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妈,你今天去哪了?”
“买菜啊!”
说着,又笑了起来。
“今天,妈做一顿好的!”
孟清越表情却认真。
“我听人说你生病了。”
见孟清越的严肃,就知道女儿已经知道了什么。
但有些犹豫。
“害,妈好着呢!”
“是吗?但她说她是接待你的医生。”
孟檀香愣了一下。
“清越啊,妈真的没生病,不要多想。”
“不行!必须去检查一下!”
说着,就硬要牵起孟檀香。
看着女儿的背影,孟檀香没来由的难受。
女儿的坚持下,她还是去大医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次。
医院里人来人往,在不知不觉的忙碌间,走到了彩超室门口。
孟檀香要做彩超。
母亲进去后,她才放松下来。
做这个的大多都是产妇,门口有许多男人陪着女人体检。
只是在这,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孟清越眯着眼,突然又瞪大了瞳孔。
那个人是贺子沉!
他陪人来的吗?
是陪庄夏冰吗?
但据她所知,庄夏冰还在江城,不在京都!
但没有心情去在乎这些了。
她现在只在乎妈妈。
她在心里祈祷着。
母亲一定要好好的!
但男人也看到了她。
看到她时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表面波浪不惊,手却紧紧握紧。
她为什么在医院?
还在彩超室门口?
是怀孕了?
毕竟他们那晚没带套。
“沉哥!你看什么呢?”
杨初袭看见他的眼眸情绪,好奇一看。
“是嫂子!”
他正想上前,就被贺子沉拦住了路。
他眼神有些晦暗。
“你别去。”
贺子沉今天是陪杨初袭和他妻子来孕检的。
杨初袭第一次当爸爸,但因为激动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开车这个重担就交给了沉稳的贺子沉。
可是他没想到,这沉哥也有些不靠谱。
他拐错了好几个街道,然后还闯了红绿灯。
看的杨初袭心惊胆战。
最后自己开车。
他有些无语。
沉哥怎么突然就不靠谱起来了?
夜色正浓。
交完一系列费用的孟清越看着手上的卡,有些愣神。
妈妈真的生病了!要想办法挣钱!
这样想着,她握紧了拳头,泪不自觉滚落。
有电话打来。
看了看,是贺子沉。
应该是商量离婚的事情。
于是接通了电话:“喂?”
对面依旧声音清冷。
“明天有时间吗?”
“有。”
“早上9点来我们家一趟。”
“我们家”四个大字还是牵撕扯了下孟清越的心。
她干巴巴的吐出字:“好。”
“一定要来。”
她疑惑:“为什么?”
贺子沉:“来了就知道了。”
......
第二天,阳光正好。
本来约定好和贺子沉的时间却出现了状况。
因为她遭到人投诉,说故意破坏古文物。
她犹豫再三。
离婚和工作当然是后者重要。
就给贺子沉发了信息,说自己有事。
但她不知道。
贺子沉接到消息时,有多伤心。
看着满屋子的鲜花,他握紧了拳头。
他不应该想着让孟清越回心转意的……
不对,从来没有爱过他,哪来的回心转意呢?
疯狂打乱布置好的一切物品。
有很多都是他要给女人的惊喜,准备了一晚上。
他有些痛苦。
是因为那个人马上就到京都了吗......
闭上眼。
睁开后眼眶通红。
许久时间后才小心的捧起中间的牌子,上面写着——孟清越我喜欢你。
这是他第一次想向她表白。
想向她表明心意,可是就这么失败了,他哪来的勇气再准备一次......
......
斯文的金丝眶眼睛的男人正带着娇小的女人在路上走着。
“今天辛苦了。”
孟清越笑了笑。
“不幸苦,挣钱路上哪有没委屈的。”
叶温安也笑眯眯的。
想到刚刚某吃醋的男人给他发来的信息,他又说到:“清越,你知道小运要回来的消息吗?”
说着,他又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柔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孟清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阿运!他可能很恨我,不会联系我了。”
叶温安疑惑。
“他恨你?”
孟清越说到:“是啊!不说这么多了!我还要去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扬长而去。
叶温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喂?老沉,你知道清越说了什么吗。”
“她说小远恨她。”
“是吗?我觉得不是因为她和你结婚恨。”
“好好好,我不管你了。”
打完电话,他长叹一声。
“哎呀,剧中人不知,但旁观者清啊!”
此时的他褪去了温润如玉的样子,有些——骚气。
他咂咂嘴。
不过他们兄弟三人又要聚在一起了,挺好的。
“大少,有份文件。”
转过头,依旧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好。”
......
孟清越匆匆赶到与贺子沉结婚时的房子。
房子崭新,像是都整理过了一样。
她心里没来由的苦涩。
是啊!
庄夏冰要回来了,所以她的东西要丢了。
咽下心心中的苦涩。
“贺子沉?什么时候商量离婚的事情。”
对面没说话,只是有乒乒乓乓,瓶子敲击的声音。
孟清越蹙眉。
走近房间一看。
只见男人旁边全是高档红酒瓶。
他一瓶一瓶的往下灌入喉咙。
这场景吓到了孟清越,毕竟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面前男人一次性喝这么多。
她小心翼翼的问到:“贺子沉?你怎么了?”
贺子沉听到声音,拿酒瓶的手似乎顿了一下。
他眼神慌张的望过来。
“你不是不来了吗?!”
接着起身。
高大的身子像一个小孩子。
“你怎么来了?”
面前的男人从来都是稳重的,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像个小孩。
就在孟清越愣神时,男人捂住头,突然笑出声。
后面越笑越大声,变成哭了。
“你真的喜欢那一款吗...”
“你不喜欢我这样的...”
孟清越一愣。
“我是谁?”
“你是谁?”
男人似乎有执念一样。
“是啊!你到底是谁。”
“只知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所以你到底是谁!”
男人感觉自己要疯了。
记忆中自己最爱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你是...庄夏冰“
说着,他蜷缩在地上。
孟清越心头一紧。
他又发病了!
她抱住了男人。
“别想了。我...呜...”
男人疯狂的吻住,把她抱在床上。
似乎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他凶狠的说到:“你是我的!”
一夜暧昧。
第二天。
孟清越是被闹钟叫醒的。
醒来发现外面有饭香味。
她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