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再遇旧人
虽然来这里是和商颜谈合作的,可是从头到尾,商颜都把自己的位置摆得高高在上。
一次两次,燕青梨能够容忍。
可是商颜想要从这个地方逃出来,还得依靠他们呢!
两个原本都心高气傲的人,如今对在了一起,自然不可能和平解决这件事。
听着商颜此刻带有威胁的话语,燕青梨不由得冷笑。
“我们肯定会想办法,尽快将你从这里给救出去,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高高在上?这件事说白了,主导权还是在我们的手里,我只是邀请你,而不是请求你。”
“别在我面前摆你那副大小姐的架子,想跟我比,你还差得远了,既然我都没有这样做,你又凭什么摆出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商颜脸色微变,默默攥紧了手里的听筒,可是她很清楚,燕青梨说得对。
自己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的主导权,在于燕青梨!
就算她心里真的极为不服气燕青梨,但此刻也不得不向她低头。
最后,不屑轻嗤一笑。
“那你最好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我拭目以待,看你究竟能够做成什么样!”
说完后立刻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时,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见商颜抬脚离开,很显然他们的谈话就此结束了。
而商颜也接受了他的邀请。
接下来燕青梨该思考的,就是怎么样将商颜从这个地方给救出去,究竟谁能有这样的能力?
他起身转过头,看向身后满脸担忧望向她的喻邵,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喻邵肯定是做不到的。
因为他是一个窝囊废,那么又有谁……究竟能来帮帮自己呢?
二人很快离开了监狱,坐上车打算离开。
燕青梨没有说话,喻邵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开口劝劝她,却又不知究竟应该如何开口?
她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更怕燕青梨听了这些话后,心里会更烦躁。
要是一气之下突然下了车,那可怎么办才好?
可就在她打算发动汽车时,燕青梨突然转过头望向他。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既然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那就理应站在我这边,你就不能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把她从监狱里给捞出来吗?”
“我真的非常需要她的帮助,商颜跟商晚星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到底怎么样去对付商晚星是最有用的!”
“我……”
喻邵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这副模样,燕青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目光中闪过一抹冷色。
“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你,我就知道你不敢做,可是你居然连跟我讨论都不敢吗?难不成你真的要我自己去想办法?”
说完,她立刻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喻邵不知所措极了,没想到自己开口是错,不开口也是错。
急急忙忙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去拉燕青梨,却突然听见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辆车宛若离弦的剑,忽然冲着燕青梨直直地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一看就知道是冲着燕青梨而来的。
喻邵目眦欲裂,从他的方向想要去抓燕青梨,肯定是来不及了的。
眼看那辆车距离燕青梨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撞上她,他几乎声嘶力竭的大喊。
“青梨,不要!”
吱——
尖锐的摩擦声在耳边响起,喻邵不敢看向眼前的惨案。
按照那辆车的速度,燕青梨肯定已经被他撞飞了啊!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燕青梨下手?
难不成是陆怀予派来的人?
可陆怀予就算再痛恨燕青梨,也不可能置她于死地吧?
他们可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妹呀!
心情忐忑不已,喻邵额头大汗淋漓,缓缓睁开眼睛,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再次怔住。
只见燕青梨还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而那辆车在距离燕青梨还有一步的距离,居然停了下来!
不仅仅是他,就连燕青梨也被吓得够呛。
怔怔看着眼前这辆车许久,脚下一软,狠狠地跌坐在地上。
喻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绕过车头来到了燕青梨身边,将他从地上拖起。
可还没能扶着燕青梨站起来,便看到眼前的车车门被打开,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和燕青梨一样,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他逆着光,一步一步的靠近二人。
直到最后,在二人面前停了下来,随即缓缓蹲下身子。
“青梨,真是好久不见。”
喻邵眉头微蹙,一时半会儿还没想起眼前的这人是谁,毕竟他把脸捂的严严实实。
只能听得出来,这声音好熟悉,就像是之前在哪里听过似的!
不过很快,他便看到怀中的燕青梨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是你?居然是你!”
此刻喻邵还是一头雾水,刚想问燕青梨这人是谁,便听到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紧接着取下了脸上的口罩,喻邵也终于得以看清楚他的脸。
在看到他究竟是谁后,喻邵脸上也不意外,出现了和燕青梨相同的震惊。
因为眼前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消失已久的陆泽安!
……
“这里是哪里?”
望着眼前昏暗简陋的住处,燕青梨不由得皱起眉头,脸上带着嫌弃之色。
陆泽安并没有忽视她脸上的神情,可他没有生气,只是嘲讽的笑了笑。
“这里当然是我目前的住处。”
“所以从陆家离开之后,你就一直住在这种地方,你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燕青梨脸上带着不可思议,都是陆家长大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泽安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从来都没有受过任何苦。
让他住在条件如此艰苦的地方,他肯定是无法忍受的。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陆泽安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是以前,自从我被赶出陆氏之后,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陆泽安了,现在对我来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了,而且住在这种地方,陆怀予想要查起来自然也就更困难,钱是要花在刀刃上的。”
一边说,陆泽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笑容邪气地看向燕青梨和喻邵,“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