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仅仅只是爱宋随这个人!
如恒星般炽热闪耀的岑念横空出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道光震慑住了。
没有高贵的出身。
没有父母的宠爱。
没有好的生长环境。
这个女人就像一棵坚韧的杂草一般,永不投降,永不被压倒。
王梓涵的眼里淬满了嫉妒。她自诩流着高贵的血,锦衣玉食下成长。
却依旧不如这女人那么自信,那么傲然。
宋随眼里流露出些许赞赏之色。岑念用她的毫不畏惧,毫不否认直接堵住了对方嘴里一切诋毁之词。
却是岑念先恐惧,不断否认。恐怕王梓涵会更加得意,纠缠不休。
“王梓涵小姐,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岑念声音透亮,神采熠熠。
“没有……没有了……”王梓涵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脑子一片混沌。
她实在想不出要如何扳倒对方了。
既然对方都不否认,继续诋毁再去只会显得她人格低廉。
王梓涵回到座位上,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像个薄唇似的。
安谧眼里迸发出火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王梓涵。
这个笨蛋,才第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反而让岑念出尽了风头。
雨霁风止,叶落声息。
她的心魔终于解开了。
原来最好的办法并不是逃避啊!而是在众人面前直面它。
不带感情色彩的承认它。
岑念深呼一口气,眼睛焕发出更加明亮的光彩。
“念念,你最爱吃藕片。来吃片藕。”许清池有些欣慰,岑念终于迈过了心底的那道坎。
对于岑念那些不堪的过往。
他不会嫌弃,更多的是心疼。
“谢谢清池!”岑念冲着许清池甜甜一笑。
三婶眼底盛满嫌恶:“念念,不是三婶说你啊!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身为女人就应该恪守妇道,不该和除了丈夫的其他男子这么亲密。
你和许清池这般,让人看了实在有些吃不下饭啊!”
岑念大大方方吃了一片藕:“我和许清池是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我清清白白,只怕是你带着有色眼镜,怎么看都觉得肮脏吧!
说起恪守妇道,三婶倒是恪守妇道的楷模啊!
老公在外面彩旗飘飘,三婶依旧死心塌地,这片红旗在家里屹立不倒。”
“你!”三婶羞愤地叫道,脸上轻红交替。这个丫头片子,真是哪里痛踩哪里。
三伯也是气的脖子根红了,鼻子眼里出了点声。
三婶在桌下直接踩了三伯一脚,又狠狠剜了三伯一眼。
这个死老头子,要不是你!我今天能被这个小丫头拿捏?
其他亲戚看见三婶被呛成这样,也纷纷不敢再开口。
宋家这些人都是才狼虎豹,自己时日不多了,离世后肯定会更加嚣张地欺负岑念。
宋随和安谧又是那样的亲密无间,要是岑念继续待下去,没有宋随的保护,只会过得更加煎熬。
如今看来,离婚对两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宋爷爷抿了抿唇:
“念念,爷爷年纪大了。想了很久,还是要尊重你的想法。
那件事你确定了吗?确定了,爷爷一定帮你实现愿望。”
宋爷爷的声音平平,岑念听着心头一阵感动。
看着两鬓斑白,眉毛灰白的宋爷爷。岑念心中不忍,却依旧点了点头。
放手成是她能为宋随最后做的一件事情了。
宋随如墨般的眼眸泛起圈圈涟漪,那天岑念在汽车店和自己提了离婚。
今天又是参加生日宴,又是百般讨好老爷子,甚至和老爷子单独谈话。
想必是清了老爷子当说客,求自己不要离婚吧!
宋随心头涌现一阵欣喜,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岑念,你不想离婚,死皮赖脸地留在我身边。和我求情就好了!
干嘛劳烦一把年纪的爷爷呢?”
安谧心口一紧,她怎么觉得宋随说话的口气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欣喜呢?
岑念垂眸,荒凉地笑了笑。在宋随面前自己可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卑微到了骨子里。
所以连提离婚都是玩笑话,还要求爷爷帮自己。
“我确定,爷爷!”岑念斩钉截铁地说道。
宋随嘴角的得意更深了。岑念,你果然后悔了,果然要求着就在我身边。
这把,我赢定了!
宋随竖起耳朵,等待着老爷子口中的劝说,等待着岑念的投降。
宋爷爷高声宣布:
“我宣布宋随和岑念离婚。岑念带走家中的一半财产。”
宋随打了一个激灵,浑身犹如过了电一半,麻麻的。
他一时神情恍惚,不敢相信。
胡丽第一个叫嚣起来:“老爷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岑念不过是一个外人,你让她带走宋家一半财产。
这不是要了宋随的命嘛!那都是宋随一点点打拼下来的啊!”
其他亲戚也在胡丽的眼神示意下纷纷开口。
“宋爷爷,你三思呀!这个女人和许家少爷关系那么好。
谁知道她离婚后得到的财产会不会改姓成许!”
“老爷子,岑念和宋随结婚那么多年,一个男丁都没有诞下。
分她那么丰厚的财产,恐怕不妥!”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一开始就是冲着宋家的财产来的。
太拜金了,怪不得要死皮赖脸地嫁给宋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老爷子头疼欲裂。
宋老爷子不得不声音高了八度:
“这是宋家应该补偿给岑念的!
岑念五年来勤勤恳恳照顾我,为我煎药,陪我聊天,为我拜访名医,每个节假日都送手工制作的礼物。
对宋随更是如此,每天做好饭菜等着他回家,宋随给的生活费,她一分都没有用,全部存在卡里。
而这张卡她硬塞给了我。
这些年宋随的花边新闻那么多,她依然不辞辛劳地照顾着整个宋家的人。
她也想要孩子!是宋随不许啊!
还有你,胡丽,你摸摸你的良心!
你女儿患白血病时,岑念可是捐献了自己的骨髓!
她所做的一切,难道不值得吗!!
还是说你女儿的命不值那些钱!”
胡丽被说的一点点垂下了头,良心剧烈地疼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声声入耳,看着自己曾经帮助过的婆婆那般刻薄,寒意彻骨。
岑念死命地咬住自己的牙关,坚决不让喉间的哭声溢出来。
宋随满脸震惊,他没有想到岑念竟然为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捐献了骨髓。
怪不得岑念平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那时,他还以为岑念是在装可怜,卖惨博同情。
“爷爷,财产我一分都不要。”岑念的声音像是在泣血。
她从始至终爱的仅仅只是宋随这个人。奈何所有人都要玷污她这纯粹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