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安第二次说,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想别的男人。
苏云酒脑子乱哄哄的,脸红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来苏小姐的忘性也很大。”
谢安的眸色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怒意,好似两人有什么了不得的前程往事,大有让苏云酒长长记性的意思。
猛将她的头扭向窗外,让她看着孔文森的一举一动,狠狠压了下来。
惊恐和羞耻的感觉在苏云酒的脑子里炸了。
下意识狠狠咬了一口,耳边传来吃痛的闷哼。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苏云酒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你我没有约定,需要在大庭广众陪你做这种事。”苏云酒拽紧的衣服:“谢院长,请自重!”
谢安蹭掉唇边的血迹,眸色中欲望褪去。理了理领带,不再看苏云酒。
“滚!”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说来谢安这个人目空一切,他的不屑从来都是客气的疏离。
‘滚’这个字眼,不该出现在他的词典里。
可以想象此刻他有多愤怒,今天的谢安不一样!
苏云酒咬唇,知道自己得罪了雇主,可仍旧没打算退缩。
恰逢孔文森离开,她跳下车,狠狠地摔了一把车门。
‘砰’地一声,整条街都能听见。
事隔半月,不欢而散……
——
苏云酒上了公交,脸上还是一阵阵发烫。
打开车窗,冷风吹进来,她才觉得整个清醒了些。
她有点想不明白,谢安为什么总是纠结,她和他在一起想别的男人?
等等!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他们以前认识?
苏云酒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火速把和谢安的过往过了一遍。
那晚。
同学们在谢家聚会,她陪孩子们玩了一局儿童剧本杀,不知道哪个捣蛋鬼在橙汁里加了伏特加。
她醉得不醒人事,和谢安……
在此之前,她甚至都没有单独和他说过话。
苏云酒确认,他们以前毫无交集。
想到这,她松了一口气……
——
谢宅。
谢安松了松领带,抓起桌上的酒杯一仰而尽。
目光落在一个老式消毒柜里,脸色沉的吓人。
消毒柜里放着一摞上了年头的信件。
每一封信上都编号,直到第99封,戛然而止。
如今那摞信上,多了一个卷轴,依稀可见《上林赋》三个字。
抄《上林赋》,得心上人。
心上人?呵!
拙劣得手段,还想再重来一次——苏云酒,很好!
“在哪?”
谢安抓起电话给秦蒋拨了过去。
秦蒋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说了个地址。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