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嘉国感叹姜醒也没那么好对付,是个骨头硬的,这一点倒是和她死去的父亲一样。
又是个犟种,认定的事,八百头牛拉不回来。
柳江河住院一周,姜醒彻底在娱乐总裁圈里火了。
有人夸上姜醒一句是个拼命十三娘,更多都是看姜醒热闹。
她敢得罪柳江河,不要命啦!
姜醒表现的很淡然,不道歉不和解,冷漠的像个局外人。
一向听从姜醒话的爱丽丝也摸不着头脑,她站在姜醒面前,皱着眉说道,“你和柳江河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没有。”
姜醒正在翻着娱乐合同,手底下刚多了两个小明星合作。
“那你为什么不计后果也要对他下手?”
爱丽丝皱着眉摇头,“姜醒这不符合你的行事作风。”
姜醒随手拿起来钢笔签好字,又缓慢抬头看向爱丽丝,“我和他有私人恩怨。”
“姜醒,你和他有什么私人恩怨?”
爱丽丝叹气,更多是担心姜醒。
姜醒嗯了一声,头也没抬,“我单纯看不上他。”
“你真是疯了。”
姜醒嘴角一笑,“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他想要报复也只会来找我。”
只不过姜醒没想到柳江河报复来的这么快。
整个市场商量好似的一致对外,针对姜醒的海外公司。
她的人,柳江河要来抢。
她看上的项目,柳江河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搞到手。
他不仅想要看到姜醒彻底完蛋,还要亲眼看着她从国内被赶出去。
他要姜醒和荣景叙一样,像个丧家之犬!
姜醒站在诺大落地窗前,眸子深处藏着深沉情绪,手里端着的是红茶。
姜醒低头打量着杯中红茶,肥润叶子散开,很是漂亮。
姜醒站在那一处,周身气息越来越像荣景叙。
她模仿着荣景叙的一举一动,事到如此,荣景叙会怎么做呢。
她清楚明白,荣景叙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如此诋毁自己。
她待他的心,又何尝不是如此?
姜醒抿唇一笑,她从不后悔。
姜醒刚走出公司楼梯,突然从身侧冲出来个人影,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泼向姜醒的脸。
索性姜醒反应极快,水洒落姜醒胳膊上。
她沉默一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安保人员反应很快,迅速控制住闹事的男孩,男孩脸紧贴着地面,盯着姜醒笑,“是你害的陈欣怡雪藏,我,我不会放过你!”
姜醒垂眸,脑海里都是男孩恶毒的目光。
这些人追星追到疯魔。
姜醒抬手擦着胳膊,很快红肿一块。
员工一股脑涌上来,“姜总,你没事吧,咱们去医院吧。”
姜醒笑着走向洗手间,“问题不大,冲冷水就好。”
姜醒刚出来,身后的秘书递过来一个烫伤膏,“姜总。”
“谢谢。”
姜醒抬眸看向不远处,隐约竟然仿佛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姜醒垂眸思绪飘远。
这儿离药店有一条街,员工怎么可能动作这么快?
“姜总,我刚出门恰好碰见一个好心人,他让我先把药给你用。”
姜醒红唇微勾,“那还真是谢谢他。”
“现在还是好人多啊。”
姜醒笑笑走出公司的大楼。
她像是有预感似的,转过身盯着马路对面。
那一瞬间,车里的荣景叙抖落手上的烟灰。
他仍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浑身上下带着一阵冷意,那张脸没什么温度,更没什么表情。
荣景叙更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
薄唇微微勾起,“发现我了。”
——
柳江河在医院里听着下属汇报,手指捏着报纸,紧紧咬着牙关,“让那些黑粉再去折腾。”
“还不够乱。”
“姜醒。”
柳江河几乎咬着牙说着姜醒的名字,他后背隐隐作痛。
最重要的是这张脸面,竟然生生挨了姜醒十几个巴掌。
眼下外边有关自己的传闻层出不穷。
他那点小癖好都被发现。
还真是守不住这张老脸。
都怪姜醒。
他不仅要姜醒滚蛋,他要姜醒死。
柳江河冷笑一声,“她没有荣景叙,算个屁!”
姜醒想要拿海外公司当靠山?
真是做梦。
那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只顾眼前利益,哪里会讲究人情?
他要姜醒变成彻底无用之人,最后在自己面前下跪求饶。
柳江河冷笑一声,“姜醒,你给我等着。”
等死吧,姜醒!
姜醒结结实实打个喷嚏,陈瑶乡喝着果汁,翘着腿盯着姜醒,“感冒了?”
姜醒喝口水,又漫不经心开口,“估计有人在骂我。”
陈瑶乡一双眼睛天真无比,“谁敢骂你呀姜醒,你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啊对了,我听说你狠狠教训柳江河那个混蛋了?”
姜醒摊开手,无奈一笑,“你都知道了?”
姜醒穿着深蓝色职业装,西装是高级定制,价格不菲。
这身衣服穿上,姜醒的一举一动都变得优雅。
她嘴角微微上扬,“是他非要撞上枪口,我也是没有办法。”
陈瑶乡啧啧两声,“不过你下手轻了,不知道有多少花季少女毁在他手里。”
陈瑶乡如果没有荣景叙,恐怕也不会从柳江河手里逃脱。
陈瑶乡恨不得姜醒能够行侠仗义,狠狠处理柳江河才过瘾呢!
姜醒缓慢放下手上的鸡尾酒,挑着眉微微一笑,“别急。”
时间还长,谁是最后赢家,谁也不知道。
陈瑶乡眯着眼睛盯着姜醒笑,“哎呀呀姜醒,该说不说你现在越来越有女总裁的模样了。”
“不过最近黑粉闹的厉害,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小心谁?”
陈瑶乡略微皱眉,“还能有谁?普通的黑粉自然不能靠近你,不过陈欣怡......”
陈瑶乡抬眸看向姜醒,“我是不相信她会去国外。”
两人四目相对,姜醒淡淡一笑,“我也正有此意。”
陈欣怡性格毒辣,怎么可能没报仇就溜之大吉呢?
只不过她藏在暗处。
陈瑶乡身体往前,声音放低,“要不然我们做个局?引蛇出洞?”
姜醒手端起酒杯,柠檬味道飘出来,“用不上如此大费周折。”
姜醒不会让陈瑶乡跟着自己冒险,“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
“姜醒,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