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需要杀了他们?”
“不一定需要杀了他们,我们只是想要夺走干扰源而已”
队长摇了摇头,手指上不断缠绕着黑色的气体。
“我早就搞清楚了他们的老巢。趁现在要离开,速战速决吧。这个据点抛弃,有什么有价值的,赶紧带走。”
……
陈澈躺在一开始来的床上,洗好的衣服被他塞在工具包里。
虽然感觉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用了,不过这也是他对之前那个世界最后的留念。
他轻轻叹息,怀念着以前的亲人与羁绊。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发现自己消失了?
朋友是不是突然察觉到他不回消息了?
上司是不是立刻发现了他旷工……
靠!
陈澈脸一黑,自己提哪壶不开提哪壶,被这狗公司给同化成这副模样。
废掉了。
他闭上眼睛,尽可能理清自己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
自己穿越,从地下室醒来。遇见穿越者的尸体,拿走陆逸的遗物,获得水晶里的力量。
然后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和尸体长的一样的虚影……
等等,这虚影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跳过。
接着自己逃出地下室,吃掉爆裂果。
再接下来,就是加入这个队伍……
陈澈思考了许久,先给自己确定了几个目标。
1.寻找到陆逸书中的「旅人」组织。
2.生存下去。
系统化的给自己理清思路后,虽然还是疑点重重,不过好歹已经有了目标了。
“我们准备好了,走吧。”
门口传来漆的声音。
……
在可以看见一个凸起的小山丘的地方,几个身影隐蔽在远处的绿植中。
“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先引诱队伍──”
“直接杀吧,别太麻烦。”
漆打断宁的话,那把螺旋巨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队长只是静静的盯着远处的山丘,双手背在身后。
“不是,你别太嗜杀啊……”
挽音有些无奈。
“那我来提供远程攻击和控制。你和挽音一路,队长一路,我和陈澈、米拉一路。”
宁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很多器材都没办法方便携带,自己根本拆不下来。
如果此举不能获得一个干扰源,她认为这个举动是亏的。
“我?”
陈澈眼睫毛有些颤抖,自己这边几个人对付那边几百号人,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
“我们主要来负责清理外围战场,危险比较小。顺便教你一些能力运用的方法,队长好像说过你掌握了信奉的能力了。”
宁点了点头,于是就这么定下了。
“米拉,你先来教陈澈怎么使用信奉的力量。”
……
陈澈满脸呆滞的听着一个六七岁小孩念的天书。
对面的女孩如同念经一般,嘴里面不停的蹦出各种词汇,导致他根本听不懂。
什么信仰权重啊、连接构筑啊、贡献体系啊……
这都什么和什么?
“就是这样,东西,很简单。”
米拉抓了抓他的衣角,将他从疑惑中唤醒过来。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无知,女孩最终叹了口气。
“其实你只要会利用信物就行了。”
陈澈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如释重负。
“米拉拥有神选者的体质,是天生的信奉者。你对于这方面的能力只是选修,可以了。”
宁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尝试使用一下自己的能力吧。你现在无法以自己本身作为沟通媒介,用那把刀试试。”
她扶了扶自己的单边眼镜,时刻分析着眼前男子的各种数据。
陈澈点了点头,把刀从工具包里抽了出来。
“就像我教你的一样,将那种链接感消耗掉就行。”
米拉提示着,满脸期待的看着陈澈。
将链接感消耗掉……
陈澈心念一动,感觉到什么东西随着这把刀流逝而走。
随着流逝感越来越重,刀上的彩光也越来越明显。
这种颜色,好重的即视感……
“其实你可以隐藏光芒的,没有人傻到暴露自己。”
宁好心提示。
陈澈将光线撤去,顿时感觉到顺眼多了。
正手反握着刀,一种凌厉的威能凝聚在其中。他猛的向一边的树木划去,顿时出现了一条非常明显的缺口。
要不是刀身不够长,他觉得甚至可以把树连腰斩断。
手中拿着刀把不断把玩着刀,他的嘴角略微有些勾起。
该死的力量,怎么这么迷人。
“他们怎么样了?”
“应该是准备进入了。”
……
几位执勤队员僵硬着身体,缓慢从打开的隐藏门中走出。
他们面色恐惧,神情十分忌惮──
就在不久前,接到上级人员的通知,不久前出去的几十人竟然死亡了。
通过概念的连接,他们已经知晓了那些人已经再也无法回来。
几十人,在整个军团中也是非常庞大的力量。如果不是为了那个机缘,是不可能发动这种力量的……
其中一人咽了口口水,想着要不要当逃兵。
毕竟军团本身就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全靠着首领的强压才保持下来。
走出大门,突然间,一种极强的威压和伟岸感降临在他的身上。
他向前看去,那是一位少女。
白色的头发没过了小腿,散发着奥秘的微光。
最特别的是那双蓝色的眸子。如同一潭死寂的海洋,看不出一丝情感,宛若世外的神明。
与那双眼睛对视,巨大的伟岸感所带来的渺小感把他冲垮。他的思维瞬间凝滞,身体不再动弹,只能看见眼前不断放大的一柄螺旋剑。
那不是剑──
那是一把长枪,青黑色的长枪。
“挽音,击溃他们的概念,不要让里面的人知道。”
漆手持着剑柄变长过后所成的长枪,伫立在重新关闭上的大门边。
血液在他的枪尖上燃烧,仿佛如同真正的火焰。
“嗯。”
挽音点了点头,蓝色的眼眸瞬间回归褐色,白色的长发也变为亮黑。
看着眼前的大门,漆一枪刺出,在穿过泥土后,毫无阻塞的穿透了合金的大门。
“队长。”
黑衣男人点了点头,率先一步,从被打开的洞中走了进去。
……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