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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对歌

蛊为媒,花落溪 佳嘉减减 2599 2024-11-13 00:12

  他指了指下面“太高了,拿着琴,我怕摔下去。”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向下看,原来刚才发出的声响是梯子弄出来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是要疯了,先是惊吓,后是无语“有事找我,可以白天再来。”

  “不不”他使劲摆手“我在和你对歌。”

  “我想和你耍朋友。”小伙子害羞的低头,看到手里的花,立即递给我。

  我去,瞬间满脸黑线,这要是接了你的花,可就不能叫做恋爱了,妥妥的偷情。“你不知道,我和小溪是情侣关系?”

  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吧,白天我和小溪搂搂抱抱的,在他这里居然只当做浮云。

  他满脸不屑“就那个小白脸,能种的了地,养的了牛?”

  认知偏差,绝对是沟通的屏障。

  “他是寨子里的苗医。”我自豪的说。

  他一愣,看来是不清楚。

  “你不是这个寨子的?“

  他摇头,怪不得,这个寨子的人哪会不认识小溪和他外婆。

  小伙儿不服气“你都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不如他。”

  真是有理说不清,什么时候说这人不如小溪了?

  “石妹说了,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肯定能用真诚打动你。“

  这哪是真诚呀,明明是骚扰。

  我有些不耐烦,大半夜的,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争执这么无聊的话题,

  简直是浪费时间。

  明天我一定要去找石妹,暗地里给我使绊子。看她这个傻乎乎的哥哥,肯定是受了蛊惑,才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折腾我。

  “咱俩说不明白,你下去,我要关窗户了。”我拽住窗户往里拉。

  看我要轰他走,他有些焦急,抓住一扇窗户,就要往屋里跳。

  吓得我大声叫嚷“你干嘛?”

  我使劲推他“你再这样,可别怪我拿刀伤人了。”说完我拿刀冲他比划。

  看到我的刀,他身子一顿,很快他就意识到我不会真的拿刀捅他,便想往屋里冲,我使劲对抗着。

  这时,从书桌下面,钻出条翠绿色深红尾的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在石妹表哥的眼前,呈现攻击的状态,发出“呲呲”的声音。

  “啊~”顿时,我发出振聋发聩的尖叫声。

  石妹的表哥也受到了惊吓,人一下不见了踪影,只听见“咚咚咚”的掉落声。

  那蛇纹丝不动,依旧把头伸向窗外,保持着攻击的动作。

  由于极度恐惧,我的两条腿如灌了铅一般,动不了。

  汗毛竖起,一直盯着那蛇。

  “花花姐”小溪推开门,火急火燎的向我跑来。

  “别过来。”我赶紧阻止他。“有蛇。”我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我太害怕蛇了,犀利的竖瞳,冰凉的体温,尖锐的牙齿,极其鲜艳的绿色皮肤,预示着它可能带有致命的毒液。

  这里离市区很远,如果被它咬上一口,恐怕会错过急救的时间。

  看到那条蛇,小溪了然,松了口气,朝着它走去。

  我着急的破口大骂“你不要命了。”

  他淡然一笑,走到了窗前,伸出手臂,那条蛇吐了一下信子,居然乖乖的挪动身体,盘旋于他手臂上。

  我顿时瞪大眼睛,呆若木鸡。

  楼下吵吵嚷嚷,估计是被我刚才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小溪向窗外看去“阿强哥,那个人怎么样?”

  应该实在问石妹她表哥,虽然楼层不高,但是摔一下也不轻。

  “这个蛮子,屁股摔两半了。”说完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阿强哥还能开玩笑,看来她表哥应该没什么事。

  小溪冲着楼下沉声慢道“屋里的是我女人,看在你是石妹表哥的份上,饶了你这次,下次再敢对她动什么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楼下求饶声传递上来“小溪兄弟,我再也不敢了。”

  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我想看一下窗外,但是那条蛇太可怕了,令我不敢上前。

  “咚”的一声,窗户被小溪关上了,力度大的,窗户一阵轻微的颤响。

  我的第一反应,这男人特别生气。

  拉上窗帘,他转身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向床榻,坐下。

  我心虚的厉害,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脑子里快速想着应对的方式。

  他低着头抚摸着蛇身,我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太恐怖了。

  “为什么要给他开窗。”他始终低着头不看我,明明是疑问句,我却听出了否定词,不许给他开窗。

  我急忙解释着“再不打开,玻璃就要被他拍碎了。”

  “碎了就碎了。”好吧,你有理,毕竟确实是因为开窗,引发了不必要的危险。

  “你知道他和你对歌的意思?”

  我摇头,又点头“之前不知道,刚才石妹的表哥解释了一下。”

  他依旧不理我。

  我嘴里嘟囔“还不是你惹的麻烦。”我决定了,把责任推给他,否则今天恐怕不好收场。

  他不可置信的听着,我的强词夺理。

  “还不是那个石妹,让这个大傻子表哥来的,说什么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他蹙着眉思索着。

  我瞪了他一眼“这都是你的感情债。”

  我把推卸责任一推,瞬间觉得轻松了。

  他非常无奈,可我又讲的并非毫无道理,令人无法争辩。

  小溪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我去找石妹解决。”

  听他这么说,我就坡下驴“那是,她敢欺负你女人,得好好收拾她。”我晃动着身子,得意起来。

  刚才的场面就是场酷刑,吓得我像小学生罚站似的,立的笔直。

  这人倒好,像个老师似的,稳稳地坐在那儿批评我。

  小样的,早晚有一天,也得让他也得尝尝罚站的滋味。

  见小溪气消了些,我凑上去想要腻着他,刚要触碰,那蛇便直起身子,龇起牙,吓得我当场石化。

  心里“咬牙切齿”,这哪里是条蛇,明明就是个看门狗。

  小溪安抚着那条蛇,捋着它的蛇身,让它趴下。

  这蛇特别听小溪的话,一定是他故意吓我“好啊你,竟敢拿蛇吓唬我。”

  想亲热,都亲热不了,我断定这是条母蛇。

  他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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