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的假期林宇生在珠三角地区来回奔走中度过。八月底,父亲的一个电话把他招回家里,要他到远方去继续读书。林宇生心有牵挂便回到了家,两个月在外的奔走使他更了解了社会、了解了自己所想过的生活。离开并不是结束,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回家住了几天,他要面对的是去远方读书。心情已经没有太大的喜悲,因为这样的离开是一种理想的继续和责任。
离开前,妈妈的叮咛在耳边纠缠、爸爸的沉默在心中深刻。妈妈做了一桌很好的饭菜,那天他才知道原来妈妈做的饭菜是那么的香。他已经可以一个人独行了,不用爸爸、妈妈的陪伴。简单的行囊加上了厚厚的期望和关爱就是一生功能永远的伴。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叠写给艾建清的信件和一份礼物。那是自己一直来为她而设计的东西,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送出。这些东西是应该送出的,因为本来就是要送的,于是他决定在离开的时候把这些事情都办好。
八月二十八号的早上林宇生在妈妈的叮咛下离开了家,他将起程人生的另一长跑。远离意味着结束和开始,他再次的到达了度过高中三年的城市,离别使这里的所有变得无比的亲切与可爱。可是正是在两个多月前,同样的地方却使他期望着逃离的,此刻心里复杂的情感中充满了留恋和怀念。三年里从陌生到熟悉的人和事情都过去了,那些欢笑和苦闷、那些汗水和泪水、那些悲伤和感怀,都已经在回味里刻骨铭心。
他先给了艾建清一个电话,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内心没有了往日的激动,只有无尽的悲伤。过去了,该结束的始终要结束。林宇生对艾建清说他要去很远的地放读书了,希望在远离的时候能见上她一面。艾建清显的有些意外,因为在高考后也没有接到林宇生的电话,她的考得也不好,照理应该得到林宇生的安慰才对的,但她却不知道,林宇生在高考后不仅没有去好好的面对亲人、朋友,也没有好好的面对过自己,现在他明白了,他要离开了,他终于的面对起自己来,也尝试着面对亲人和朋友。
说到朋友,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艾建清,因为她给他的那种瞬间的感觉是刻骨铭心的,是什么也替代不了。即使和艾建清的恋情不清不楚或是根本就不应该开始或根本就没有开始,可是林宇生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自己的感觉,他不想去理会现实所没有的结果。他深深的知道,自己最初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如果有错那就错在了生活。自然他不会怨天尤人的,生活还是生活,不能脱离的世界和梦想中真实感觉的世界永远是不能等同的。
艾建清对与林宇生的约会很快答应了,这是情理中却于林宇生感觉意外的事情。毕竟高考前和后的这段时间里林宇生和艾建清是没有相互联系的,甚至可以说关系已经仅仅在一位很陌生的朋友了。不过在林宇生心中这样的陌生的朋友却始终不能忘怀的,他还是会去暗暗的关心她的学习状况、仍然在复习期间习惯写信给她,不同的是这些信件从高三开始,每写完一封就都叠放到珍藏的盒子,现在那盒子打开,那些点点滴滴都要交给艾建清了,这也是了却自己的牵挂的心事。
他约了艾建清十二点在潘洲公园的门口见面,但是当他挂了电话后,脑里就马上紧张的有了疑问:自己是约她到的是潘洲公园还是赢洲公园呢?
他发现即使是现在面对艾建清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感觉使他紧张、害怕却又无比的欢喜。这种欢喜是一种心灵上微微的颤抖。
林宇生等到十二点没有等到艾建清,便跑过了赢洲公园那边,他坐上了一辆载客的摩托车,几分钟便抵达。在那门口等了约二十分钟便又跑到潘洲公园那边。他的心里焦急万分,可是这也是与事无补的,他没有如愿的见到艾建清。在无奈的担心里他再次拔了艾建清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她的妹妹,被告知艾建清已经出来半小时了,他不由的害怕:她找不到自己应该回家的,可是现在她没有回到家里,是否出了什么事情呢?这样的担心是很无用的和很傻的,但是他却深深的自责。都怪自己,要不现在已经见到她了,这是为什么呢?现在他明白原来自己还是缺乏面对她的勇气。都希望可以考好高考、可以考上同一间的大学,可是现在呢?现实和理想在距离里越走越远了,原来自己还是很在乎的。
他一个人在公园里找了位置坐下,三年来的事情在记忆里慢慢的回味着。再次的感伤,已经到了最后的泪落。三年来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个熟悉的城市,现在美丽的不仅是那些令人感怀的事情了。记得和朋友一起跑市体育广场的早晨;记得和朋友露宿公园长亭的晚上;记得喜欢的豆芽粉。内心的失落一下子涌了出来,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化作天空飘飞的白云,白云过去投下的阴影。
再回首,难舍的旧梦,留下了一滴祝福,不管明天要面对崎岖、荆棘,都在追问中变作平淡。
林宇生每隔半小时便给艾建清家里打去一个电话,到了四点三十分,她终于回家了。听到了艾建清的声音,他悬着的心了放下了。
“喂,艾建清吗?你到那去了呢?”林宇生问。
“你不是说潘洲公园吗?我去找你了,没见你便去了朋友那。”艾建清有点不高兴的说。
“那你现在还能出来吗?我马上就要去坐车了。”林宇生有些感伤的说,按理他应该解释的,可是他想想就算了。解释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要下决心离开这里了,更重要的是要离开一种感觉。
“好吧,那我去那找你?”艾建清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了。
“我在市电影院门口等你吧!”林宇生把地点变化了一下,本来的计划有因为时间而改变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出去,你在那等我。”
“好的,拜拜。”林宇生如释重负的挂了电话。按照原来的计划是要和艾建清好好的谈谈的,谈谈高考的情况和以后的状况。但现在他想没有这样必要了,结束了这样的一段美好的感情吧,给自己一个解脱和美好的回忆,也给她一个选择。爱一个人不需要一定在一起,只要对方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过得快乐、能在生活里走的更远。
青春里朦胧的情感在林宇生的理性的分析下得到了升华,只是他知道这样的感情是很难的再来了。他要把心思放到别的事情上去了,为了真正的认识自己找到自己,也为了曾经年轻的梦想、为了那些感情用事的任性。
四点三十分,接近黄昏,在这样的时刻,街上的人逐渐的多起来,大家依旧彼此匆匆。林宇生在这样的匆匆里等待着,眼神带着复杂的因子。
四点四十四分,艾建清出现在人群里,进入林宇生的视线范围。林宇生远远的见到她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轮廓,感觉从没有的哀伤,告别一段感情的时刻很快的到来了,那也意味着将告别一些感觉、一些熟悉的地方。
“你都挺能等的。”很明显艾建清知道了林宇生每隔半小时可就打一个电话给她的消息。
“呵呵,是吗?你还好吗?”林宇生不愉快的情绪掩饰起来,装着自然的笑着习惯的问。
“还好啦!你今天就要去学校吗?”艾建清看着林宇生眼神带着复杂的情感问。
“是的,在外省,明天早上的车,今晚要赶过去。你呢?什么时候开学?”林宇生于艾建清的眼神淡化的说,不过在他的心里他是此刻是无比的难受的。
“我的要到九月五号。”艾建清说。
“哦,这是给你的。”林宇生把手上装好的以前写给她的信件递了过去。
“噢,你学校在那里?”艾建清抬起头看看林宇生,没有接过东西问。
“我要走了,你以后保重。”林宇生没有回答艾建清问题,把那些信件放进了艾建清自行车前头的载物篮子里。
林宇生说着,便向前快走了几步,随手一挥拦了一辆载客摩托车便离开了。
车很快的向前,抛下了在后面推着自行车的艾建清。那刻林宇生感觉快崩溃了,他很想再次回头看一眼艾建清,可是他却没有按照想法去做。既然要忘却,又为何恋恋不舍呢?
走吧,那些事情!走吧,不要回头!走吧,忘却城市的容颜。但在他的心里却明白:这样的离开只能使城市的一切更加的刻骨铭心。
二十二
林宇生第二天坐上了去武汉的火车,那是他人生里第一次那么遥远的离开,也是他人生里永远不能忘却的离开。这样的离开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新的对生活的激情。他不知道这种激情可以维持多长时间,但他决定了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很努力的去做。
青春仍然在,只是心境已不同。新的环境、新的面对,有新的苦痛、快乐。
青春下了一场雨,不是唯一的承诺。不能再回头,为什么要回到最初?不只真正的想哭泣,只是希望世界变得有点模糊。没有能坚强的说声再见,未来仍然是个梦。
林宇生坐在车上,感觉头昏的。在摇晃里,剩下的是思考。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车到站了。他看看车外朦胧的天空,知道到了,这里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
他随着人流下了车,跟着别人的脚步涌出了车站。出了车站广场,他看到的首先是很拥挤的人群,在人群了他发现了真正的陌生,一种源自内心孤单的陌生,在陌生里透露了漠漠的表情。而在这样表情中,喧闹是主角,喧闹里所影射出的是车站的破旧、古老。只见车站的正上空上飘扬着一面五星红旗,红旗的下面排列着沧桑的“武昌站”三个字样。下车的人、卖报纸的人、拉乘客的人、接站的人;还有叫买早点的人、混水摸鱼找机会“下手”的人。这都交集出了城市的繁华和生活的漠漠。
林宇生按照通知书指示的乘车路线,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终于找到了到学校的汽车。此时的他只感觉无比的新鲜和疲倦,头脑上对新的地方的陌生和身体上的疲惫成为了矛盾。他尝试在车上睡觉,但大脑上保持着的兴奋使他无法的入睡。
当他到达学校,在学校安排的接待员安排弄好一切后,他才开始的醒悟真正的离开了,进入到了新的生活。
学校里的设施很多都是新,给人感觉很年轻。学校新生分三批回学校,林宇生属于第一批。
九月的湖北天气已经开始凉爽,这种感觉到了十月便给人深秋的感觉的。所以说,相对来自南方的林宇生,这里的冬天来得是比较早的。
九月这一整月份是新生军训的时间。在这样的一个月里,可以调整大家“水土不服”的异地“病”。高中的时候林宇生便军训过,那时候的时间为一个星期,很苦,也很快乐。因此林宇生刚开始对军训还是很热情的,他喜欢那样的日子。但当军训一个星期后他却开始的厌倦了,因为这里的军训和高中时候的军训原来完全不是一回事的。一个星期来学的东西不多,在军训过程中教练和大家的状态是使林宇生很不满意的。大家都只在嬉笑中轻松的度过,教练除了教好搞内务的事情,关于军训的其它训练却很轻松。站军姿一般都是半个小时,这样的半小时中还有很多人要请假的。林宇生感觉很迷茫和不解:难道这就是自己向往的大学生活吗?这使他很快的想起了以前就悟到的一些道理。理想和现实总是有那么一段的距离的,当我们把现实过于理想化,那伤害的只有自己。我们一直都在美好的憧憬里活着,但当我们真正的进入了憧憬的环境里,我们却会发现一切原来并没憧憬里的那样的美好的。这就好比是在沙漠里的海市蝽楼般,是虚幻的。而欺骗我们的正是我们自己的视线。
林宇生在一个星期后便开始的有些情绪了,他找借口请假。按照学长的经验,打“水土不服”的理由一般都管用。这样的过了大半个月,林宇生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在偶然的机会了解了学校里文学社的情况,便决定找点事情做。他在学长的帮助下开始了文学社的前期宣传工作,每天军训完了便到新生宿舍进行社团的刊物销售及社团推广。在文学社里林宇生才真正的进入了新的生活。
新生的生活原本是很轻松和简单的。大家因为陌生便变的很热闹,热闹于认识老乡、认识别的地点的朋友。每天傍晚时分,在学校的镜湖边都站满了男男女女,一看就知道是新生。他们在那琼楼玉宇的栏杆靠着,彼此陌生但谈得很投入,谈的内容大抵都是有关家乡。家乡在异乡是充满了温情的,说者有意,听者也有趣。
这样的谈话林宇生很少参与,不过他会静静的听别人说。比如山东的煎饼、苹果;陕西的凉皮;湖南的臭豆腐。这些都是林宇生以前没有听过的,很新鲜也很有意思。
和林宇生同一专业的老乡不是很多,林宇生当然没有费心思却认识。只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的知道和了解自己有老乡在这里。他把思考放在了文学社上面,因为他要忘却以前的一些事情,他要学会面对现实的生活,很多问题都是逃避不了。高中的时候他认为:人生难道糊涂!但对这句话的误解使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现在他在交过了“学费”终于明白很多东西是要我们自己去创造、去拼搏、去珍惜的。他不希望再有高中那样的三年。
十月一号,学校放了五天的假,有很多的同学埋怨着生活没有以前好,便回家“充电”,林宇生没有回家,只是给家里一个电话报了平安。他要策划假期后学校社团的招聘会,这是他第一次办这样的活动,感觉有点难度也有点累,不过在他心里却是很欢喜的事情。当大多数人沉浸在假期的快乐的时候,林宇生仍然忙的不可开交。他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早餐学会了吃馒头,还吃出了甜的味道、学会了在女孩子面前不在脸红、学会了怎样开支一个月的伙食费。这些都是生活的细节,在以前林宇生是不屑一顾的,现在他也懂得了分配了。学会了这些,在夜晚难以入睡的时候,他会想起高中时候的朋友。
桂无五在东莞当上了汽车音响的小老板,后来把老板辞了到深圳打工;枫锦外离开学校后先是到某个网吧当上了网络管理员,后来到了东莞打工,打工半年因为父亲有病便回家照顾他,想不到这照顾就是一年,一年后其父亲终于还还走了。现在他到了欧洲的一个小国家打工;豆豆和艾建清一样,考上了本省一间出名的大学。
这样的一些结局是林宇生没有想到的,也许他的情况相对来说还可以,不过他明白这样就是生活。
生活在各种不同的反复里轮换结果,谁能可以真正地把握到我们自己所想要的生活、所想珍惜的人呢?有得就必有失。
林宇生似乎真的从以前的生活里摆脱出来。十月的国庆假期过去,大家便转入了大学的正规学习和生活。每天上课的时间不多,大多时间都是我们自己去掌握。这样的人生阶段,就是自我朔造的过程,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全在你自己身上了。很多同学的日子是很悠闲,不考研究生功课不用整天抱,所提倡的素质教育有了很大的舞台,大家不仅要适应异地的吃和住,还要适应新的教学理念。不过很有部分的同学于这样的理念是误解的,高中的时候很多老师为了高考还是会注重应试教育的潜移默化作用,那时候同学便会埋怨,学得没有自由、没有个性,现在真正的能够有素质教育的条件了却很少有人真正的去学习。在一些人看来,大学就是不要努力学课本知识的阶段,他们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信条,高中十年寒窗的孤苦,等待的就是大学里的“休息”。基于这样的想法,学习在大学成为了个性自由的阻碍。
林宇生看到这样的现实感觉是莫大的悲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喜好、都有自己的发展的方向,可是想法总归想法,我们在这样幸福的年代、幸福的环境里,是否要为自己、为社会负一点责任呢?这样说也许有点大,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年轻的一代充满浮躁的情绪,这样的情绪使得美丽的大学殿堂成为了地狱灵魂殿。
人说天堂和地狱只一步之差,也许就是这样的道理。道理也许很多人都懂得,可是现实却有不是那么一回事情的,这是莫大的悲哀呀!
不过林宇生在悲哀的同时到是可以把握好一些自己的想法,他设计好文学社的招聘会,并取得了成功。招聘会后就是“社干”的竞选会,他凭着那份以前没有发掘的热情、冲劲,居然在从众人中胜出,取得了新一届社长的职位,这有点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却很使他意外,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当初只是怀着不希望自己空闲的心态的,如今他进入了新的舞台,在舞台他将要开始一些他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的事情了。
社团在他费心和其他的“社干”的努力,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不仅得到老师的学校的好评,还在社会上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和大家一起奋斗着,跑广告、拉赞助,他在杂志上开辟社团的文学专栏等。社团在大家的努力,取的了“学院优秀社团”的称号,这是他工作的一个见证,多少个吃泡面的日子成为了快乐的源泉。
二十三
成功的背后,总有些心酸的往事。林宇生的成长是青春里的一碗酸梅汤,喝了解渴,却酸。
现在的林宇生已经不是以前的林宇生了,只是那些往事在现实里还是会回忆。他常常的希望可以为身边的朋友带来点什么,可是在这样的想法后面,却有着诸多的不堪回首。
林宇生回忆过去的岁月,他希望在懵懂的追求可以更加的理性化;他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和个性;他希望可以过上自己喜欢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拥有自己喜欢的人。他正是在大学里认清了这些的。
自从和艾建清的恋情不明不白的开始和结束、自从知道诸多的努力后,才明白豆豆一直都喜欢自己而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身边的人,林宇生没有恋爱了。他害怕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把感觉弄错了,而且他现在所需要的便是多点的、学习其它的知识,为掌握自己未来而努力。也许最后的结果仍然不得而知,可是我们始终不能放弃的是努力!努力的生活、努力的学习、努力的长大!努力未必就会有好的结果,但不努力就一定不会有好的结果。正如同希望一样,你相信那就存在,你努力的为希望而付出,那就会有机会成功。希望是虚妄的,我们却是真实的,只有认清了希望,在虚妄中把握好现实,那人生才会拥有灿烂的阳光。
社团改版的刊物《梧桐林文刊》在林宇生的努力下终于和读者见面了,这是使林宇生很高兴的一件事情。文学和他结下的不明不白的缘分是他很难说清的。
林宇生高中看的武侠小说可能起了一定的启蒙作用。以前可以通宵的看武侠小说,现在已经找不到了那样的心境,他开始看一些纯文学的作品:鲁迅的杂文、余秋雨的散文、郁达夫的小说等。他的关注是专业的需要,也慢慢成为了一种习惯。
写写画画他也是有的,只是不大发表,因为底子相对还是很薄弱的,起点也慢,自然这些都不是理由。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能够在努力下,可以走得更远更长。
新“社刊”得到了领导、同学、朋友的肯定,使林宇生很欣慰。过程的辛酸现在想起还会使他心酸和快乐。
04年下学期他便开始为筹备稿件、编辑文章,定了稿件后便开始排版,三次定稿后,因为电脑工作室问题,使所有的文件被删除,便只好重新的设计版面,等于多了一个的工作量。文稿排版完毕后,便要找印刷厂,由于印刷的数量不是很多,很多印刷厂都不大愿意印刷。最后一家小的印刷厂接受了这样的印刷,不过一些印刷前的工作都的自己找人来做。
05年6月,在多集资的形式下,印刷费才弄到位,刊物才终于出版了。出版了刊物的时间,已经是放暑假的时候了,不过能拿着那本自己第一次主编的刊物,林宇生是无比的高兴的。
那是一本十六开的校园文学杂志,里面集诗歌、散文、小说为主体的纯校园文学读物。分“梦驼铃”、“初晴后雨”、“晨露”、“痴人知语”等栏目,在刊物最后的编后的话中有一句话说:“这是一个春暖花开、万紫千红的季节,让我们架起一座蔚蓝的心桥吧!让我们去为营造一个充满希望的空间而脉动起来吧!”
林宇生正是基于这样的理念而在大学里找到了自己。那是他多年努力、多年的梦想。此间努力得到回报、理想变成了现实了。这样的结局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生活在如此这般的事情的交替里,年轻的梦想飞扬了,执着的也成为了现实。
林宇生经历了那么复杂的心路,现在总算得到了一点内心的安慰和平静。对于往事,他是永远的不能忘怀的。只是很多事情都是:“此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