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雨情没有进展,不过和她身边的一些好朋友倒是有了熟悉,其中不得不提的是萍。啊萍和雨情一样都是走读生,她们同一个班,所以她们回家或是干什么的多是在一起。林宇生常在雨情的面前出现,也因此彼此不陌生。这种的陌生是从QQ上开始的。
有一次林宇生上网,突然的就有一个人要求加为好友了,这当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可是林宇生看那人的资料上写着的是和自己同一个城市的,也便确定了那人的请求。聊天里知道,原来她认识雨情。
“你好,请问上那一位呢?”林宇生加上那人在好友里便习惯的问候。
“我是啊萍呀?你怎么了呢?不是你给号我的吗?”那网名叫晴晴的说。
“很抱歉,我不认识你呀。”,林宇生有点莫名其妙而感觉好笑的说。
“你不是艾清吗?”她还是不相信的问。
“艾清?”林宇生想着,这不是雨情学名上有的字吗?莫非她就是雨情?
“这号码是谁要你加的?”林宇生有点紧张的问。
“艾清给我的呀!”
“那你认识藤建清吗?”林宇生露底的问,他太想知道那人是不是雨情本人。
“认识呀!她是我的好朋友。”那人说。
“原来这样呀!你就是雨情本人吧?”林宇生有点不相信的问。
“不是,我是建清的好朋友严萍”那人又道。
“哦,是真的呀!她怎么没来呢?”林宇生疑问的说。
“那回家了。你是那位的?怎么认识藤建清?”严萍好奇的问。
“我是林宇生,知道吗?认识吗?”林宇生知道是藤建清的好朋友,也就老实的道出自己真实的姓名。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追她的那个傻小子。”严萍恍然而悟的说。
“什么?傻小子?有这样说人的吗?她怎么样呀?”林宇生有点郁闷的问。
“她呀,很好哦,就是最近功课比较忙。”严萍简单的回答。
“是吗?我班的功课也很忙的。你学的怎么样?”林宇生押住那股要流出来的关切淡淡的问。
“还过的去吧!”严萍明白林宇生是想从自己口里透露点藤建清的消息,可是她却装着不知道的回答。
“你有藤建清的电话号码吗?”林宇生终于忍不住的问出想问的。
“有呀!”
“那可以给我吗?”林宇生试探的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嘛!”严萍故作玄虚的说。
“不过什么呢?”林宇生知道她是要告诉自己的,不过想从自己身上得点好处。
“不过你要请我上网。”严萍见林宇生说出了那句话,也就恰到好处的把握。
“好好!可以,只要你给我她家的电话。”林宇生心里有点不屑的说。
“那说定了哦!”
“你先给我电话号码。什么时候请你你挑时间。”
“那不行,我要你请了我才给你号码。”严萍刁难起来。
“那样呀?明天好吗?”
“明天我没有空,这个星期六的下午三点吧,星期六不用上课。”严萍有点得意的说。
“好吧,我要到那找你呢?”
“到时候你上了线我再告诉你。”
“好的。”林宇生心里不是滋味,请她上网没什么的,但她却弄得那样的神秘的,真女人呀。
“好吧,到时候要准时哦。我要下了,拜拜。”严萍满意的下了线,想着那个傻小子的模样就想笑。
“88”林宇生简单的回了两个数字,心里不是滋味。不过想到能拿到藤建清的电话号码,那样以后联系和说话都方便了,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于是林宇生又在内心里设计着在电话上和藤建清聊天谈心的情景、设计着他恋爱约会时候的情景。
周六那天上了上午的课学校就放大周的假,林宇生因为是学期末了快大考,也就没有回家,而且心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以往的大周他总是要回家的,每一个月就那么一次的大周,可以回家睡一晚从小睡惯的床;看看那盆仙人掌开花没有;看看小黑(林宇生从小养大的一个黑毛狗)跳跃的高度提升没有。可是,这个大周他是不能回去了。想起了小黑,他的心便由的感觉温暖。小黑是一个很听话的土狗,不高不矮正好看家。妈妈抱小黑回来的时候它才三个月大,眼睛乌亮乌亮的很是机灵和讨人欢喜。林宇生第一眼看到它的模样就爱不惜手了,亲自为狗喂吃,教它简单的跳跃。那时候林宇生还想把那狗训练为一个与众狗不一般的狗,有空便拿了一条木块逗起玩。现在那狗长大了,林宇生回家的时候人还没有大门,那小黑便摇了尾巴迎了过来的,直往林宇生的腿上跳。每每这时候,林宇生就回蹲下来,用手抚摩小黑的毛当是奖励。第二天一清早林宇生还在梦乡里,那狗就起来跑到楼上林宇生的房门,抬起了前爪抓着门。直到林宇生醒来为止。当林宇生把房门打开,那狗便乖巧的跑下楼玩去了。在家里,小黑不仅是林宇生的看家狗,也成了他起床的闹钟了。
但是现在林宇生是不能回家了,为了青春里的琐事。
下午的时间,林宇生提前来了网吧挂上了QQ,他害怕严萍不守时间或是自己错过了时间。尽管他上线的时间足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一个钟头。基于周六,网上的人很多,可是林宇生却无心的聊天了,只是这个网站看看,那个网页看看,等待着严萍的上线。他心里盘算着,只要一拿到那电话号码,就可以约上藤建清出来玩了,那是多么使人兴奋的事情的。
两点五十分,他终于看到了严萍QQ上线的通知,就急不可待的发了信息过去。
“下午好!来了?你在那里呢?”
过了几分钟,才有信息回来。
“我在‘开心网吧’,你呢?”
“我也是呀!怎么我看不到你呢?”林宇生把网吧看也一遍怀疑的问。
“我在十五号机!”
林宇生忙站起来举目找寻是五号的机子,细看果然是她,她的头上戴了布帽子。
“我看到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呢?怎么戴了帽子?”林宇生有点好奇的问。
“呵呵,看到就好。我早就来了,只是你没心而已。戴帽子是为了避难。”
“是吗?那QQ上我也没有见到你呀!避什么难呀?”林宇生的好奇心被诱惑出来了。
“上的,只是隐身了。我被人追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藤建清的电话号码可以给我了吧?被人追不是很好吗?”林宇生终把想要的提了出来,末了又多问了一句。
“给你是要的,可是情况有变了,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个要求?”严萍心里笑:“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家伙。”
“你快说吧!那么烦。”林宇生肚子里满是气的说。
“你看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我现在不想说了。”严萍见林宇生的语气带硬,就故意刁难他。
“好好,你别生气了。我错了,好吗?大小姐!”林宇生几乎是哀求了。
“一点诚意也没有。看你那样的乖,就不为难你了。我要你当我一天的男朋友陪我。”
“老兄,你就别玩了,你要什么我送你好了。”
“谁玩你了?都是我是避难了今天,就装一个下午很为难你吗?何况是装我的男朋友耶,我都不怕委屈了。”严萍有点生气的说。
“好好,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可以吧?”林宇生无奈的问。
“等下再和你说吧!现在你是答应了我哦?”
“答应了,我的大小姐。”林宇生现在才真正的感觉到女人确实有点麻烦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就甘愿的被麻烦呢?真是悲惨,给人‘宰’了还得笑颜相对。
“好,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严萍得意自己的技术到位。
“你就说吧!我怎么做,别罗嗦了。”林宇生真的感觉自己烦心了。
“好吧,5201314!记好了,这就是藤建清的号码。”严萍把那号码发了过来。
“小姐,你又在开那门的玩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号码呀!”林宇生有点自以为是,看到那号码首先到想的就是网络里的数字言语,翻译过来就是:我爱你一生一世!他心里纳闷着:“你要骗我找个难度大点的谎言嘛,折磨也巴、宰也巴,你给了号码我二话不说。可是现在不明显着糊弄我吗?”
“我没有骗你。市区里的电话号开头是不是520?”严萍知道这么个号所带来的误会,便不由自主的笑了。以前很多朋友知道这个号码时候,也有林宇生的这种反应,到最后知道了便不奇怪了。就连是严萍第一次听到这号码也以为是开玩笑,可是当在电话里拨通了那号码找到藤建清,也就惊奇的相信了。
“对呀!那不过是恰合。不过我还是不相信这样的号码。”林宇生见严萍的口吻,不得不开始的怀疑真有其号了。
“就是巧合。藤建清家的号就是这个号。要不信可以当场的试验。”严萍坚定了自己的说法,这也打消了林宇生被骗的想法。
“好吧,这个话题先放下。我现在要怎么做呢?”林宇生想严萍的这个说法有两种含义:第一她提供的号码是正确;第二,她不过是敷衍自己,想自己为她办好了事情再说。这两种含义里的那一条对了,他现在都得听人家的安排。所以他也就懒得再费力去争吵答案的对和错了。无论对和错自己要的只是一种结果,那就是拿到藤建清的电话号码。
“现在呀!现在我们得下机了。你到服务台那等我,帮我把网费一起付了。”
“好的,我现在下了,在服务台等你。你认得我吗?”林宇生谨慎的问。
“你在服务台等我,我们是已经见过面的。”严萍说着,打开了自己的邮箱发邮件。
林宇生用右手的食指点着鼠标,关了QQ和邮箱,然后关了电脑,就直向服务台去。网吧里人如密密的蚂蚁,你动一动都会碰到别人的肩膀。林宇生在这样的情况,能‘安全’抵达服务台算是幸运的事情。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心理祈祷着严萍能快点过来,他的眼睛直往里看,希望发现这位“很不简单的人物”。网吧里的冷气在拥挤的人群里,起到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林宇生现在真正的明白什么叫人口众多的‘力量’、明白计划生育政策的必要性、明白社会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文盲、明白为什么依然很多地方处于贫苦。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可以看看那些人专注的样子;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可以看看那些人的言语的模式;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可以猜猜那些人平均年龄的数目。如果你还使不信,那就一味的由他(她),多年之后再看他(她)。
林宇生突然感觉眼睛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刺疼,头竟然在发晕。这事什么的状况呢?他心里很清楚,却又感觉很模糊。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在叫唤:“你知道你肩负着全家人的希望吗?你带着的是全家人的梦想!你要考大学、考上好的大学,为家人争光、为你自己争气!”林宇生在那声音呼喊,忽然的感觉网吧原来是那样的讨厌了恶心了,更讨厌和恶心的是自己竟然能忍受这样的景况。当然并不是说网络是丑恶的,而是他感觉到了由网络带来的丑恶而感觉了羞愧。
严萍并没有故意的要林宇生等,她在给藤建清发邮件。她想一些对傻头傻脑的林宇生的想法告诉好朋友,更重要的是她也要开始她的‘利用’计划。
林宇生等了十分钟,终于感觉那女孩向这边走来了。那是一个在学校里见过面的女孩,留着中长的头发,略为发胖。整个人看上去感觉有地方不大对劲,可又使人说不出是那里。不过看上去是不讨厌的。
“我就是严萍!”严萍走到了林宇生的身边看着他笑着说。
“哦!原来是你呀!久仰了,你好你好!”林宇生礼貌得有点夸张的说。
“呵呵,先付帐。”严萍把手中的网卡递过给林宇生。
“好好!老板,把这个卡的帐结了。”
林宇生结帐的时候,严萍走出了网吧在门外等着。林宇生接过找回的零钱数也没数的跟出了网吧。
“现在我们从那里开始呢?”林宇生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问。
“呵呵,你很急吗?”严萍拨了拨垂下的发丝调皮的说。
“急不急是你的事情,今天下午我可是都给你了。”林宇生无所谓的答。
“哦?那看来我的抓紧时间了哦。好,我们去‘清睡居’吧。”严萍淡淡的说。
“什么?又是‘清水居’呀?能换个地方吗?”林宇生想不到她居然提的地方和豆豆要去的一样,和她去了,以后和藤建清去那就已经是第N次了,到时候的感觉就会淡了,真是搞不懂这群女孩。
“什么又去呀?我还从没有去过呢。哦,是不是你经常被女孩要求去那地方了?”严萍笑着猜测问。
“没有,那有的事情,你别乱猜。”林宇生有点心虚的答,直感觉浑身不自在。
“真的吗?呵呵,看你的模样,我想我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严萍语气带着得意。
“走吧,别闹了。别逼我改变主意。”林宇生无奈而带着威胁的说。
“好好,反正吃亏的不是我一人,我就将就点吧,有你这样的朋友真麻烦,是你叫我去的哦。”严萍的口气一点也没有减伶俐。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暗沟里翻船’的滋味了。”林宇生自嘲的说。
“你说什么?暗沟?谁是暗沟?”严萍听出了话中的话责问着。
“噢、噢,我不是说你,你是春天里的花朵。”林宇生言不由衷的说,心里却想:“就算‘暗沟’是你,人家见了你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那倒担当不起的。”严萍话这么说,心里听了还是很受用的。
“你可是当只无愧的!”林宇生加了一句,很明显的带着反语的味道。
“呵呵,我说你是傻呢还是精明?真摸不透。”严萍不和林宇生计较的说。
“傻有好精明也好,反正不会是我一人了。”林宇生有点落寞的说。
“好好,我们快走吧!别磨蹭了。”严萍对于这样的话局有点难以把握的找理由解脱。
他们一只沿着文明路向广场路走,经过市广播电视大学往左边的一个分叉路进去,约走上两百米就可见潘洲公园的西小门,他们进了去,绕着公园右边人工湖的走着,这样可以抵达公园的正门,出得正门就是市中心广场了。
公园里的树阴庇护着人海,人在那幽幽的道上走着,对秋的凉爽会有更深的印象。公园里的人随处可见,很是繁盛。公园是城市的中心,人是城市的中心,而此间人也成了公园的中心。一棵棵老树下,是群群神情休闲的人,他们在休闲的中心,谈论休闲的话题,进行着人生休闲的阶段。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阶段,林宇生于这阶段看得很清楚,而他想的是:“是谁会陪自己进行那么休闲的人生记忆阶段呢?”。一切不得而知。
他们穿过那休闲的中心,这中心是经过的风景,于他们无关。他们还要穿过城市繁盛的中心,抵达“一品香”。出得公园,就是广场繁华的中心,那里的人才称得上是“海”。人潮一浪接一浪的,涌动出躁动的波涛,溅起雅致的浪花。他们还要从广场路向市中山路走,那里才是目的地。进得中山路,那里的人才称得上是“紧”,一个接一个,肩膀和肩膀相互擦着向相反的方向背弃,扔落一片陌生。不过目的地还是到了,他们终于抵达了要来的地方“一品香”——那间氛围温馨的孕育情感的地方。
林宇生找了一个见光比较多的地方坐下来,只有这样心里才感觉舒服些。其实在这里那一桌都带着幽暗的,很多说法不过是自己为心虚找的借口。
“到了!可以点东西了。”林宇生看着严萍淡淡的说。
“呵呵,你急啥呀?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到了这里总的点点东西。这里可不比街边的小摊点的。”
“这倒也是的,我要一杯橙汁。”严萍看着林宇生笑着说,心想:“这小子倒是挺细心的”。
在那样的环境应该是很舒服的,可是林宇生却总感觉今天特别的别扭,他还没有弄清楚严萍“葫芦里买什么药”。
“你看着我干嘛呀?”严萍见林宇生眼睛瞪着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如果学校里能开一个玄密馆,那馆主就非你莫属了。”林宇生心情低调的说。
“呵呵,怎么男孩子都是那么的沉不住气呢?”
“这不是气度上的问题,而是原则上的问题。你怎么就能忍心让一个痴心好男人受折磨呢?折磨也就算了,还在那伤疤上添盐。”
“别急,好戏在后头嘛!我严萍并不是喜欢故意刁难人的人。”
“小姐我们不说话好了,我情愿和就陪你坐着不说话。”林宇生听那口气怎么就觉得一切都成了自己的错呢?就算错了也就认了,可明明是自己被‘宰’了,她的语气倒像是委屈了她。真不简单呀,不是猛龙不过江,认命了吧。
“哦?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哦,别反悔。”严萍怪怪的看着林宇生笑。
林宇生感觉要爆炸了,世界会有这样的人?如果她是自己女朋友那心理上还是会‘委曲求全’的,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朋友贵在真诚这是对的,可是自己怎么就感觉付出了一片又一片的诚意而换来的是一片又一片的难堪呢?他内心的矛盾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他不知道下一步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开始了怀疑:莫非自己恋爱的方式错了?他是很少去怀疑事情的真相的,因此而不少的被人欺骗。对于这些欺骗,他一笑而过,尽管和很多时候他明明知道人家就是在欺骗他。所以,到头还真不知道谁欺骗了谁。
他总是相信感觉,这一回的感觉又对了。严萍的做法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俩人默默相对了约二十分钟,那雅致的“一品香”的木门被人再次的打开,而打开的人竟然是艾建清!只见她笑着相林宇生这边盈盈的走来,林宇生见了突然的就感觉要晕倒了:“她怎么过来了呢?不是添乱吗?自己都还没有准备好。”
“你们好呀!闲情雅致哦。”艾建清在林宇生和严萍之间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你终于来啦!还不是借了你的光嘛。”严萍见到艾建清到来,那笑甜得可以挤出蜂蜜来,不过从她神色里看,对艾建清的到来是一点也不惊讶的。
林宇生不好意思的看着艾建清笑了笑当是打招呼了,此刻他可以说什么呢?
“借什么光?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呀?也不分糖。”艾建清故意的看着林宇生说。
“那里,我是碰巧在街上见到严萍的,然后就、、、、、、”林宇生听到自己喜欢的、梦里的伊人就在眼前,可是却种下这么的误会,那种心情就若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哦?是碰巧呀?严萍你可要老实哦。”艾建清笑着看严萍说。
“什么碰巧呀!你这人也太不老实了吧?明明自己说今天下午都给我了的。”严萍不怒带笑的看着林宇生说。
“你!”林宇生只感觉一阵的气结,自己确实是答应下午陪她的,可是事实又不完全的如严萍说的那样的,自己不过是为了能多点了解艾建清的,难道这样有错吗?
“真的吗?林宇生,你自己说吧。”艾建清含情带怨的问。
“不是,是。不过本意不是这样的。”林宇生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
“本意不是这样?那是怎样呢?就是比这样还那样吗?”艾建清有点神伤的说。
“林宇生你赶紧和她说清楚我们俩嘛!”严萍在旁边催着说。
“什么说清楚、什么我们俩呀?我们不清楚吗?你是你,我是我,别什么俩俩的。”林宇生押着气,细声的说,那语言充满了分量。
“呵呵,我知道了,你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你和严萍俩都很清楚彼此的关系了,是吗?”艾建清淡淡的说。
“是的,我们确实很清楚彼此之间的关系。”林宇生深情、期待的看着艾建清说。
“哦,那我知道了,你以后别拿信糊弄我了。”艾建清的表情冷淡的说。
“听到了没有?呆子。”严萍接着艾建清的话说。
“你这什么意思呀?”林宇生只感觉头无比沉重的,一眼的模糊。
“我最讨厌不老实的人,你尽说些糊弄人的话。”艾建清纳闷的说。
“我、我没有糊弄你呀!我在信上说的感觉都是我真实的感觉,只是希望和你一起分享,难道这样有错吗?”林宇生急得慌了神了说。这回真的暗沟里翻船了,那意味着自己长时间来的努力白费了。
“你没有错,什么感觉呢?我想和你分享耶。”严萍插上了话,看着林宇生笑着说。
“你!小姐,现在和你很熟吗?谁要和你分享了?”林宇生没有好气的说。
“不说就不说嘛,用的那样直接吗?”严萍装着委屈的样子说。
“我就是这样直接了,你看不惯可以走。”林宇生真的生气起来,他对这么的恋情只感觉悲哀,难怪世界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单身。
“喂,你怎么这样没有礼貌呢?还赶人走,我有不对的吗?你自己答应人家的怎么就不算话了。”严萍逼迫着林宇生的话,真可谓得理不饶人。
“我不是那样的意思。”林宇生感觉自己那些话确实的不大对劲,这回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在一旁的艾建清发话了。
“我的意思是就是很有意思。”林宇生对着这样的轮回战感觉无比的吃力,何况对着的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另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好朋友。
“哦,原来就是有‘意思’,那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啦!”艾建清幽幽的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我喜欢的人是你。”林宇生无力在去作辩驳,语气带着疲倦深情的看着艾建清说。
“哦,喜欢谁了呢?”严萍看着林宇生笑着说。
“小姐,请你别闹了好吗?”林宇生几乎是哀求的道。
“好吧,今天就饶了你,不过下次要请我肯德基哦。”严萍表情带着轻松的说。
林宇生知道了今天又给摆道了,心里的滋味难以形容。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吗?怪怪的,有些酸。
“还要请呀?”林宇生明白了挣扎是没有用的,人家要‘宰’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关键是自己的预期目的可以达到就OK了。
“是呀!要泡女孩子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严萍这回是看着艾建清说的。艾建清看到严萍的目光,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我服了你了,那现在怎么办呢?我幼小的心灵给你们伤害了。”林宇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说起话也像话了。
“呵呵,伤害了吗?那吃药嘛!”艾建清笑着说。
“药就可以医治好了吗?我伤到了心。”林宇生表情变得认真的。
“哈哈,艾清!来了,你看他傻模样。呵呵,加一点我试制的加碘食盐就没事了。”严萍拉着艾建清的手指着林宇生“哈哈”大笑的说。
“呵呵,好了,别闹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艾建清看着林宇生那副样子情不自禁的用手抿嘴而笑。
“是呀!你们看再吃点什么?”林宇生看见艾建清居然也为自己笑了,心里乐快花。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严萍看了看艾建清,见她也看着自己点点就会意的说。
“哎,我们要回家了。”艾建清见林宇生看着用眼神自己在询问,就回视一眼说。
“好吧,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我不是给你了吗?”严萍抢着回答林宇生,也是对自己的回答。
“那是真的号码吗?”林宇生仍然带着怀疑,看着严萍问。
“真的,我没有骗你,快点去埋单吧。”严萍催促着林宇生说。
“那好吧。”林宇生迟疑了一下就去埋单了。
当他们一行走出了“一品香”,阳光已经开始消淡而西斜了。傍晚的时分了,街上的人明显的多了起来。
“一天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落日的阳光照在了林宇生的身上,他有点感慨和幽怨的道。
“怎么啦?很委屈了吗?”严萍快嘴的接上了林宇生的话。
“不是的,只是感觉时光溜得悄无声息的难以把握。”林宇生有点感伤的说。
“是呀!生活里总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把握的。当我们清早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新的一天会得到什么,更不知道这一天里会失去什么。”艾建清情不自禁的接上话。
“那今天你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呢?”林宇生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话竟然引起了艾建清的共鸣,便追问着。
“其实得到和失去是相对的,得到和失去只是证明我们仍然活着、仍然还在幻想、仍然在努力,仅此而已。”艾建清避开林宇生正面的话含糊带哲理的答。
“呵呵,管那么多,活着就是好。我现在知道我们如果再不回家就得给责骂了。”严萍把大家从那黄昏里忧郁、深沉的话题带了出来。
“哦,是的,我们真的要回家了,妈妈要叨唠的。”艾建清看着林宇生恍然而悟的记起是要回家了。
“好吧,要我送你们吗?”林宇生看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三人站在那街上引的一阵奇异的目光,也就不坚持了。时间抵达黄昏的时段,也是给自己一个空间的时间段。
“这倒不用了!”严萍抢答。
“我们各自分头回家吧,那样比较方便些。”艾建清见林宇生看着自己在征求自己的看法,就答应着说。
“好吧!我们数一、二、三,然后各自忙去。”林宇生深情的再望一眼艾建清。
三个年轻人的声音在大街上响起,然后各自带着自己一天的想法而散开。
大街上早已经喧嚣起来,各色的灯光射出美丽的夜。在如此美丽的夜,林宇生一人走着,感觉孤单、感觉从没有过的幸福、感觉莫名其妙的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