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作不会死
都说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姚老爷子身体力行,贯彻这一主张,随后就被姚晟钦一阵痛骂。
在家族里,姚晟钦的地位可比姚老爷子高上不少。
他这样说,惨的人是姚老爷子。
姚晟钦径直离开。
他不带一丝留恋,更多的是本能的对姚老爷子的憎恶。
如今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姚晟钦心中本就有些不服气。
姚老爷子见大势已去,也准备溜走。
然而,姚秩琛没给他机会。
“这还想跑?”
被人意味深长的一句话,给弄的有些发愣。
姚老爷子装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没太听懂。”姚老爷子依旧嘴硬,“你这是什么意思?”
姚秩琛没搭理他。
启明心领神会。
“要不,老爷您还是先走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刘管家自然而然的充当了后者的角色,“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夜晚山上容易起雾,容易发生危险。”
姚老爷子清冷冷的点了点头。
他矜持离去,面目里闪烁过不屑。
而此刻,好戏才刚刚上演。
姚老爷子被送到康复医院里都是后话了。
急匆匆来到公司里的姚秩庭,不再有往日的从容优雅,姚秩庭直接冲到了办公室。
“姚秩琛,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那晚,姚老爷子在回去的路上受到了惊吓,姚秩琛宣称他精神不好,便找了个理由让他去精神病院里做调理。
姚家的长辈们嫌弃这传出去不好听,美咪奇约给他找更好的医疗导师,将精神病院换到了康复中心。
姚秩庭得知消息,心知肚明。
他哪里猜不到这是姚秩琛搞的鬼?
“姚秩琛,你莫要欺人太甚。”他警告姚秩琛,“过去我处处忍让,那是因为我志不在此。说到底他都是我的父亲,我不会放过你的。”
姚秩庭放下狠话,掷地有声,怒气冲冲的母子,写着无边无尽的恨意,直冲冲的来了。
他更担心的是楚萧荷。
万一,楚萧荷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会轻饶姚秩琛。
“我和荷荷的事,不管哪一件,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泾渭分明的勾起唇后,又质问姚秩庭:“你又是以怎样的身份来维护他的?”
——
冷漠的、清幽的光悉数划过,依依更迭在楚萧荷指尖的戒指上。
准确来说这是一道戒指印。
难过而又失落的眸子微微下垂,楚萧荷心中有些悲凉。
戒指找不到了,他又走向了另一条路。
姚秩琛把他从姚老爷子我的身边带走,又回到了往日的公馆里,却时过境迁,他曾经住着的小房间,外面密密麻麻全是保镖。
是为了保护他还是为了囚禁他呢?
也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们看见他现在的模样,会不会痛恨她的怯懦。
楚萧荷将所有的光都收敛。
姚秩庭姗姗来迟。
他眉心踟蹰,将手指尖的动作反复缠绕后,如同变魔术一般的变出了楚萧荷最爱的黑s林蛋糕。
“开心点吧,在这里至少能够保证你很平安。”
他费力地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楚萧荷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姚秩庭苦涩轻笑,谁能够想象到刚才他和姚秩琛进行了一场谈判呢?
姚秩庭担忧,姚秩琛会对楚萧荷下手。
姚秩琛并没对此事作出任何的评价。
强烈而又浓郁的不安感即将击溃姚秩庭。
“这段时间……”
他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楚萧荷却疲惫的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再说了。
不安的预感,跳动的愈发强烈。
姚秩庭抬起头,将蛋糕盒子拆开,如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希望,直勾勾的盯着她。
像是救命稻草,又像是飘摇的浮萍。
沉默了少许,楚萧荷浅浅的品尝了几口。
姚秩庭的好意都放在了脸上,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是。几次孕吐让他对以前充满热爱的甜食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希望。
“我吃不了太多。”楚萧荷解释道,“吃甜食容易胃酸反胃。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看来人不得不服老呀。”
姚秩庭一愣。
“不是。”
楚萧荷困倦无比的打了个哈欠:“你也不用安慰我啦。”
她露出了一个轻快的笑容。
姚秩庭还是不放心,多看了她几眼,贴心叮嘱他。
只可惜,他的人手进不来。
等楚萧荷下一次醒来,熟悉到不行的消毒水气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和腹腔里。
白的令人发指的天花板,张牙舞爪。
楚萧荷吞下口水。
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跑得越远越好。
她要跑到一个姚秩琛找不到的地方。
纵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几度起伏,出现在她面前的姚秩琛,轻而易举的扼住她命运的喉咙。
“你……这孩子……”
她的声音破碎,织不成语句。
楚萧荷眼角通红,生理性的泪水缓缓下落。
“你听我解释。”
最终,她还是想要让姚秩琛听她解释。
这也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咬了咬唇,想借机咬向他的手。
姚秩琛见她反抗,眼中的戾气更深,更浓厚,另一只手直接抚摸上她的肚子,没有任何温柔,冰冷无情。
他道:“楚萧荷,我对你也不薄。你就这样对我?这孩子,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他松开了钳制住楚萧荷喉咙的手。
楚萧荷费力的吞下口水,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直至原唱了以后才认真的告诉姚秩琛。
“姚秩琛,我不管以前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在乎你的看法,我只要留下我的孩子。无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永远爱他,我永远都是他的母亲,我不会看着你亲手毁了我的孩子!”
她咬牙心中因母爱伸出了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迅速的趁姚秩琛钳制的空隙,反手从病床上挣脱开来。
不能流产,不能流产!
楚萧荷心中愈发确定。
“离婚协议我签还不成么?你以前许诺的家产还有别墅我都不要,包括你之前送我的财产,我也可以都还给你……”
商人最喜欢谈论利益,那么他就拿出值得交易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