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的脸色瞬时沉了下来,冰冷的可怕:“我大爷都死好几年了,你小心点问候他,免得他心情不好,把你拉下去陪他。”
“?”
姜枝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她从没见过周景言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就见他撂下这句话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再度将她压在了床上,俯身而下。
疯狂过后,他紧紧的抱着姜枝。
姜枝累的浑身脱力,靠在周景言的怀里,半眯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动。
“起来洗澡。”
周景言喊道。
“好累。”
姜枝现在不想动。
而且,好疼。
周景言安抚的亲了亲她的唇角,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样子,你挺缺乏锻炼的。”
姜枝直接瞪了他一眼,在他的怀里窝了一会儿,就起床洗澡。
沾了水。
更是疼的她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她困的不行,匆匆冲洗了一下,就去睡觉了。
逃跑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周景言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枕在纯白色的枕头上,她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铺开,清秀的小脸儿此时双眸紧闭,在长发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小巧又精致。
他当初,大抵就是被这样一张脸迷惑住了,才会在人群中一眼就挑中了她,资助她上大学。
后来,哪怕她不听话的爬上了他的床,他也从未真正的生气过。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床头灯调暗了些,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姜枝这一觉睡的特别沉。
早上醒来,一扫之前被关起来的疲惫,整个人都精神了。
周景言的大手环在她的腰上,没用力,但姿态却是霸道强势的。
姜枝刚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他那漆黑深沉的眼眸。
周景言紧了紧手,“起来了?”
“嗯。”姜枝点头,恢复平静:“昨天你已经满足了,那今天可以放我走了吧?”
她的话又让周景言刚缓和的脸色再度冷了下来:“不行。”
“哦。”姜枝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头脑风暴着该怎么才能逃出去。
眼珠子一转,她假装起床,又不小心跌坐回去,呲牙咧嘴着,眼角也逐渐湿润。
“疼,好疼……”
“怎么了?”周景言皱眉问道。
看着她眼角的濡湿,他心底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异样,脸上的阴霾也跟着散去了大半。
“你觉得呢?我的周律师?”姜枝咬牙回道。
周景言被她问的一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难道是他昨天晚上做的太狠了。
他赶紧起床穿上衣服:“我打电话叫乔言之过来。”
“他一个外科的,你叫他过来看妇科?周律师,也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吧?”姜枝起身拉着衣服,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倒叫周景言有些心软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不送我去医院,我疼死算了!”说到这儿,姜枝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了。
只有去医院,她才能有离开的机会!
“不行。”
这女人鬼点子多的很,谁知道会不会半路趁机跑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逃跑才故意装疼的。”
周景言清冷的脸上挂着一抹森然的气息。
姜枝闭语,过了一会儿又说:“那行,我疼死算了,一了百了,你周律师也可以眼不见为净了。”
“你!”周景言一梗,最后才妥协道:“行,我打电话给你叫妇科医生过来,如果还疼的话,明天再送你去医院。”
姜枝有些意外,抬眼看他。
男人干净的眉目中流露着让她害怕的陌生感,她的心被牵动。
周景言见她是真的疼的厉害的样子,也于心不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姜枝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明天去也行。
不过十几分钟,家政阿姨前来敲门,打断了他们之间沉默的气氛。
“先生,柳医生来了。”
周景言平静下来,点头嗯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床边。
柳医生是乔言之的同事,也是妇科医生。
“柳医生,麻烦了。”
周景言对着柳医生点头示意了一下。
带着柳医生来到楼上姜枝的卧室,他便很自觉的出去了。
“姜小姐,我是来给你检查身体的,还请你放轻松。”
柳医生笑了笑,上前去给姜枝检查身体。
姜枝想了想,并没有麻烦她帮助自己逃出去。
人家只是个医生,没必要帮她这个忙。
很快,柳医生便下来了。
“怎么样?”周景言似是随口一问。
“没什么大事,只是……”柳医生说到这里一顿,“下次还是要节制些。”
周景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就送柳医生出去了。
姜枝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也碰不得,那也碰不得。
他花钱自己找罪受吗?!
第二天早上。
姜枝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见周景言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去律所。
糟了!
差点儿忘了去医院的事情。
姜枝灵机一动,又装作一副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
“周律师,我还是好疼,要不你送我去医院吧。”
在阳光的映照之下,男人的面容显得高贵俊艳。
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姜枝演戏,见她演完了,便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别装了,柳医生昨天已经说了,你没什么大事,好好休息就行了。”
姜枝故技重施,“行,那你去律所吧,我就在你房子里疼死,到时候让你周律师自己给自己打官司。”
周景言:“……”
有时候他都想拿针缝了姜枝这张嘴。
他律师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当的,早就看出来她一直都在演戏。
昨天不揭穿她,那是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但今天早上律所有会要开,他没空在这里看她演戏,转身就出了门。
等房门被关上后,姜枝才一阵错愕。
这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