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要钱的泄欲工具
午夜12点
岑念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脸落寞,眼神空洞。
今晚他,应该又不会回来了吧?
和宋随结婚将近5年的时间,都没有能打动他的心。
夜不归宿,在外面寻欢作乐是宋随生活的常态。
而她的常态则是困守在这个精致的金丝雀鸟笼里,等着等不到的人。
环顾四周,偌大的客厅装修豪华,空荡荡的没有丝毫暖意。
岑念霍然起身,关了客厅的灯,转身走向卧室。
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来电显示是宋随。岑念无神的眼睛泛出些许欣喜。
“到皇朝会所来接我!”宋随声音低沉冷漠。
说完宋随就挂了电话。岑念慌不迭地就收拾了一番开车出门。
一路上岑念都心如擂鼓,想着宋随应该是醉得厉害,无法开车才让自己过去接。
有大半个月都没有见到宋随了。岑念手心微微出汗,有些紧张。
到了皇朝会所,岑念长驱直入,来到了102包厢门口。
一阵娇媚的女声飘了出来,“宋少,讨厌!”
岑念眉头微微蹙起,一把推开了包厢门。
宋随坐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脸庞俊美无铸,长腿交叠,左右都抱着性感火辣的美女,宛如古代风流的帝王。
岑念心中一痛:“阿随,我们回去吧!”
宋随冷冷一笑:“回去干嘛!对着你这个黄脸婆过日子吗?
叫你来就是为了一起玩的。别扫兴!”
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上下打量着岑念,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不值钱的地摊货。
看来是个很不受宠的原配呢。岑念心口一阵阵揪着疼:“我先走了!”
宋随猛然上前一把拽住岑念的手腕,戏谑地开口:“大半个月,难道不想我吗?”
岑念顿了片刻:“我有想你的资格吗?”
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声音有些卑微。
“你到底想不想我?”
宋随语气玩味,一把捏住岑念的下巴。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想……”岑念脱口而出,道出了肺腑之言。
宋随心跳漏掉一拍,眼神有片刻不自然。
“那就留下陪我。别用嘴上说想。”
宋随声音冰冷,用力地攥着岑念的手腕,力气大到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
“宋少,再喝一杯!”性感火辣的小夏媚眼如丝,递上了酒杯。
宋随眉开眼笑:“好!美女递的酒岂有不喝的道理。”
宋随喝了杯酒,拿出了一叠红色钞票放在茶几上。
“两位小美人,随便拿!”宋随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谢谢宋少,宋少出手真阔绰!”两位美女笑盈盈地伸手拿了钞票。
急忙将钞票塞在了包里。
岑念坐在角落处,两只手攥紧了裙边,手背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像是凌迟,岑念身心煎熬,痛到不能呼吸。
“宋太太,还不乖乖过来陪酒,赚点零花钱不好吗?”宋随邪魅一笑,朝着岑念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这是宋随第一次叫自己宋太太,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宋少,为什么非要把这个黄脸婆叫出来啊!”
小夏凑上前,蹭上了宋随的胸膛。
“是啊!我们三个人一起玩不好吗?”另一个美女娇滴滴地说道。
宋随一只手向后拢了拢硬朗的乌发,散漫开口:“我是要让她过见见世面,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岑念脸上血色一瞬间被抽干,唇瓣微微发抖:“我去趟洗手间……”
刚出包厢门,眼泪就簌簌地坠落下来了。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非要嫁给宋随呢?
当初岑家落难,父亲将她带去了宋家,
宋老爷子只是看了两眼,就说只要同意嫁给宋随,他就出手挽救岑家。
她当时满心欢喜,以为宋随也对自己有情。
她终于可以嫁给年少时心心念念的人了。
在婚礼上,宋随鄙夷的眼神和不屑的语气才让她清醒过来。
宋随不爱她,并且相当厌恶她。
后来听别人说,宋随有一个深爱多年的女友,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而自己则是一个棒打鸳鸯的工具。
新婚之夜,宋随就甩出了一张协议书。五年之内,不许有孩子,到期之后离婚,各寻所爱。
她当然知道宋随想要寻的就是安谧。
而她则是永久的失去了所爱的人。
今生今世一颗心已经困在了宋随身上,再也无法收回。
岑念拧开水龙头,在洗舆台前洗了把脸。
镜中的自己面容憔悴,眼下一片青黑,这将近五年的生活让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
本以为努力做好一个妻子,可以一点点温暖宋随的心。
宋随却依旧心硬如铁,同样用将近五年的时间告诉自己,你只是一个暖床工具,一个不要钱的保姆。
身后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自己。岑念惊呼一声,侧眸发现是宋随。
“怎么,又在这里顾影自怜?”宋随轻轻一笑,一只手拢了拢岑念的柔软的黑发。
岑念心口一紧,眼底缩了缩。“不就是觉得我没有满足你嘛!现在我不就来了?”
宋随语气轻佻,微微俯身,幽深的目光落在那张一抹血色的唇上。
宋随狠狠地吻了下去,岑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有过,声音飘飘然。
“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会玩了。卫生间里做那种事多少也有点不卫生啊!”
岑念小脸的滴血,比猴子屁股还要红润。
其他路过的人看到是宋随都不敢打扰包括进去上厕所。
宋随可是A市一手遮天的富豪还有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
宋随却不管不顾,一把将她拖进了卫生间里。
两行屈辱的泪水落下。岑念拼命反抗:“不要,这是卫生间!”
宋随嘲讽地笑了笑:“你不是很喜欢我吗?都横刀夺爱了。
还在乎在哪里和我做爱吗?”
岑念瞳孔微睁,直摇头:“不要!起码别在这里!”
她不想和那些会所的小姐一样。即使在宋随眼里,她还不如那些小姐。
她也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一下。
宋随一把关上了卫生间上的隔板,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岑念的耳畔。
“乖,一个泄欲工具怎么能自己选择地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