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死对头今天也想和我谈恋爱

  当梁同璟将手机重新开机那一刻,屏幕上立马跳出了一叠消息。

  8:15

  赵槐序:我要回S市了。

  赵槐序:你再不来,今年可就看不到我了。

  8:32

  赵槐序:好好好,你今年看不见我了!

  9:05

  赵槐序:我哥竟然带我坐高铁,还只给自己买了商务座,把我流放发配到了二等座!

  9:25

  赵槐序:姐已成功坐上商务座。

  9:41

  赵槐序:你怎么还没睡醒!!!

  10:35

  赵槐序:我到家了。

  10:51

  赵槐序:死梁同璟你真当自己是睡美人啦!你就睡死得了!

  ………

  看着层层叠叠的消息,赵槐序那张因生气而皱巴巴的脸已然出现在梁同璟眼前。

  梁同璟立马坐起身,刚想打一个视频电话过去,又迅速放下手机走进了浴室。

  头发:鸡窝一般茂盛杂乱

  面容:宿醉加熬夜造就的疲惫不堪

  穿着:不堪入目,无法直视

  梁同璟快速洗了个澡,心中庆幸还好没有直接打过去。

  “哟,二少爷您终于营业了?”

  赵槐序不怎么乐意的声音传来,视频拨通的一瞬间,对方秒接起。

  半干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梁同璟套了件白衬衣,只系上了中间的几个扣子,颈部及胸口裸露出大片肌肉,他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棱角分明起下颌流到侧颈,再顺着锁骨往下方延伸。

  “啊啊啊啊啊啊啊!”赵槐序立马捂住怀里Willie的一双亮晶晶的小狗眼,“Willie别看!小狗不能看这种东西!”

  “对不起啊亲爱的,我刚睡醒。”梁同璟故意压低嗓音,似是无意识的抬手整理头发,却又是故意的暴露出更多的身体部位,“不生气了好不好?刚到家吗?吃午饭了没?怎么把Willie挡住了?嗯?”

  赵槐序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锁骨下一颗小小红痣,嘴巴微张又始终不说话,她这一副定然要被亲哥嫌弃的痴呆模样,落在梁同璟眼里却可爱的很,特别是赵槐序泛红的耳尖。

  “亲爱的?”梁同璟凑近了屏幕,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汪!”

  Willie从她怀里挣扎出来,跳到沙发下叫了一声,赵槐序才从对方过分展示的肉体上侃侃回过神来。

  “啊?”

  “先挂了。”

  “我妈喊我吃早饭了。”

  “拜拜。”

  赵槐序立刻点了下红色,干脆利落的挂断视频通话,一脑袋埋进抱枕里试图闷死自己,她现在恨不得自扣双目!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虽然可能大概应该是没有完全的百分之百的勾引到她……但是也差不多百分之五十了……

  梁同璟被赵槐序的语无伦次逗笑了,他舒了口气,整理好自己放荡的衬衣纽扣,睡眠不足的疲倦重新袭来。

  梁同璟再次躺回床上,阖上双目又感觉始终睡不沉,手机随即响起了一阵接连不断的消息铃声。

  赵槐序:你能不能别穿的跟个妖精一样!

  赵槐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干什么行业的呢!

  赵槐序:我下次要直接举报你!

  ……

  梁同璟揉着眼角笑出了声,布偶猫一声不吭的跳上了床,骄矜的凑到了他身边。

  “猫儿子,这可不是你该踩的地方,这是给你妈留的。”他托起布偶猫平稳的放到地上,指着床一本正经的样子,“这里除了你远在S市的妈谁都不准上来。”

  “啧,刚刚明明跟你妈打视频了,又想她了。”

  梁同璟rua了把猫头,从抽屉里掏出一根猫条。

  “你是不是也想你妈了?你舔一口我就带你去S市千里寻母。”

  布偶猫傲气的抬着头,不肯舔嘴边的猫条一口,扭头迈着猫步朝着自己的猫窝离去。

  梁同璟看着布偶竖起的毛茸茸尾巴,把没有开口的猫条重新塞回柜子里,开口道:“好儿子真有志气,你留在这里看家,我自己去找你妈。”

  猫:这也就我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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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干的!”

  陈折瑜暴怒的声音从主楼大厅传来。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正处于美好睡眠状态中的赵槐序,不得不立马睁眼,从自己所居住的副楼到达案发现场。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赵槐序拖鞋跑丢一只,脖子上还挂着睡眠眼罩,以人生最快速度来到正厅。

  看清现场,赵槐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大厅一片狼藉,原本该挂满壁画的墙壁上,被嚯嚯的“一丝不挂”。

  特别是陈折瑜昨晚刚挂上的,价值千万的,法国十九世纪著名印象派画家的油画,不知道被哪个不要命的嫌疑人拽下来了,并且在画框上留下了几排明显的牙印。

  而此刻,罪魁祸狗正耷拉着飞机耳躲在赵槐序身后,尾巴战战兢兢的夹了起来。

  “昨晚谁把Willie放出来了!?”陈折瑜抱臂站在三个身高以Do Re Mi进行排队的姓赵的面前,“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让Willie进正厅!”

  “赵槐序,我是不是从你舅那个王八蛋把狗送来的时候就说过了,绝对不能让Willie进来。”

  赵槐序不敢抬头,唯唯诺诺的点点头。

  “你们姓赵的一屋子人都是没脑子吗!?”

  “妈,我妹的狗犯事,我妹主导的,你应该骂她一个姓赵的才对啊。”赵玄序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摸着后脖颈打哈欠,“怎么把我和我爸也说成一丘之貉了。”

  “你还敢顶嘴!”

  陈折瑜抬脚就朝儿子的小腿踢去。

  “我昨晚是不是让你把那幅画挂高点!要不是你挂的那么低,Willie怎么可能跳到凳子上就把画拽走了!”

  赵玄序一声疼也不敢喊,跟着低下了头,赵槐序咬紧嘴唇努力憋笑。

  “还有你,赵凌怀!”陈折瑜深吸了一口气,“都怪你!昨天为什么把那幅画拿出来!”

  赵董事长抬起手在儿子女儿的胳膊上各捏了一下,三个姓赵的一窝蜂而上围住了陈折瑜。

  赵槐序:“妈咪,你不要生气嘛~我一定好好教育Willie,再也不把他放进来了!”

  赵玄序:“我美丽的母亲陈女士,大早上的生气对身体不好,您消消气,消消气哈~”

  赵董事长:“老婆,生气对皮肤不好,今晚还得去酒会,赶快上楼补个觉,你上次说的那个全球只有两支的包我让品牌方送来了.........”

  ………

  一场史称“正厅事变”的闹剧最终以赵董事长搂着陈女士上楼补觉,赵氏兄妹二人被陈女士责令一点不差的还原好正厅并且更换好画框而告终。

  再次失去自由被支配的赵氏兄妹二人,如同丢了半条命般瘫坐在沙发上,享受劫后余生......

  “哥,我好想回爷爷家。”

  “哥也想。”赵玄序瞟了眼手机,伸腿在赵槐序拖鞋上碰了碰,“哥等会回Z市分公司,你自求多福。”

  “什么!带我一起回去!”赵槐序抱住他哥胳膊,奋力乞求。

  赵玄序站起身,不带一丝怜悯的掰开赵槐序的手。

  “哥走了,你记得遛狗。”

  “是亲哥就带我一起回去!”

  赵玄序:“我是爸妈捡的。”

  赵槐序:“..........”

  就在赵玄序离开的一个小时后,赵槐序站在了庄园门口,一副整装待发的气势,同时,三个佣人也站在了她的对面。

  “Willie,准备好了吗?”

  “汪!”

  三个佣人拦在一人一狗前,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姐,太太说了绝对不能让您这样啊!”

  “只要你们不说,妈妈不会知道的。”

  赵槐序束起高高的马尾,一身all black穿搭显的英气十足。她一脚踩在滑板上,一脚蹬地随时准备上板。

  Willie身姿挺拔的站在她滑板前,牵引绳被赵槐序牢牢拽到手中,就等待赵槐序一声令下,便可以立马进行今日的美好“探索”。

  “真的不行啊!小姐你听我们一声劝吧!”

  “路上有水,容易打滑,您最起码戴上护具啊!”

  赵槐序正视前方,嘴里开始倒数。

  “三...二...一...”

  “Willie,go!”

  黑白色边牧甩着舌头,撒丫子在前方横冲直撞狂奔,后面的赵槐序根本不用动脚,只需站在滑板上保持平衡便可享受自由自在的迎风飘扬。

  “别告诉我妈妈哟~”

  风中传来赵槐序的声音……

  三个佣人目送赵槐序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哇凉哇凉的……

  她们心中默默祈祷赵槐序完好无损的回来,否则,轻则今年的红包大打折扣了,重则重新考虑就业。

  ………

  “槐序去哪里了?”陈折瑜端起一杯红茶享受回笼觉后的和煦阳光,“你们支支吾吾的干嘛呢?”

  佣人不敢说话,根本不敢说话,只得面面相觑。

  “老婆,小璟来了。”

  正厅门外传来赵凌怀的声音。

  “嗯?小璟来了?”陈折瑜放下红茶,赶忙起身迎接。

  她脸上堆满笑容,吩咐佣人道:“你们快去把槐序找过来!”

  “阿姨,好久不见了!”梁同璟言语温和有礼,“两个月不见,阿姨又年轻了!”

  “哎哟真会说话,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陈折瑜招呼他落座,“槐序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会跟着他哥回Z市了吧。”

  “太太。”一群人中终于推出了一个女佣,“小姐遛狗去了。”

  陈折瑜:“遛狗去了?怎么还没遛回来?”

  “太太。”佣人支支吾吾,“小姐,小姐她……”

  “嗯?她怎么了?”

  “她滑着滑板去遛狗了!”

  陈折瑜端起茶杯,刚凑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张嘴,听到这句啊立马扔下茶杯站起身来。

  “啊?”

  “带护具了没?”

  “去多久了!?”

  “昨天下了雨,路上那么滑!”

  “闺女都那么大了,还能有什么事?”赵董事长安抚她,拍着她后背拉她坐下,“别整天这么紧张,槐序都那么大个人了。”

  “对啊,阿姨,槐序等会就回来了。”梁同璟嘴上劝人别担心,眼神却不自觉的看向落地窗外。

  三个人坐在正厅里,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了赵玄序的一通电话。

  “喂,儿子?”陈折瑜接起电话,“怎么了?到Z市了吗?”

  “妈,我妹出车祸刚被送进附院了!”

  “什么!车祸!?”

  赵董事长接过手机,“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赵玄序得知消息后便往回赶,他语气急切道:“具体等医生告诉你,你们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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