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讨厌我就别碰我
黎欢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傅岑。
她心中原本就因为今晚的事情,憋着气。
听到傅岑这般带着质问语气的话时,心中更是不快。
“傅岑,我有什么需要跟你解释的吗?”她冷着脸,眸色沉沉。
傅岑眉心蹙起,冷眼看着她。
“这么冷的天,这个点才回来,作为我的妻子,不应该跟我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况且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一个什么情况,就应该好好呆在家里养身体,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他眯了眯眸子,说起这些时,非常凌冽。
黎欢冷笑。
果然,即便是到了现在,男人还是想要掌控她。
那种想要操控一个人的态度,更是让她心中不快。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连什么时候回家都决定不了吗?”她拧眉。
“傅岑,你我本来就应该离婚的。既然你一直牵扯着不愿意放开,没关系。你如果非要管我,最好把我绑起来在你身边,不然我不会再听你的!任何也威胁不了。”
她就是下定了心思,这件事情也不可能再有转圜的机会。
没想到黎欢态度会这么激动。
尤其那张小脸上满是怒意,甚至因为生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傅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本意也不希望两人闹成这样。
今天他在公司呆了一天,按照原本的计划,提前下班后,他应该直接找几个狐朋狗友,约在一起玩一晚上。
可不知为何,在公司待着就觉得心烦意乱,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黎欢那张脸。
最后还是让司机送他回了家。
没想到,原本应该在家的女人压根没看到身影,愣是让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才回来。
即便回来,也是从他身边径直路过,竟然一句话也不解释。
“不管什么本来不本来,现在我们两个既然结婚,你的身体这样的一个状况,我就要对你负责!”傅岑心烦意乱道。
他面色铁青,看的出来确实不太痛快。
“况且我早就跟你说过,需要注意你的身体情况,这些你都忘了吗?”
黎欢拳头紧握。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是关心我,难道就不可以好好说吗?”
“傅岑,是不是从你口中说出的这些话都这么难听?”她忍不住道。
分明是关心她的身体,可说出的话确实不怎么样。
“我有我自己的事,现在也安全回来了,你也看到了吧?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
说着,黎欢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要往楼上去。
傅岑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他大步流星的跟上去,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你到底要干什么?”
黎欢惊呼出声。
她也没想到傅岑会突然这样,一下子整个人稳不住身形,被迫朝着傅岑跌来,落入他怀中。
她察觉过来,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起来。
“我不干什么!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难道连这个都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她的力气根本就不够挣脱傅岑的束缚。
此时也只能被男人紧紧的禁锢着。
傅岑冷冷看着她,尤其是看着女人那张伶牙俐齿的嘴,最后狠狠吻了上去。
他心中就是不痛快,却连自己也看不出来为什么?
分明黎欢这人心思歹毒,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经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他竟然还是会生出那些奇怪的想法和心思。
“你!”黎欢抗拒的伸手,想要将他推开。
可男人很是霸道,双手搂着她,恨不得整个都吻上来。
任凭黎欢怎么拒绝也没用。
他试图撬开女人的嘴。
可黎欢紧咬牙关,怎样也不愿意松口。
似乎是她在用这样的方式来跟傅岑做抗争,再抓住机会,趁机狠狠咬上一口。
可傅岑这一次像是算准了时机,也猜到了黎欢会在这种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行动也防备了不少,反而趁着黎欢没有准备时,撬开她的牙齿。
“唔!”黎欢痛呼出声,想要逃避。
偏偏整个人被傅岑紧紧的束缚在怀抱之中,压根没有办法逃脱。
她只能死死的瞪着男人,眼眶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
直到越来越喘不过来气,才被男人松开。
黎欢微喘着气,脸颊也变得通红。
她心中更是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自由了,可是直到这几天才发现,她身上的绳索或许透明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被解开过。
黎欢眼泪落下,看着眼前的傅岑,脸色委屈又倔强,“傅岑,你真有病。”
“既然讨厌我,就别碰我。”
语毕,她趁机挣脱开傅岑,转身匆匆往楼上去。
余下傅岑站在原地。
“既然现在你也明白我的态度,那我就不妨跟你说清楚。现在关键的证据还没有查到,你必须得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我要你亲眼看到自己背负起本来属于你的罪名。”他冷冷说道。
分明心中特别不痛快,也不应该这么对待黎欢。
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一个这样的状况。
黎欢快要上二楼的脚步停住。
她转过身来,目光紧紧盯着傅岑,随后可笑的摇摇头。
女人一句话也没说,而后径直进了房间。
随后整个客厅只剩下了傅岑。
他目光幽森,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恼,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一个状况。
现在又特别后回刚才说说的那番话。
他本来心里面不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
……
房间里。
黎欢进来后,便抵着门。
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一瞬间觉得心情变得特别的复杂。
起初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一会儿,女人用力擦拭嘴巴,像是要把上面关于那个男人的痕迹全部擦除。
她用了很大力气,直到嘴巴被擦的出了血才停下。
她在地毯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去浴室洗漱。
奈何心情沉重,很难松懈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