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就想打个滚
闵意是踩着一字拖行走在别墅里的。
她这是在度假,又是在霍言昇的私人小岛上,她自然是穿拖鞋的。
穿拖鞋轻便,舒服。
但是走起路来脚步很轻。
所以她推开门前,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所以,洗衣房里的人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推开了门。
顿了足有三秒钟,直到感觉到有一股清新的空气从门前飘过来,正要手洗脸盆里霍言昇的花裤衩的女子才转过了头。
正是霍言昇专机上的空乘小姐姐,闵意曾经听过飞行员一叫她霍七,偶尔也叫她小七。
霍姓带编号的都是霍言昇的保镖,比如霍一霍二霍三霍四。
这一次他们四个没来,原来是换了个排行第七的。
只是没想到会是个女生。
小姐姐很漂亮,如果不是听到飞行员叫她霍七,闵意是怎么都没办法把她与霍言昇的保镖联系在一起的。
还是个女保镖。
女保镖没关系,有关系的是她此时正在做的事情。
她居然在为霍言昇洗花裤衩。
看到原本以为被霍言昇丢了的花裤衩此时就在霍七面前的洗衣盆中,莫名的,闵意有点恼了。
“谁要你洗的?”那是霍言昇穿过的。
对的,就是穿过的。
那可不是新的。
而就算是新的霍言昇没穿过的,她也不希望由这个女人为霍言昇洗了。
但是看霍七自然而然的要为霍言昇洗花裤衩的行为,这种活她以前应该没少干。
闵意一下子就酸了。
算起来,她都没有为霍言昇洗过这么贴身的衣物。
霍言昇的贴身衣物都是穿过了直接特殊处理。
她与他一起住的时候,她的也是随着他的一起特殊处理。
她不与他一起住的时候,她才会洗。
她是个勤俭持家的好手,一直都觉得洗是应该的是正常的。
一次就丢掉,只有土豪有资格。
她不是土豪,她一向循环利用。
虽然这条花裤衩其实更是沙滩裤,不是那种贴身的。
是可以洗过再穿的,但是好歹霍言昇直接穿过。
所以,眼看着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要替霍言昇洗,她不舒服。
霍七先是看着闵意怔了一下,然后象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闵意这是在质问她的样子,就小小声的道:“我知道你在忙着为霍少安排晚餐,你太忙,所以我就拿过来洗了,不然你太辛苦了。”
闵意眯了眯眼睛,随即起步,两条又直又长的腿停在霍七的面前,“我很闲,一点也不辛苦,以后靖尧换下来的衣服我来处理,你忙你的去吧。”
如果不是知道霍字辈的人都是跟着霍言昇出生入死过的保镖,都是立过赫赫战功的,她一定狠训这个霍七。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定定的看着霍七,霍七还算是个懂事的,并没有反驳她,而是低眉顺眼的道:“好,那我去忙了,有什么要吩咐我做的,闵小姐尽管吩咐。”
闵意没哼声,就是定定的看着霍七。
霍七对上闵意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小意的道:“那我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闵意还是没吭声,反正现在就是不想跟这个霍七说话。
一句话也不想说。
虽然霍七是霍言昇的保镖,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女人。
眼看着闵意不说话,霍七咬了咬唇,再次开了口,“那我走了。”
然后就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洗衣房。
耳听得身后的脚步声就要消失了,一直背对着门的闵意才道:“别一付委屈吧吧的样子,我又没怎么着你。”
她怎么就觉得霍七这样子仿似白莲花附体似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难不成,霍七是在偷偷暗恋霍言昇?
一想到这个可能,闵意只觉得脑仁疼了。
门口的身形象是一顿,随即就彻底的消失了。
闵意弯身,拎起了洗衣盆里的霍言昇的花裤衩,直接把里面的水倒了,然后冲净了洗衣盆,才重新接了水,再把花裤衩放进去。
这才认真的洗了起来。
是的,她是连霍七接过的水都嫌弃。
也许是第六感的作用吧,就是不喜欢霍七。
更不喜欢霍七清洗霍言昇的贴身衣物。
洗好了晾晒在洗衣房外的绳子上,闵意这才回去了卧室。
这是一幢独栋别墅。
闵意以为这是属于她和霍言昇的独栋别墅,以为晚上她与他就要住在这幢别墅里。
直到吃过了晚餐,霍言昇拉着她走出别墅的餐厅,穿过一条弯弯区区的石子路停在一幢小木屋前的时候,她才恍然发觉这小岛上处处都有洞天,“我们住这儿?”
“嗯,可以看星星。”
“现在就可以看。”闵意仰头看天空,小岛是海中的一座孤岛,距离这小岛最近的岛也在几十公里之外。
因为周遭一片暗黑,就把夜空的星星衬托的明亮耀眼。
小木屋的木板漆成了白色,在这夜幕里隔外的惹眼。
进去了就是古色古香的味道,一应所有都是木质的,仿如穿越到了架空的年代似的。
直到这时候,霍言昇才回应闵意的上一句,“站着看和躺着看,感觉上绝对不一样。”
“什么?”闵意没听明白霍言昇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懵懵的看向霍言昇。
“就是这个意思。”霍言昇说着,突然间一拉闵意,然后带着闵意就躺到了小木屋中的木质大床上。
柔软舒适的大床,一躺上去就想打滚。
然后闵意就舒服的真打了两个滚,滚了又滚时,空气一下子就清新了起来,让她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然后呼吸还没平复,忽而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的夜空,她才恍然明白霍言昇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还以为霍言昇的‘躺着看’是带着她躺到草地上看星空。
虽然那样也很浪漫,但是怎么着草地上也不如柔软的床褥更来的让人舒适。
太美了。
屋外看星空那是无边无际,广袤浩瀚。
屋内看星空那是椭圆形的一隅,不象是真的似的,更象是一幅画。
偶尔会随着一颗流星的飞逝而过而动的画。
闵意静静的依偎在霍言昇的怀里,紧相依的两个人也成了星空下的一幅绝美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