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监控,痛心
乌宁下午亲自去了一趟霍爷办公室。
光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旁还放着个鸟笼子,头上顶着五彩毛的鸟儿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看见乌宁来了之后,霍爷连忙起身,让手下把鸟笼提了出去,又亲自倒了一杯茶,放在乌宁面前。
“哎呀,乌小姐,不要嫌弃我这个大老粗倒的茶,不过上次给乌小姐提的那要求,不知乌小姐考虑的怎么样?”
乌宁要说搭上霍爷这条线,还是个啼笑皆非的事。
霍爷摸爬滚打大半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独苗苗碰着摔着。
大金链子,大金表的他生出来的孩子却铲弱的不行。
而且这孩子还是个学痴,天天在家里埋头苦学,最近好像碰上了什么难题饭也不吃。
程志平告诉他,他实验室有个挺聪明的研究员,叫做乌宁,还是华清大学特聘的学员。
这人一听就很聪明,霍爷连忙就搭上这根线,认识乌宁。
而且对方要求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霍爷本来就是做这些的,两人一拍即合,直接应下来。
霍爷这边负责保护乌宁,乌宁每周要抽出半天的时间去霍爷家辅导他这小儿子的功课,当然这点儿事儿对于乌宁来说也不算问题。
“最近做了点事,惹得一些人心生不快。”
霍爷顿了一下。
只是您做的这个事儿,怕不是一般的事儿,连港省那边都能牵扯到。
男人现在还没有将最近的大动作和面前这个女孩联系起来。
“我会增派人手,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乌宁却摆摆手。
“不必。”
男人眉头紧皱,一时摸不清面前这小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门口的手下只看到房间里老大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在乌宁旁边摇过去晃过来,似乎两人交谈的十分愉快。
半小时后,乌宁起身告辞,霍爷亲自把人送了出去。
最得力的手下问出心中困惑,“爷,咱们怎么对这位乌小姐这么看中?”
他用的词是看中,霍爷却伸出手在自己一根毛都没有的脑袋上摸了一把去去油。
“你懂个屁!这乌小姐可不是一般人!以后都机灵着点!”
手下连忙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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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省,金色印象ktv。
从京省回到老巢的刘老板此时正左拥右抱,一边一个美女夜生活丰富多彩。
他是盛土集团仅次于董事长的二把手。
最近几年,他打着盛土集团的旗号,在华国各地大兴土木投资,捞了不知道多少油水。
现在身旁有一串靓女,拿着蔬果酒杯,想要上前讨好他,身后还有跟着自己胡吃海喝,好不快活。
神仙的日子说的就是这样了。
人一旦误入金钱的陷阱就会消弭,甚至堕落。
刘老板被旁边的陪酒女一句话讨得开心,直接打开胀鼓鼓的钱包朝空中大把大把的撒钱。
这是他最兴奋的时刻。
看啊!
他有这么多钱,他多厉害!
原本和还在一旁端着酒的女孩连忙像狗一样伏在地上,激烈的抢。
“你别捡我的呀,这是我先看到的!”
“滚一边去,这明明是我看到的!”
刚才还在好姐妹相称的一群女孩儿,因为几张票子大打出手,刘老板却越看越开心。
看吧!
谁都爱钱,不止他一个人
在畸形接近病态的一种满足感中,刘老板找寻到了自我,或者说巡到了同类,并以此有了一种认同感。
可惜他一旦进入这个畸形的圈子,想要再出来就难了。
乌宁此时正坐在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前,而她面前的屏幕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正是远在港省的金色印象监控画面。
九十年代的华国比不上几百年后的高度发展水平,甚至内地的监控覆盖范围在全国只有1%都不到,但港省发展的比较超前,一些高端娱乐场所都有监控系统。
当然,包厢内部不可能安装监控,这个监控室乌宁拜托霍爷弄的。
他能给自己下绊子就不允许乌宁回一二了?
哪有这种道理!
目光从刘老板这边移开,乌宁看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不少身形瘦弱,染着黄毛的小年轻聚集在一起,拿着瓶子一样的东西吞云吐雾。
乌宁冷哼。
哪里是什么金色印象,明明就是地狱,为了让,这位刘老板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个披着居然如此。
乌宁还真极少接触这一等穷凶极恶之徒。
看着监控里的画面,乌宁的脸在屏幕上倒映出一个冷冷的笑。
好好玩吧,这将是你最后一次玩乐时间了,是该要好好珍惜。
乌宁将视频拷贝到一个移动硬盘,而后将硬盘交给了霍爷。
这位霍爷虽然年近60,但手段非凡,虽然有颗退休的心,但骨子里的争夺还未消灭,把东西交给他,他一定会好好利用的。
结果当天晚上,乌宁刚准备回到凌宿的别墅,霍爷直接把人请了过去。
客厅里。
光头男人特意派了一排人在门外守在。
今天要谈的事情非同寻常,可以说他在,还没干过这么大的买卖。
乌宁对此付之一笑。
先不说等会儿,两人的交谈内容害怕被人听了去,她既然坐在这儿,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乌宁就是这个底气!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乌宁坐下后,光头霍爷立马朝着乌宁挨着坐下。
“哎呦乌小姐您今天差人带给我的那个东西我看了,这事儿闹得可有点大了呀。”
不为其他,只因为视频里出现的那个玩意儿!
要知道这么些年,他虽然还在,但早就借着脑子和能力。
而且这么多年也从来不触碰底线,可以说是非常遵纪守法,甚至有时候看着过马路的老奶奶都想上去扶一手。
但是港省的一个小小公司二把手居然敢如此嚣张!而且在公共场合公然进行那些勾当!
乌宁却没有反驳他,“话说霍爷您当初就是从港省发家的?”
男人愣了一下。
他的确是土生土长的港省人,只是年轻惹了事儿,从港省,后来因为脑子机灵。
要说港省那边,这么多年他也疏通了不少关系,只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