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软,果然美色误人!
乌宁隐下眼底的那丝嘲讽,转身端了壶茶水,“自己倒。”
林婉白立马走到桌子旁,余光还不时瞥着乌宁,倒好两杯水后用身子挡着,飞速摸出一颗白色药丸丢在右手那个杯子里。
做完一切,林婉白一脸镇定的端着水杯走到乌宁面前。
“小宁你也喝杯水吧。”说完就把右手的杯子递过去。
看着空中悬着的杯子,乌宁心底暗嗤,但面上没什么表情直接接了过来,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林婉白盯着乌宁喝完才收回眼神,而后端着自己的杯子大口大口地把水喝完,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杯子的水似乎突然多了些悬浮物。
乌宁唇角微勾,不动声色的把突然多出水的杯子用手掌掩住,而后端到厨房。
而原本应该激动的抢走大佬的林婉白却眼神模糊起来。
怎么头晕乎乎的?
不对劲!林婉突然抬手,指向重返的乌宁!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就重重朝地上倒去。
乌宁慢踱至人影身旁,看着一动不动的林婉白伸出脚“轻轻”踢了几脚。
“嗤!看来这药还挺猛!”
她在林婉白说想喝水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在打什么算盘,只是没料到会是这般的小儿科。
昏死过去的林婉白不知道自己正被嫌弃的一无是处,也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乌宁仰头时,那杯被下药的水就被她收进了空间,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自己杯里的水。
不过转瞬,偷龙换凤,两人的水对调了。
不过她还想不到的是乌宁会直接扛着人,把她丢到河边的草笼。
晚上的气温可不温柔,听说林婉白被人救回去后在床上躺了三天。
扔完“垃圾”,乌宁到家立马洗手,然后踱步到傻子床前。
怎么还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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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山,乌宁已经在床旁坐了一下午,腿很酸。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床上人的眼睛似乎动了动。
乌宁起身走到床前俯身,“要醒了?”
听到乌宁声音,那双眸子轻颤了一下,然后睁开。
是一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眼睫密而长。
乌宁与男人四目相对时愣了一下,她知道这个男人长得不错,但没料到那双眼睛这般招人。
男人抬头看向她,一双桃花眼里有了情绪。
好奇?委屈?害怕?还是别的。
就在气氛有些凝滞时,乌宁开口。
“你不用害怕,我在河边救了你,你想想自己叫什么,住在哪,我帮你联系家人。”
看着面前醒过来的男人,她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她本就是五谷不分、四季无感的生活废人,平时生活都是助手打理,但现在突然有个这么大的人要她照顾。
乌宁除了无措,还有些烦躁。
气氛又尴尬了好久,“那个,你饿了没。”
男人像是没听懂,没什么反应,乌宁只好用手摸了摸肚子,又做了个进食的动作。
片刻,一阵带着哑意的声音响起。
“饿。”
乌宁瞳孔微张,原以为是个话都不会说的傻子,现在看来脑子估计只是不好使。
“噢。”乌宁回了句。
她又做不来饭,只能回厨房用精神力打开空间,拿了几个压缩饼干放到碗架里,毕竟这个年代要是突然凭空出现个东西到手上估计会被人当作妖精沉塘子。
乌宁转身拿着饼干伸到男人面前,“吃。”
凌宿盯着散发阵阵麦香的东西咽了口口水,然后接过砖块样的饼干就开啃。
乌宁也拿着饼干充饥,不过越吃越没劲。
又干又糙的,都吃了两天的压缩饼干了,凌宿却抱着吃得津津有味。
简单解决掉午饭,乌宁看着一身皱巴巴的凌宿蹙眉。
“你待在这不要动。”
乌宁出了趟门,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套旧蓝棉工装服。
这衣服是她去陈大娘家借的,男人那套衣服破了几个大口子,没法穿了。
衣服朝男人递过去,“会换衣服吧?”
坐在凳子上的凌宿摇了摇头。
乌宁拿着衣服演示了一遍,“现在会了么?”,语气有些冲。
凌宿立马乖乖点头。
要是衣服都不会穿,干脆就把他还给女主吧,反正就自己这生活技能多半也得把人养死,乌宁心底暗想。
好在人还挺聪明,只教了一次,凌宿就抱着衣服裤子还有裤衩走去厕所。
看着换好衣服走出来的男人,她眼睛亮了下。
不是没看过美男,但能把这么土的制服穿成这样的还真只有凌宿一个。
许是眼睛得到享受,乌宁原本烦躁的心情都美好了些。
养着个这么帅的人也不错,把人送走的想法慢慢被打消。
最后恢复记忆的凌宿做梦也想不到原本杀伐果断、人人敬畏的自己也有被人嫌弃一天,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跟着我。”乌宁去往另一个房间。
这间房是原主去世父母的卧室,父母走后屋子就空了下来,正好给凌宿住。
乌宁走到门口却发现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眉头立马又皱了起来,最后没办法还是她亲自把人牵过来。
凌宿没说话,棕褐的眸子盯着拉住自己的一只手。
等乌宁把手松开,凌宿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到女孩脸上。
“这是你睡觉的地方。”
凌宿点点头。
乌宁见状也没多说,拿出柜子里干净的床单被套草草换了一下就回到自己房间。
空空的房子只剩凌宿一人,还有套的七零八落的床单。
养人可真累,乌宁摊在床上有些惆怅,但气都还没喘匀气听到自己房门响了。
打开门,身形高大的凌宿赫然站在门外。
“干什么?”乌宁眉头微蹙。
凌宿有些紧张,一双大掌的手指绕搅在一起,努努嘴终于开口。
“你、你知道我...我是谁么?”
乌宁眉毛一挑,有些意外男人会跑来问自己。
她当然知道他是谁,甚至她还知道他父母尚在、身价几何,但很明显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
先不说凌宿自己都没想起这些事情,而且他是被暗算的,要是贸然送个傻子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人她也白救了。
乌宁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是在河边捡到你的。”
凌宿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神情突然落寞了些。
乌宁不知道这么安慰人,只好道,“你要是想住,到你恢复记忆这段时间你都可以住在这。”
话落,凌宿眸子亮了亮,
“那我可以叫你姐姐么?”说着那双手还试探的想拉住乌宁衣摆,生怕乌宁一生气就把他赶出去了。
原本还想长篇大论给凌宿解释的乌宁蓦然笑了,她现在才22岁,如果她没记错,现在男主可是24岁,不过这种便宜乌宁还是很愿意占的。
“行啊,既然你都喊我姐姐了,那我就罩着你这个‘弟弟’!”
乌宁说着说着很“大姐大”的伸出手在男人头上薅了一把,还挺软,和她经常薅的实验室门卫养的那只布偶猫一样软。
被摸了头的大佬也没生气,甚至还露出浅浅的笑。
乌宁又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脸捏了一爪,这皮肤不捏可太可惜了,手感堪比撸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