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春天是吃笋的季节
“小兰!阿喻!上山挖笋子喽!”
几个同村的阿姊站在小商店门口喊着两人,今天雨刚停,正是春笋破土而出的时候。昨天几人聚在这里聊天话家常的时候就和两人约好了的,林小兰和白喻背着竹篓带着斗笠急匆匆出来。
刚下过雨的山坡格外湿滑,林小兰和白喻两个人跟随阿姊们一步一滑的走在茂盛的竹林里。她俩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今天是第一次上山挖笋。
“俩妮子小心着点!”
走在前面的阿姊不时回过头叮嘱两人,都说清明前后的春笋最好吃,并且笋的生长速度又极快,若是不抓住机会就错过这天然的美食了。林小兰紧紧拉住白喻的手走在前面,郁郁葱葱的竹子遮天蔽日,一路上能看到很多已经长到半人高的笋,紫红色的外皮层层包裹,顶尖上已经长出了竹叶。
好不容易走到地方两人已经是一脸的汗,身上的衣服也被竹子叶上掉落的雨水给浸湿。两人跟在一起上山的村民身边认真听他们讲述什么样的地方容易找到笋,哪种程度的笋子口感最好,长到多高的笋就是已经老了不能吃的了。
“我给你讲哦,这笋挖回去去掉壳壳,去掉根部洗净煮熟,等彻底凉透切成一条条的晾干或者用竹笼烘干。等吃的时候拿出来泡发,就算只是简单的用辣子炒一炒都好吃得很!”
因为林小兰和白喻在村里住了有一段时间,她们待村里小孩子也极好,又时常帮助村里的孤寡老人,所以村里人也是把她们看作自己人。
“我挖到了!”
正在挖笋的林小兰看向一边的白喻,此时她手里正捧着一颗二十来公分长的笋。这是白喻挖到的第一颗笋,所以心情格外激动。
“阿喻真棒,回去给你炒腊肉吃。”
林小兰在白喻的面前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看到她像个孩子笑的那么开心,自己的心里甚至比她更开心。就在这时,白喻脚下一滑差点从坡上滚下去,林小兰的心立马提了起来,幸好及时被一旁的村民拉住。看到好友投来担忧的目光,白喻只是傻傻一笑。
“阿喻,你怎么样?怎么如此不小心!”
刚才真的是把林小兰给吓住了,虽然这里并不高,万一摔下去被石头或者刚冒头的笋扎到眼睛也非同小可。白喻听着林小兰略带责怪的话语眼睛不由得笑的眯了起来。
林小兰捏了捏白喻肉肉的脸颊:“以后还这么不小心,可就不再带你来了。”
两个人继续埋头挖笋,只是这次林小兰时时注意着白喻,毕竟对方实在心眼儿大。两个人还不忘忙里偷闲的给彼此拍照,等到太阳快升到头顶的时候一行人才背着满满一篓的笋往家赶。
村里的青壮年大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大多都是妇女老人。所以这里人家挖笋大都是制成笋干一类的货物卖出去补贴家用,所以他们的速度比林小兰两人要快的多。
等回到家里两人就马不停蹄的处理春笋,去壳去根,清洗煮笋,切条晾干,等忙完天已经黑下来了。
“阿喻,你在这里看着熏笼,我去做饭。”
林小兰站起身活动一下,走到后面从梁上取下一块腊肉。这是村里人送的自家养的土猪熏制的,有一种果木和稻草的香味,外面买的那种不能比。
昏暗的厨房里,头上挂着昏黄的白炽灯。生火煮腊肉的同时把所需的配菜也准备好了,大葱去跟洗净斜切成片,蒜苗和干红的辣椒切段,利落的把大蒜拍扁推到一旁备用,一旁的陶土盆里放着不久前掐下来的豌豆尖。等都准备好了林小兰才把米饭给蒸上,红色火焰不断舔舐外面的炉灶口,随着锅中水的沸腾腊肉的香味也随之飘散出来。
取出洗净晾凉切片,大火煸炒出多余腊肉的油脂放入葱姜蒜辣椒蒜苗跟,等到快出锅的时候放入蒜苗叶子和调味料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豌豆尖在锅里和着蒜末快速翻炒,最后洒入一点盐和鸡精,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饭就大功告成了。
林小兰看着白喻大口大口吃饭的样子很是欣慰,也不枉自己大学放假期间特意去学了做菜。
喜欢一个人呢就要养胖她,这样就不会有人和你抢了,这个定律在林祁这里是贯彻的彻底。陈小念站在体重计上看着那个数字一脸不敢置信,这才结婚一年多就长胖了十斤!十斤呐,她表示不能接受。
林祁回到家就看到亲亲老婆生无可恋的躺在沙发上,过去就是一阵么么哒。老婆这么甜这么香,真的很容易上瘾,尤其是自己这种老婆宝男,林祁一边想着一边问:“念念,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陈小念有气无力的说:“你回来了。”
说完又恢复了之前灵魂出窍的状态。林祁一脸的黑线,合着刚才两人舌尖上的华尔兹是自己一个人在做无用功?不行,自己是不能吃这个亏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低头就是一阵让人神魂颠倒的缠绵,直到陈小念拍着他的肩膀表示自己无法呼吸了林祁才放过她。挑了挑浓黑的眉宇,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是在说看你还敢忽略我不敢。
饭桌前,林祁看着自己面前的东坡肉、糖醋里脊、蒜泥白肉、酥炸鸡块还有一大碗的米饭,旁面还贴心的放了一杯可乐。
“怎么只有一人份的餐具?”
陈小念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生无可恋’牌蔬菜沙拉:“这是我的晚饭,你面前的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不许浪费!”
林祁表示无语,这一桌子的菜里唯一算得上素菜的恐怕只有蒜泥白肉里的蒜了。
“好好的这是做什么呢?”
林祁殷勤的夹起一块酥炸鸡块送到老婆嘴边,眼尖的看到她咽了咽口水。见她不张口故意在她鼻尖晃动着,油炸食品的香气一浪接一浪的攻击着陈小念并不坚定的意志力。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要重新回到以前杨柳腰大长腿的巅峰。
陈小念态度坚决的把头扭到一旁,林祁看到亲亲老婆这么坚定也不再勉强,只是向来吃像文雅的林祁今天的咀嚼似乎大了点。
“嗯!这鸡块炸的恰到好处,外皮酥脆,内里多汁。”
“呀!这蒜泥白肉也是格外味美,薄切的五花肉和蒜泥配在一起真是相得益彰。”
林祁一边吃一边点评。
“呸!你又不是美食家。可捏住嘴吧!”
为了不被诱惑到,嘴巴里的口水都快咽干了的陈小念捧着沙拉碗跑到沙发上,边看最新期的综艺边机械性的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沙拉。
“只要我吃饱了就不会被诱惑,加油!陈小念,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林祁好笑的看着沙发上自我催眠的老婆,努力瞪大的眼睛仿佛她真的被电视节目吸引了一样,不时耸动的鼻子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林祁故意放慢吃饭的速度,视线却一直都在注意亲亲老婆,看到她身子一点点的歪向自己这边,真的是忍俊不禁。
“老婆,你真的不吃吗?今天的酥炸鸡块真的是外酥里嫩,糖醋里脊也是酸甜可口哦!”
陈小念扒拉了几下已经空荡荡的沙拉碗,可怜兮兮的舔着碗底的沙拉汁,就是不承认自己很想吃餐桌上丰盛的饭菜。
哼!凭什么自己长肉他还能和从前一样好身材,这不公平!
“我告诉你啊,今儿你得把桌上的菜都吃完了,不然你就睡沙发吧!”
陈小念快速把碗放到厨房洗碗机里,然后目不斜视从餐桌前走过直达卧室,这是在向林祁证明自己减肥的决心有多么坚定。林祁可不愿意自己好容易养的白白胖胖的老婆就这么瘦下去了,等到半夜的时候悄悄起床点了一份炸鸡放到梳妆台上,还特意留了一张纸条:老婆,这是老公明天的午饭,你可不许偷吃!
炸鸡的香气飘飘忽忽的钻进睡着了的陈小念鼻孔里,梦里的她捂着肚子无精打采走在街上突然天降大鸡腿,乐的她扑过去就是一顿猛吃。这鸡腿怎么嚼不烂呢?正在疑惑的时候有一只大鸡腿从天而降把陈小念砸醒了。
看着手中湿了一大片的被子,陈小念陷入了自我怀疑。仔细闻了闻,空气中确实有炸鸡的香味。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的林祁,悄咪咪拿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后下床。顺着气味的来源找到了梳妆台上的炸鸡,当然也看到了纸条。
陈小念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丢掉,什么明天的午饭,分明就是给她点的。
“算了,不吃饱哪里有力气减肥呢?明天再开始吧!明天一定!”
然后就自顾自坐下来,啃的那叫一个忘我。林祁坐起来看着陈小念吃的那么香就知道她的计划被自己打破了,想减肥?问过你老公了吗?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陈小念被林祁叫醒,满脸疑惑的告诉她自己昨天点的炸鸡不见了。
“老婆,你说家里是不是闹老鼠了?”
陈小念不乐意了,扑过去就是一顿爆锤:“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林祁陪着她玩闹了一阵困住她的双手认真的说:“老婆,你也是我的家人。”
陈小念更加气急败坏了,两个人就这么在King size的床上闹腾,最后在陈小念的求饶声中结束。
浑身粘腻的感觉让陈小念很不舒服,想起来洗个澡却四肢无力。面对一脸愤愤的亲亲老婆,林祁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可什么也没做。
困顿的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浴缸里循环的水流冲击着皮肤更增添了一份享受。伸出手轻抚着表面的泡沫,如云朵般轻盈触感让陈小念童心顿起。
林祁闭着眼睛任由陈小念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老婆,休息时间结束了。”
一连几天上山挖笋,没吃过苦的白喻病倒了,从医疗点回来的路上林小兰不停的埋怨她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兰兰,人家知道错了,你就让人家耳朵里清净清净吧。”
回到家,窝在被子里的白喻只露出两只眼睛,像才满月的小猫一样的无辜眼神让林小兰心头一软。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说:“还好有我做伴,不然你怕是连活下去都有问题!”
自从大学毕业两人搬到这里后,大部分时候都是林小兰在照顾白喻。别看她娇小的像个瓷娃娃,真实的她根本就像个男孩子,这也是白喻和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得出了结论。
“小兰,我们会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白喻忽然撑起身子,认真的看着林小兰的眼睛说道,每一个字都包含十二分的真诚。
“是是是,我就在我娇气的大小姐身边,哪里也不去!”
“总裁,潘悦失踪了。”
正在翻阅文件的林祁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从她出来到她和混黑道的进行秘密交易那天发生的事情林祁都了若指掌。原本以为她买那些东西是准备对付自己或者亲亲老婆的,所以林祁特意加强了对陈小念的保护,现在看来应该还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
“知道了,加派人手查找,务必找到她的踪迹。”
挂掉电话看向桌子上亲亲老婆的照片,脑子里却在想潘悦到底会去哪里,这突如其来的失踪是不是意味着她的报复行动要开始了?
而此时潘悦来到了外婆家隔壁的村子里租了一套房,等收拾好一切后去拜访了那几个自己的亲人,当然没有忘记给他们好处。看着眼前拿着钱就对自己换了一副面孔的人,潘悦心里一阵冷笑。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的贪心和冷血付出代价的。
“哎呀我苦命的外甥女儿呀!你还这么小你妈妈就撒手人寰,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潘悦的舅妈看到她一把搂在怀里就开始了哭天喊地,好像她真的有多么疼爱这个外甥女儿一样,潘悦也做出悲痛的样子还安慰舅妈。半天以后停住了光打雷不下雨的表演,潘悦的舅妈一边抚摸着她的脸说:“悦悦放心,以后你就把舅妈当成自己的亲娘,有什么烦恼事都可以对舅妈说,啊?”
潘悦抹了一把脸感激的说:“谢谢舅妈,从小儿您就是最疼我的人。”
说着又扑到了舅妈的怀里撒起了娇,只是眼神却是愈加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