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佻又玩味。
隐约中又带着点戏谑不屑。
姜幼知道靳斯看不上自己这点小动作。
姜幼微抿着嘴唇,她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解开了自己的扣子,一直顺延往下……
勾了靳斯这么久,也适当该给点福利了。
哪有只钓鱼不给鱼撒诱饵的。
靳斯这条鱼又不是傻子。
他们的推进已经可以到这种地步了。
靳斯眯着眼睛,盯着姜幼手上的动作,很期待姜幼能主动到哪个地步。
就只姜幼正要放大招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
“靳少,姜小姐,那个小孩醒了……”
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
靳斯眼睛一沉,在人没有赶来之前,脱下身上的外套直接盖在了姜幼身上。
虽然没有到爱的地步,但是对这个女人的基本占有欲还是有的。
他不喜欢别人觊觎她的东西,哪怕是无意间撞见也不行。
管家冷汗淋漓,赶忙将视线拧到了一边。
他是实在没想到,两个人竟然玩的这么野,大白天里面还在花园就开始……
看来,外面的传闻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都说这姜幼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看,他们家小少爷现在就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靳斯虽然浪荡,但是从来不会这么放纵……
“走吧。”
是靳斯先开的口。
姜幼顺势站了起来。
听着姜星醒来,姜幼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今天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病房内
——
姜星虽然醒来了,但是状态依旧不是很好,苍白的小脸,宽松的病服下全是显眼的红痕,姜幼难以想象,在自己没有到之前,姜星遭受过多少的折磨。
“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应该早点回来的……”
愧疚填满了姜幼的胸腔,每说出一个字,呼吸就跟着沉重一分。
人是有软肋的,姜幼的软肋就是姜星,在外包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姜幼还是情不自禁在姜星面前暴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
靳斯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外,但是姜幼的每一分表情全都被靳斯收入眼中。
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看到姜幼露出这种柔软的表情,靳斯心里都会疯狂叫嚣,有种将姜幼摁在床上狠狠蹂躏的情绪在汹涌。
那个场景自动在脑海中生成画面,好像他们已经做过一样。
靳斯觉得自己太疯魔了。
有点可笑。
什么时候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这么失控?
离谱。
——
姜星明明已经很痛了,但是还是强撑着用小手摸向了姜幼的脸蛋,软糯糯的声音在姜幼的耳边响起。
“姐姐不哭,星星从来没有怪过姐姐。”
“姐姐开心,星星就会开心。”
“只是姐姐不该回来的,爸爸会打死姐姐的,姐姐快走,星星可以一个人抗住的,姐姐不是经常说星星是小男子汉的吗?”
“等着星星长大了,到可以保护姐姐那天,姐姐再回来好不好……”
姜星费力的安慰着姜幼,姜幼强撑着,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将姜星揽进了怀中,泣不成声。
人就是这样。
在面对苦难的时候,可以无限坚强,但是反而面对安慰时,那些强撑就会瞬间瓦解。
“星星,姐姐可以保护你了。”
“星星不怕了,我们没在姜家,我们自由了。”
姜幼眼泪放肆的流出,或许是多年积压的情绪释放,她一点都收不住,两姐弟哭成了一团,知道姜星实在没有力气在姜幼的怀中沉沉睡去,姜幼才红着眼睛止住了眼泪。
姜幼小心翼翼的将姜星放到了床上,和医生问了一下姜星的身体状态,确定姜星只是皮外伤之后,姜幼才惊稍稍放了点心,拉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着倚靠在走廊上的靳斯姜幼错愕的出了声。
她以为像靳斯这样的人是没有耐心,更没有心情看女人小孩哭哭啼啼,肯定早走了,所以姜幼都没来得及擦干眼泪,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直接暴露在了靳斯面前。
“离开,怎么有机会看到这场好戏呢?”
靳斯整了整身子,视线落在了姜幼的眼睛上,姜幼第一次不自然的错开了靳斯的视线。
她缓和好情绪才重新转回头来。
“好看吗?”姜幼抿着唇。
“还是在床上哭的时候更好看。”靳斯又变得不正经起来。
姜幼无奈瞪了靳斯一眼,她就知道从靳斯的嘴里面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狗男人!”
姜幼毫不客气的吐出三个字,姜幼觉得比起浪子,这是三个字评价靳斯更加的合适。
“没良心。”靳斯也同样觉得,比起尤物,这三个字对姜幼更合适。
自己帮了姜幼解决了这么多难题,这个女人不说感谢就算了,反而还骂人,真是 无法无天的小妮子。
“姜星好了,我就带他离开,不会给靳先生添麻烦的。”姜幼听懂了靳斯的弦外之音,直接开口道。
她和靳斯是他们之前的事情,姜幼不想把姜星再牵扯进来。
她不得不考虑很多,
她绝不会让姜星再成为别人拿捏自己的棋子的。
“不用。”
“我还是养得起一个小屁孩的。”靳斯漫不经心的开口。
姜幼眸子一沉,看来靳斯是铁了心的要拿捏自己。
姜幼倒也没有直面和靳斯硬钢,她走向靳斯,抓住了靳斯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
“不是一个,是三个。”
“买一送二,靳少爷,你很赚。”
姜幼故意以进为退,果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靳斯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
“随便你。”
靳斯扔下三个字转身直接离开,看着靳斯离开的背影,姜幼的眼神也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不是她太警惕,而是姜星是她的命。
要是错怪了靳斯,也只能错怪了。
“苏晚,你开车来一趟云海别墅区。”
姜幼立马打电话给了苏晚,现在也顾不上姜星彻底恢复了,能早点离开就早点离开吧。
靳斯并没有走远,听着姜幼这么着急,靳斯眼中的冷意更寒,直接看向一旁的管家。
“还没查出来姜幼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