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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做吗

偏轨 白日做孟 2591 2024-11-13 00:17

  面前的景象在她眼里逐渐变得扭曲模糊,质问就在嘴边,不等出口,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见状,司机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和用来伪装的镜框,赫然是先前在酒吧和程博一伙人喝酒的其中一个。

  名叫汪勇。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把车开到了别墅区。

  冯逸陌打开车门,看着后座上陷入昏睡的林阿九,唇角轻弯,眉间萦绕着赤裸裸的欢愉。

  他瞟了眼汪勇,把手腕上的表摘下递了过去,“做的不错。”

  汪勇喜滋滋道“谢陌哥。”

  等林阿九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入夜,四周一片漆黑,她揉着昏胀的头,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脖子上好像缠了什么东西,隐隐有链子的哗啦声。

  她摸上自己的脖颈,皮质的触感,还有金属,一触冰凉。

  好像个...项圈!

  这个认知让林阿九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她四处摸索着,好在灯的开光就在床头。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颇有些不适的磕住眼眸。

  缓了好一阵,她才睁开眸子打量房间。

  床边有扇窗,但被铁丝封死,连手都伸不出去,只能勉强用来通风。

  挨着床尾那面墙打了个柜子,玻璃柜门可以让人清楚的看见里面摆放着的东西。

  密密麻麻全是道具。

  蜡烛,绳子,还有一些说不出来千奇百怪的东西...

  变态!

  林阿九打了个冷颤,一种从骨子里传来的寒冷与恐惧让她止不住的轻颤。

  她本能的向着房门的方向跑去,耳边是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哗啦声,最后还剩几米的距离,被脖颈传来的窒息感牵制,叫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周围没有镜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到底是什么样子,折腾好半晌也挣脱不开,反倒将身上仅存的力气耗尽。

  银质的链子另一端紧紧拴在床上,距离刚好能到洗漱间洗漱。

  身上也凉飕飕的,冷的让人打颤,先前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一条吊带裙,彻底真空的状态让林阿九多多少少有些不适。

  更别提布料轻薄,穿和不穿简直没什么太大区别。

  她躺回床上,钻进被窝,温暖蔓延,缓和了冰凉的四肢,这才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直到这时,林阿九才惊恐的发现,棚顶竟然安了面大镜子,清晰到甚至能看清她眸底的惊恐。

  “变态!”

  她实在没忍住,咬牙骂出了声脏话。

  绝对是冯逸陌!

  绝对是他!

  难以言语的绝望彻底将林阿九淹没,希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最后却硬生生破灭,这种极大的落差感让她险些绷不住的自己的情绪。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重生了,并且记住了彩票一等奖的号码。

  当你喜滋滋的去买彩票的时候才发现,你晚回来一天,就差那么一天!

  于林阿九而言,就差了那么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儿,她就能彻底远离这里,开启新生!

  她死死咬住唇瓣,拳头紧握,受伤的手指还泛着疼,她只愤愤握了一下,就连忙松开了。

  又把被子蒙在头上,不让半分脆弱流露出来。

  可实际上,她窝在被子里,险些哭成狗。

  同时也在心底把冯逸陌骂成狗。

  这种手段,太诛心了。

  不期然的,她忽然回想起冯逸陌曾说过的话。

  “其实驯兽很简单,只要一次又一次的打断它的傲骨,希望一次又一次的破碎,它就会变得麻木,就会听话。”

  是了...给她希望,再让她绝望,最后让她意识到,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林阿九一边哭,一边安慰自己,要保持冷静,一定会有希望的。

  可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个不停,最后实在哭到大脑缺氧,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她呜咽着去洗漱间洗了个脸,顶着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又爬回了床上。

  这个房间都空的厉害,完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用来打发时间,甚至连个钟表都没有,只能由天色来简单判断时间。

  林阿九知道,这是冯逸陌驯服她的手段。

  一个人能在连时间流速都不确定的空间下待多久?

  如果...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出现唯一一个愿意陪她说话,打发时间的人。

  纵使现在百般厌恶,可他是希望,是唯一不会让她疯掉的救赎。

  她一定会如冯逸陌所愿,把他当成世间唯一。

  不能这样,绝对、绝对不能这样!

  她咬紧牙关,眸底深处燃着熊熊烈火。

  好啊...驯服是吧。

  那就看看,是他先驯服她,还是她先驯服了他!

  林阿九走到了柜子面前,打开柜门,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接着一样的砸向房门,喊道“我要见冯逸陌!”

  “我要见冯逸陌!”

  但任凭她喊哑了嗓子,也没有一个人出现。

  林阿九冷冷扯了扯嘴角,转身疯了似的把能碰到的一切都砸了个干净。

  就连玻璃柜门都没能幸免。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鲜红几乎布满整个屋子。

  而她就好像没有痛觉似的,依旧搜寻着能打砸的东西。

  血液的流失让她脸色惨白,嫣红的唇瓣也毫无血色。

  她脱力似的抵在墙上,又顺着墙体缓缓滑到地上,整个人瘫坐在那儿。

  纵使这样,她依旧不停的叫嚷着,“我要见冯逸陌!”

  “他要是再不来见我,我就死在这!”

  说着,林阿九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抵在了手腕上,只堪堪用力,上面就出现道血痕。

  这次,房门很快就被打开,是冯逸陌。

  他换了睡衣,上衣纽扣解开了两个,显出几分随性与肆意。

  他半蹲在林阿九面前,把她手上的玻璃碎片拿过来,淡淡道“早知道,就换成实木的了。”

  接着,他又问,“现在我来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林阿九扯了扯嘴角,显而易见的虚弱,她缓了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挑眉看他,眼眸深处透着挑衅。

  这次,换她问他,“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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