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宋随,你吃醋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
岑念带着年年一起逛超市,买了一大堆狗狗用品还有小零食。
超市里琳琅满目的东西让年年兴奋地直叫唤。
“好啦!年年,我可不是开超市的。
购物车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买,妈妈就要破产啦!”
岑念嗓音温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岑念,来我办公室做检查。”宋随冰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凭什么啊?我现在正和年年逛街呢。”岑念第一次不满地反驳道。
宋随挑了挑眉,年年?这个女人又背着自己和其他的男人鬼混在了一起?
之前和凌轩混一起还不够吗?
“过来!简言已经在我办公室等着了。
我必须确认你身体是健康的。免得你离婚的时候以此向我索要财产。”宋随厉声道。
岑念有些扎心。在宋随眼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拜金女。
……
岑念带着年年走进了宋氏大楼。公司空空荡荡的,只有宋随和一些高层在加班。
这些年对于宋随而言就没有休息日的概念。
宋随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宋随只是想要躲避自己,躲避这场没有爱的婚姻。
“我说阿随啊!你都要和念念离婚了,还这么关心她身体?”简言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宋随冷哼了一声,转了一转指尖的钢笔:“我这不是关心她。
我是怕她又去老爷子那里告状,说我虐待她。”
简言淡淡一笑:“念念不是那样喜欢乱嚼舌根的女人。”
宋随眉头轻蹙:“你一口一个念念怎么叫得比我还亲热?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简言有些无语,双手环抱在胸前:“宋随,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宋随啪的一声将钢笔放在桌上,一口否认道:“我才没有!
兄弟之妻不可欺,我是希望你注意分寸。”
简言有些愤怒,摘掉眼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眸子。
“那也请你注意分寸。我虽然是你的私人医生。
但是大周末的把我喊过来给你妻子看病也不太好吧!”
“好啦!别生气!给你双倍出诊费。待会好好给她检查。”宋随难得温声地说道。
门外敲门声响起,简言心头一喜,一开门,岑念抱着一只黄色的小土狗跃入眼底。
岑念今天梳着一个高马尾,丝丝墨发飘逸在精致的鹅蛋脸上。
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简医生!”岑念笑容恬淡。
“念……”简言差点脱口而出,想到宋随那杀人般的眼神又瞬间改口。
“宋夫人,进来吧!”简言恭敬地说道。
岑念苦笑了一下,抱着小狗走了进来。
“把狗放下。让简医生给你做个全面检查。”宋随头也没抬一下,沉声吩咐道。
一想到岑念和年年这个男人鬼混在一起,宋随就觉得岑念面目可憎。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年年,你乖乖的啊!妈妈要做检查了!”
岑念将年年放下,甜甜地说道。
年年乖巧地摇了摇尾巴。
年年?宋随抬头瞥了一眼地板上那只小黄狗。
岑念给它洗过澡后,小黄狗的毛发淡黄透亮。
原来这就是年年。宋随松了一口气。还没他一万分之一帅呢!
岑念坐在了沙发上,简言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
快速将医药箱提了过来,摆出了所有的医疗用具。
简言拿着听诊器给岑念仔细地检查着。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简言的心脏砰砰直跳。
按照流程,简言给岑念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检查着检查着,简言的瞳孔陡然放大。
“简医生,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岑念有些紧张。
“放轻松,你没什么大碍。就是营养不良,要注意休息,好好吃饭!”简言眼神有些不自然地回复道。
说完简言就开始收拾一系列的医疗器具。
宋随摸着下巴,盯上了趴着的小黄狗。
“简言,给这条狗也做个全面检查。”
卧槽……
简言嘴角微微抽动:“宋随,我不是兽医。”
宋随摆了摆手:“简言,你就别谦虚了。
你可是医学界的天才。给人看病都那么牛,何况是给狗狗看看呢。”
简言擦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无奈地道“那——我试试吧!”
宋随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小黄狗:“岑念,这狗倒是和你长得又几分相像。”
岑念脸色微变,你这到底是骂人呢还是骂人呢?
“哪里相像了?”岑念吞回到了嘴边的话。
“都吐不出象牙。”宋随充满恶趣味的笑了笑。
简言给狗狗仔细地做着检查。宋随下定决心,如果这只狗狗有什么病的话。
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将它丢进垃圾桶。
……
简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狗狗之前应该受了不少虐待,有很多内伤。
年纪也比较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岑念心疼地一把抱住年年。对不起,年年。没能早点带你回家。
“也是这只狗活该。谁让它咬了安谧。”宋随抿了口茶,声音冰冷。
岑念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
“够了,宋随!安谧不就是失去了一条裙子吗!
我赔给她就是!你用的着说那样伤人的话吗!”
宋随冷哼了一声,看来这只丑狗在岑念心中的份量还是比自己重啊。
第一次为了一只狗,这么和自己说话。
“你赔得起吗?那是我给安谧花高价从国外买来的限量版香奈儿套裙。”
岑念顿了顿,夏凝的话响彻在耳畔。
结婚那么多年,没见宋随给你买一身像样的衣服。
我这一身高定可都是宋随买的。
“从我工资里扣!”岑念说完就抱着小狗伤心欲绝地走了。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
公园的长椅上,岑念和小狗并排坐着。
一人一狗本来应该是特别温馨的画面。
岑念却在无声的落泪。
小狗什么也不懂,只知道用柔软的小爪子拨弄着岑念的手。
离开宋随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只怕是到了离婚那天,她还是得不到宋随的一点点喜欢,哪怕是一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