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同住入韩宅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医生根本不给她机会,迅速夺过那个沾染上血迹的针筒,迅速将人制服。
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挣扎着。
到最后,他们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将镇定剂扎了下去。
片刻后,温敏总算没有力气防抗,缓缓地倒在地上。
顾谨言站起身,对着看着自己的人举起双手,极其无辜地看着众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突然发疯,我根本不敢靠近。”
“没用。”
慕冉冉嫌弃地看了眼那边,就小心翼翼揽住男人的手臂,无声的讨好着他。
哼。
听到这一声,她更是轻柔的拿头在韩煜臣手臂轻蹭。
这样持续好久,总算让男人放软。
“下次不许在一个人乱。”
“好,就知道煜臣对我最好了。”
慕冉冉笑了笑,还想和他一同离开,就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默契地看向那个方向,就看到一个急匆匆跑来的身影。
“顾老爷子,这么快,不担心身体受不了?”
听到那慵懒的声音,他迅速看向韩煜臣,又立即偏头,找到顾谨言。
他对上自家爷爷眼神,三两步就冲了上去。
但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人才刚刚停下,就被爷爷一巴掌打倒在地。
“废物!”
“别人慕小姐差点受伤,你倒好,只知道躲在角落看看戏。”
顾谨言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疼痛,还想呼喊,就被人捂住嘴巴。
不满这种对待,他还想挣扎,就听到爷爷那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
“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受着。”
“慕小姐,韩总真是抱歉,他这人胆子小,上不了牌面,还请你们原谅。”
韩煜臣挑眉,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被慕冉冉一把抓住。
知道她想要就机会自己讨回公道,也就没有出声。
对着韩煜臣讨好一笑,这才快步走到爷孙两人面前。
“顾老爷子,我怎么不知道他胆子小?”
“上次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需要我当着大家的脸面,重复一遍吗?”
没有想到她一点情面不留,顾老爷子脸色一变,更是用力地打在身下人的后背上。
“啊!”
顾谨言发出这声痛呼,接着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慕冉冉也不会傻到认为他晕过去,但因为四周人的眼神,以及自己还在医院的爸,这才没有说出口。
对着两个的位置发出一声冷哼,这才准回身,和等在一边的韩煜臣一同离开。
两人都没有走多远,慕冉冉身体又是一软,软趴趴的倒在韩煜臣的怀中。
“怎么回事?”
“可能是惊吓过度,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
慕冉冉有试了试站起身,但那双腿才刚刚站直,就因为支撑不住自己,再次倒下。
被这么蹭的有些异样,韩煜臣只是手臂一个用力,将人用公主抱起。
“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可你已经够忙,这些事情麻烦你,我……”
慕冉冉的嘴被韩煜臣轻微的咬了一口,立即就闭上了嘴。
马不停蹄赶回家中,他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便转身离开。
慕冉冉还想出声,但因为他迅速离开,只能将没有说出口的话,全部小声嘀咕出来。
“就这么离不开我?”
“才没有,我只是,只是没有东西抱着,睡得不舒服。”
韩煜臣发出一声轻笑,接着就将人一把抱起,大步走进浴室。
看着这个熟悉的环境,慕冉冉还想逃脱,就被人扒光放进浴缸。
抬起头,还想和那微凉的嘴唇碰触,却听到关门声。
“好好休息。”
“煜臣?我没有力气,等会你还要把我抱出去!”
慕冉冉叫了好一会,没有等到他的回应,也就没有再叫。
无聊的摆弄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扔进水中的橡皮鸭。
等到水温变低,她小心翼翼走出浴缸,就那么将自己扔到床上。
也不知道是四周都是韩煜臣的味道,还是神经已经放松,还没来得及多想,人就先一步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清醒,已经是隔天中午。
看着桌上的保温壶,慕冉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也不知道他现在忙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快步走进浴室,她再次走出来,已经换好准备出门的衣服。
但就在慕冉冉开房间前,又突然转回身,回到书桌前打开保温壶。
三两下喝完温度适宜的白粥,这才快步走出门。
但让慕冉冉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韩家老宅,看到了本应该在医院的慕正恒。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出院了?”
听到慕冉冉的询问,他只是抬起手,指向一边正在通话的韩煜臣。
“那人又开始行动了。”
“行动?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还是把爸送去国外治疗?”
韩煜臣摇了摇头,伸出手对着一个位置的空气打了个响指。
接着,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房间,都被里面的人打开。
慕冉冉注意到其中几人的打扮,刚要出声,就被他放在唇上的手指中断。
用力地摆了摆头,总算将那手指摆开。
“不是,煜臣,我们现在要是让爸看到阿姨,会不会暴露我们的计划?”
韩煜臣听到这声提醒,摇了摇头,就注意到一个打扮像是医生的男人,径直走到慕正恒面前。
明白他的意思,慕冉冉无奈地点了点头,却听到慕正恒的冷哼。
“我只是又不是没有家,为什么非要在你这里待着?”
打折对自己好的名义,妄图将冉冉套牢,他决不允许。
慕正恒还想出声,去也因为再次疼痛的心脏,全部的话转变成闷哼。
“爸!”慕冉冉快步走去,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这里更安静,环境也好,最主要的是设施齐全,有任何突发都能被察觉。”
知道这个利用不够充分,她又叹了口气,这才露出自己还有伤痕的脖颈。
“最主要的是,医院有人相对你女儿图谋不轨。”
“这一次他没有成功,我担心他下一次会转移目标报复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