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讨伐
景彦琛步履匆匆,心中满是忧虑与焦虑。
昏迷的倪昭和言言他已经安排让人给接回了家里静养,并且找了护工照顾。
夜色已深,他轻轻的推开房门,昏黄的灯光在房间内摇曳,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暖。
房间内陈设简单而整洁,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感到宁静与舒适。
景彦琛的目光落在倪昭身上,她静静地躺在床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笑容的脸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倪昭的白皙皮肤上,几道明显的擦伤映入眼帘,如同冬日里突兀的寒霜,刺痛了景彦琛的心。
额头、脸颊和下颌处都留下了浅浅的划痕,有的已经渗出了血丝,有的则泛着青紫。
倪昭的脸色苍白如纸,紧闭的双眼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安。
在昏黄的灯光下,景彦琛的脸色凝重如铁。
他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疲惫心疼的开口说:“昭昭,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你放心,我一定让倪家付出代价!”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烈火在胸中燃烧,要将一切不公与罪恶焚烧殆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明叔站在门口,声音带着一丝沉稳:“先生,夫人的三个哥哥已经在楼下客厅等候多时了,他们非常担心夫人的情况。”
景彦琛正坐在床沿,目光紧锁在昏迷的倪昭身上。
听到明叔的话,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势必让倪家血债血偿!
景彦琛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倪昭一眼,然后转向明叔,沉声说:“告诉大哥他们,我马上就来。”
景彦琛轻轻为倪昭盖好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楼下客厅的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客厅里,倪北年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尤为焦急,他不断地在客厅内踱步,双手紧握,满脸怒气。
他身穿一件深色西装,领带略显凌乱,显然是在等待中匆忙穿戴的。
倪北年是最心疼十分心疼倪昭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不断地谩骂着:“景彦琛那个家伙,怎么连倪昭都保护不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景彦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上去疲惫而沉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青色的胡茬也冒了出来。
倪北年一见到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冲上前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中回荡。
倪北年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景彦琛的脸上,景彦琛的嘴角顿时流出了鲜血。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还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倪北年的愤怒。
这是他应得的。
“你怎么照顾的倪昭!”倪北年怒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倪昭是他放在心尖宠的妹妹。
倪北年指着景彦琛的鼻子,继续质问道:“明明知道倪朝天不怀好心,你还将她一个人丢在倪家!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安危?”
“你怎么把她一个人丢下!”
倪寒年和倪延年站在一旁,看到倪北年如此冲动,心中也有些担忧。
景彦琛身形略显疲惫,他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血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倪北年瞪着他,眼中怒火中烧,声音几乎颤抖:“你自诩能保护好她,结果呢?!”
“她怎么会昏迷不醒?”
景彦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下,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似乎在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他承认道:“我确实大意了,我被李若兰支开,说昭昭在外面让我去找她,没想回到倪家……”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似乎也在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悔。
倪北年听到这里,更加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成拳,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景彦琛并没有退缩,他抬起头,直视着倪北年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倪延年见状,急忙走上前来,他紧紧拉住倪北年的手臂,试图阻止他再次动手。
他用力将倪北年往后拉了几步,然后低声劝道:“北年,冷静点!”
倪北年挣扎着想要挣脱倪延年的束缚,但他的力量显然不如倪延年大。
他喘着粗气,双眼仍然死死地盯着景彦琛,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放开我!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昭昭!”倪北年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听我说!”倪延年加大了力气,将倪北年拉回到沙发上坐下。
“我们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们都是昭昭的哥哥,我不担心吗?”
在倪延年的劝说下,倪北年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成拳。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在这里发泄情绪的时候。
倪延年相对就冷静多了,他语气中充满了对倪昭的关切:“昭昭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景彦琛缓了缓,一五一十声音低沉而坚定的说:“昭昭……她被倪朝天用迷.药迷晕了。”
“现在她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
“她和言言身上和脸上都有一些擦伤,已经在医院处理过了,没什么太大问题,需要好好静养。”
倪延年听到这里,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他猛地站起身来,拳头紧握,仿佛要将倪朝天碎尸万段一般。
但他很快又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转向景彦琛继续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让她落到这种地步?”
景彦琛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去车库找昭昭的时候她就被倪朝天迷晕扔在地上。”
倪延年听到这里,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混蛋!”倪北年怒吼着,声音在景家的客厅里回荡。
“他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景彦琛想到这,眼神晦暗不明,然后又继续开口:“当时倪朝天打电话问我要两千万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