸占房子,结果被新主人家差点打残。
不过这些事情和乌宁都没关系了。
离开云港村就算是和乌家,和原主断了关系,不然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也心烦。
从前只知道埋头做实验的乌宁表示:
不要找我,不要烦我,不要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