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车队浩浩荡荡地前行,令人感受到婚礼的隆重与浪漫。
因我和陈放省份不同,各地方的风俗习惯也不同,所以我们结婚的时候怎么和两地的习俗一起办的。
我们家是在街上办的,他家想法是结婚在老家办人多热闹。
我们先去的街上,途中我第一次穿高跟不习惯,陈放见状便约我去买鞋。因时间原因来不急慢慢选就直接在鸿星尔克买了双白色的板鞋。在那之后我们先去街上的酒席。
我早饭没有吃多少,在酒席上我就又吃了些,吃了之后发现脸上开始脱妆,便就近找了一家化妆店化了妆。化妆店的老板是我孃孃的一个朋友,画好妆之后她没收我们的钱,最后是跟她说结婚红包要收,沾沾喜气,她才收的。
接下来,就直接去他家。
我脚从下车到他家一直没落地。打开车门,陈放把我放在他的背上,我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他舅母便把事先准备好的喜帕盖在我头上。从入口到他家门前距离平时走路的话花不了多长时间,几分钟的路程,因为他背着我所以花了将近10分钟。路上我头上的红盖头掉过几次,不过我旁边他舅母一直跟着,盖头从来没有掉到地上。
到了他家门口,有人跟他开玩笑,说时间还没到,然后在门口多等会儿。然后陈放问:“还有多长时间?”那个人回答说:“还要等4分钟时间才好。”当时陈放没有想那么多,就背着我在门口等了会儿。我平时吃饭没有刻意的控制体重,所以有点重,当时太阳又大了,他的额头上都是汗。
我们那边结婚的时候,要给父母长辈敬茶他这边没有这个习惯,但是他还是尊重我们那边的习俗。
到了堂屋,搬了一堆凳子放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上。双方父母还有年纪稍长的长辈,都坐在上位。
我和陈放两人挨个敬茶,我当时穿的是婚纱,所以拜茶的时候没有跪,只有陈放每敬一次便要跪一次。
敬完茶,我们开始拜天地。后来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给他戴错了手指。应该是戴左手无名指的,我给他带的,是右手无名指。
中午的时候异常热闹,光是吃饭的桌子就摆了几十桌,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我先去房间,把衣服换成红色的礼服,然后一桌桌的喊人。他侄女在在我旁边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有很多红色袋子里面装着毛巾和糖果。姐姐在我右侧帮我递袋子,我每到一个桌子便把袋子发给桌子上的每个人。
人数很多,有的人吃完便下桌,然后没吃的就继续上去吃,就这样我来回走了三趟。
吃完饭,村里的人的话就约起一起打麻将。还有的人就自行回家了。
晚上,我接到爸爸的电话,爸爸说他还有大伯他们要回湖北了。我们结婚的日子和爷爷三年的日子很接近了,在我们那边去世的人满三年要立碑是一件大事,爸爸还有大伯,包括姑妈们作为子女都要去按理说我也要去,不过结婚和这个时间离得太近,我赶不回去了,就只有他们回去。
我听到此事告诉陈放,陈放便说要去送爸妈他们。他给爸爸打个电话说了,他的想法爸爸说,那我就在家等你们。
陈放挂了电话和她表姐打个电话。他问他表姐哪里有卖茶叶的茶,他们这儿蒙顶山茶非常出名,陈放想买茶叶带给爸妈他们。表姐说了一个人的号码,我们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约定好,在一个地方等他当时天色已晚,而且不巧遇到大雨,雨水撒在玻璃上视线模糊。
到了约定的地方,我们停在路边车子打着双闪给那个人打电话了,过不了多久那个人便过来。她把茶叶递给我们,我们付了款拿着茶叶直接上去了。我们上去的时候还把家里的腊肉都带上去了。四川这边的腊肉不同于我们那边的腊肉。他这边的肉是用燃烧后产生的烟熏制的,属于一个特产。
到了家,我们把东西放到客厅你爸爸看后说喊我们带回去吃,我们没要,说是给大伯他们带回湖北的。爸爸听后便不推辞。
晚上告别了父母,回到他家,已经是是晚上11:00多了。我们做在床上,两人把今天拜茶还有坐席收的钱聚集在一起。各自熟各自的,然后加在一起。陈放说了他的想法:把钱都存我卡里。得知我没有办银行卡,他提议明天早上我们去银行办一张卡,然后存里面。
第二天一早,他开车带我去街上找了家银行。我先办理了开户的手续,我们就一起去了自自助提款机。我是头一次弄,有的钱不能存进去。我就喊他一起过来帮忙弄到了输密码的时候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没有看,喊我输。
存好钱后,我们俩手牵手漫步在大街上,是不是陈放问我:“想吃点什么?”我们沿街边走边买一些吃的。
晚上,回到家,他爸妈问我们吃了饭没,我们说在外面已经吃过,又问他们吃了饭没,他们说已经吃过。
回到房间,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去洗澡,洗澡之后,他躺在床上玩手机。听到我开门的声音转头看向我,:“洗好了?”我说:“洗好了,你去洗吧。”他说了便整理好换衣服去洗澡,临走前还凑过来贴在我身旁闻了闻,然后闭着眼浮夸的说:“老婆,你好香啊”我娇嗔道:“讨厌,快去洗你的澡去”他笑嘻嘻的去洗澡。
“咚咚咚”,门外响起有条不絮的敲门声,开了门,门外是穿着浴袍的他。进门后,室内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浴袍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刚洗没有吹过的头发是凌乱的,散发着狂野的讯息头发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的衣领滴进衣服里。我的脸从他脸上已到露出的锁骨上。他身上平时没有怎么晒过,皮肤很白皙,锁骨清晰。
后来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如他后来所说,补上次结婚没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