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什么贴在一起?
“那就有好戏看了。”
许知轻笑一声。
车子四平八稳的抵达许家门外,许知回家快速洗漱过后立刻打电话给周经年。
她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又描述一遍。
“不过我不怎么喜欢那个叫翟俞的。”许知沉吟,“我总感觉他看人的目光目的性太过于明显,像看待猎物一样。如果非要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我肯定选傅弋川。”
周经年笑,“我和你选一样的。”
“不行,我要趁回家这段时间好好观察他们几个人,看看他们到底谁才适合小书。”
“好,别太累。一个人无论去哪里都要注意安全。”
周经年轻声哄着她。
许知:“好,知道了,啰嗦鬼。”
“等我交接完手上的事情,立刻回国陪你。辛苦了。”
“还好,我先挂了,时间不早了,我和孩子该睡觉了。”
“好,晚安。”
*
傅弋川抱着黎书下车,怀中的人已经熟睡。
夜风卷起凉意袭来,她身上独有的酒气涌入鼻息。
明明他滴酒未沾,但他却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
偌大的别墅内灯火通明,张嫂还在客厅等待看到来人时立刻起身。
“这是喝了多少啊?”
张嫂感叹一声迅速钻进厨房,熬制解酒汤。
傅弋川轻车熟路推开卧室的门将人放在床上。
他未来的急开灯,莹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照的女人的睡颜无比恬静。
傅弋川帮她掖好被角,俯身。
冰凉的唇瓣还未触及到女人圆润的额头时,被子下的手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傅弋川,你干什么?”
女人细弱蚊喃的声音砸在傅弋川的心间,听得他心底如同被羽毛轻扫过。
黎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借着月亮光扫一眼他的轮廓。
“你别以为我喝多了就可以占我便宜。”
傅弋川轻笑,“好。”
“你还不出去,坐在这儿干什么?坐在这儿等我对你负责吗?”
黎书侧过身,嘴里念念有词。
“不用负责。”
张嫂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推门,顺手打开开关。
“我来。”
傅弋川伸手接过张嫂手中的醒酒汤坐在床边。
张嫂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人退了出去。
男人静静坐着不断搅动碗里的汤,试图让汤凉的快一些。
掌心的汤碗温度逐渐下降,直至合适时傅弋川开口轻轻呼唤床上的人。
“晏书。”
无人回应,但是床上的人侧过身。
“小书。”
黎书迷迷糊糊应声,睁开眼又迅速闭上。
明亮的灯光过于刺眼。
“喝了醒酒汤再睡。”
黎书撑着床迷迷糊糊坐起来,打算接过他手中的碗却被人阻拦。
“我喂你,张嘴。”
她眼睛依旧紧闭着,但配合张开嘴。
碗底的汤逐渐见底,傅弋川将碗搁置在床头柜上又询问,“要不要卸妆?”
“嗯。”
黎书溜回被窝迷迷糊糊应声。
傅弋川推开洗手间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
他颇为头疼,走近仔细查看每一瓶的名称,最终选取卸妆膏。
白色的膏体静静躺在掌心,傅弋川转过身身后传来“吧嗒”掉落的声音。
粉色衣架上撑开的小衣服略微有些扎眼,蕾丝花边上一把火直接点燃傅弋川的理智。
洗手间内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傅弋川喉头滚动,眼底情绪翻涌。
他走向墙角俯身捡起散落的衣服又挂在衣架上。
原本简单的流程对于他来说却如同登天。
正欲离开洗手间的他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眉头跳动。
衣服掉地上肯定需要重新洗……
傅弋川浑身的血液流窜直冲脑门,他逃离似的离开浴室,揉搓掌心的卸妆膏又轻轻揉在女人的脸上。
整套卸妆流程对于他来说简直难如登天,床上的人已经找到合适的睡姿沉睡。
张嫂敲门进来时,傅弋川刚从洗手间内出来。
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凌晨。
“傅总,客房已经收好了,您今晚住下吧。”
傅弋川点头,“谢谢。”
*
翌日,黎书睡得迷迷糊糊,被许知打过来的电话吵醒。
“还没醒呀?”
“醒了,头好疼。”
手机搭在耳边,黎书扶着额头思绪混沌。
“怎么样?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
黎书有气无力的回答,凭借着仅有的意识摸过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真的假的?你们昨天在俱乐部已经贴在一起,居然没有发生什么事。”
“什么贴在一起?你在说什么?”
黎书缓缓睁开眼睛,睫毛轻颤。
“你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黎书大脑疼痛,零零散散的片段闪过,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许知暗暗感叹,“绝了,你赶快起床吃饭,说不定吃完饭全想起来。”
“我现在不饿,我只想睡觉。”
“那你再睡一会儿,先挂了,我不打扰你。”
电话声戛然而止,黎书平躺在床上,除了头痛之外睡意全无。
她绞尽脑汁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无济于事。
房间内寂静无声,她索性钻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拍打在脸上,黎书盯着镜中的人突然思考。
她只记得装是傅弋川卸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黎书顺手扯了两张洗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渍,视线扫过墙上的衣架时突然停顿。
她的衣服为什么像刚洗过?
心中的疑惑无限放大,黎书推开卧室的门,冲向客厅迎面撞上傅弋川。
男人手中提着包装袋,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醒了。”
傅弋川主动开口搭话,换来的却是沉默。
黎书直直冲厨房询问张嫂。
“张嫂,昨晚你都帮我做了一些什么?”
“昨晚我就煮了醒酒汤,剩下的全是傅总做的。”张嫂如实回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黎书浑身僵硬,血液倒流。
傅弋川放下手中的包装和上前解释。
“你的衣服掉了,我帮你重新洗过。”
简短的一句话让黎书暗暗揣摩。
她的脸颊红的能滴出血,黎书开口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终唇角抽搐,礼貌道谢。
张嫂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餐厅上方寂静无声。
许知方才说过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