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生在收到了艾建清的圣诞卡后,便又燃起了对艾建清最初感觉的迷恋,并比以前的迷恋更甚。他继续情书的攻势,他还随时的找机会与她相见,制造了许多的“偶然”来拉近彼此的距离,以此来加深自己于最初感觉的“天缘说”。
课间的时候,他总喜欢跑到走廊边站着,一旦发现艾建清便马上拉上同学一起下楼,名为吃早餐,实为找机会和艾建清说话。每次发现艾建清的时间,是他最美好的时刻,总能找到理由却碰面,那怕仅仅只打一个招呼,这也足使他高兴上几节课。
艾建清对林宇生的这种迷恋是看在心上的,可是她能做什么呢?是答应当他女朋友呢?还是明白的说自己不喜欢他?这两种可能都不大会在她的身上发生,可是要她真正的却接受他,那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因为从开始到现在自己根本就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这是自己喜欢的方式吗?她认为恋爱不是这样的,感情是最初的契机,可是自己从没有感觉到那样的契机。林宇生的爱是在所有追求者中算独特的一种,可是这样的一种是否显得傻了点、迷茫了点、执着了点呢?有人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而有些事情越在乎,那可能得到的是反效果,过于在乎未尝不是一种伤害。
是的,林宇生一开始就知道了这样简单的道理,可是道理有时候在现实里是不能和认识等同的。林宇生在处理矛盾中根本就是用心去行事,心是情致的部位,他永远在那情感的旋涡里纠缠不清,哪怕最后一败涂地。
学期进入了期末的阶段,大家似乎都暂时忘却了一些青春的琐事投入到复习中去,那些内心深深的在乎的东西也被埋了下去。
天气也逐渐的变冷了,早上起来要穿一件的外套。林宇生也和同学一样投入到复习里,暂时的放下一些东西。在疲惫的时候,他会想起弃学的宾,想起一起的笑声、一起踢球的日子。那些东西将永远的不在回来而在记忆里了。
宾的理想是当一名明星。他喜欢开车,他希望着开名贵的跑车、喜欢法拉利、喜欢去“奔迪”。他正是带着他这样的梦想离开学校的,离开学校后他找过林宇生两次。一次是帮忙他收拾在学校的东西;一次是在晚上,他找林宇生出去玩。那天晚上林宇生正在教室复习考试内容,突然的有人在门口叫自己,便出了教室。当他看到宾的时候,心湖里若是扔进了一块石头,荡开了水花。
宾的模样变了,他的衣服穿得新潮,完全的没有的学生的味道了,脸上似乎的有点沧桑。他是回来找林宇生出去玩的,说是很想念朋友了。林宇生就说,你想那就回来吧,我们也都很想念他。他的眼神有了几分的感动,不过他却没有回来,也不会回来。他说已经托亲戚在东莞找到了工作,过几天就要“上去”了,也因此来找林宇生。
林宇生听了内心不是滋味,是喜悦?是忧愁?所有只能化为一份深深的祝福。
宾询问了一些朋友的情况,便叫林宇生请假出去玩,林宇生没有立刻答应,因为这段时间里请假是很麻烦的,特别是晚上。不过朋友将要到另一个舞台了,以后见面的机会不由心了,自己也有些话要与他说,便答应下课后才出去玩。
十点,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林宇生便匆匆的回到了宿舍,等待宾。宾开摩托车进来找林宇生,当林宇生坐上宾的感觉,内心有一股忧郁燃起来。就在不久的过去,宾因为车的事件叠加而离开了美丽的校园的。
宾载着林宇生在城市的街道里行驶着,灯花曾经美丽现在变的那样的耀目、刺眼;人来人往的热闹变成了噪音在耳朵里纠缠;那熟悉的路线也变得陌生。车从学校里出发,往学校正门右边直走,进入文明路,出了文明路来到广场,在从广场路进入中山路,一直到解放街的十字路口,他们进入了“创世纪”迪斯高。林宇生是第一到这样的场所,在门外就可以听到摇滚音乐的“轰隆”声,那声音似乎要震撼地球的心。
进了里面,里面的灯光使人眼睛发疼,闪烁缤纷的光彩射在人身上,有一种忘却的感觉、有一种默默的颓废在蔓延。
宾带林宇生熟悉的直走,来到了一个都是年轻男女的桌前。宾边往空位坐下,叫林宇生坐于其旁边的一个空位。
很明显,这些人多是宾的朋友,只是这种场面于林宇生是陌生的,那些朋友几乎都把头发改变了颜色。宾把林宇生介绍给一个叫啊华认识。
那啊华是出来混的,宾说很有“把炮”,还特地的要和啊华交代如果以后林宇生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情,要帮忙。
那种场合免不了喝酒,林宇生不会喝,随意的意思。大家在那样的场合是很轻松的,林宇生发现那晚整个场几乎都是他们的朋友,大家碰过了杯剩下的就是到舞池里跳舞了。林宇生不会跳,也不习惯,便在舞池旁边的位置看他们跳。
摇滚音乐的魅力有一部分应在迪斯高,在跳舞的多是年轻人,大家在疯狂的舞动着身姿、疯狂的把头摇、疯狂的跳跃,似乎要完全的忘却生活、似乎在这样的生活里存在才可以安心。林宇生在那样的情形下,感觉的是心灵的震撼和忧郁。他感受到空间里轻松里流溢的压抑、感受到一份浓郁的来自别人的恐惧,这样的恐惧穿透了灵魂、穿透了孤独、穿透了寂寞,在穿透里渗出一种悲哀。
宾也在其中,那刻林宇生突然的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忧伤,他也要去和他们一起舞动。
林宇生走进了舞池,在摇滚里忘却所有,他的身体发热了,留落了少有的汗水。流落后,疲倦不已,内心却更加的难受了。
宾还是离开了,离开他熟悉的城市,到新的陌生的环境寻梦。所有陌生的和熟悉的一切依然在运转着,林宇生回到了紧张的复习里。
学校里学习氛围明显的浓郁了很多,大家讨论的话题成为了各科会考什么的类型、什么题目,题海战术起了作用,谁都希望能考得好分数回家过一个快乐年,更重要的这一次的考试成绩将成为下学期分班的依据。
学校为了使同学们有一个更明确的目标,决定了下学期仍然分班,那时候分出的班主要是为了会考了高考做铺垫的。这也是学校里教学的手段。
学期末考试完毕,大家还要补课一个星期,在一个星期里,将根据自己的情况做内部的科目报考报名,分出文科和理科班,这样也是为了会考。林宇生在选择科目上报了文科,他打算高考的时候考政治类的学院。
考试完了,大家在等待分数的补课期间相对有所放松。因为过了这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里过年了,另外,在补课期间里大家都要好好的考虑着自己到底是读文科还是理科。
好朋友啊传、豆豆、小燕等人和林宇生一样报了文科,现在等待的是补课的结束。在结束前的一天,具体的分班情况就会下来的。
其实林宇生想报考和艾建清同一类的,可是一直都打听不到,问她本人也没有得到回答。直到真的分了班,他才知道艾建清报的是理科,想改也是不可能的了。分班结果出来很使人高兴,林宇生和豆豆、小燕、啊传三人仍然是同一个班级,其他的同学有的到了理科班,有的在文科班却没有同有一班。整个年级十一个班,文科占五班,相对往届报考人数是人气旺的一年。
大家补课补到腊月二十六才放假,回到家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过得年,大年初六又要回学校补课的,所以整个假期里的时间就只有两个星期左右。这也是学校教学的手段,为了大家高考的复习,学校会在高二阶段就把高中三年所要学的课本知识都学完,到了高三时间,就全是针对性的专题复习。老师会根据分班的情况,进行相应的复习指导。
这也许就是紧锣密鼓的教学法和学习法。还没有进高三,老师便已经给同学们灌施高考如何重要的概念,要大家争分夺秒的去学,等上得大学就会很轻松的。
林宇生考试回家的几天是很轻松的,家里人已经准备好了过年的年货,万事不用他操心,唯一操心的就是考虑高考的事情。
过年的气氛在家乡是很浓郁的,常年出门在外的人陆续的回家,而那些车票的价格也是高得吓人的,但是高的车票也阻挡不了回家的心。
每天夜里都能听到摩托车进村的声音,那是晚车归家的在外打工、做生意的人。他们带上了简单的行李,加上糖果、饼干、年糕等年货回来了,一年的辛劳得以暂时的休养,一家一年时间的分离得到了团聚。
过年在大家心中的位置是重要的,大年三十全家人在一起吃着丰盛的年夜饭,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着中央电视台的联欢晚会,中间穿插着大人给小孩压岁钱的,情景使人欢喜。所以的不快乐得到了忘却,大家祈求着新一年里能够有更美满的生活。
过了十二点,就是新的一年,家家户户是要开始给“神灵”拜年。拜年中,必要燃烧鞭炮,鞭炮的声响意味着是:除旧迎新。
家乡的礼俗很淳朴,展示的是乡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年初一里是不能杀生的,大家便在初一前就准备好了供品。在初一的那天到村里的寺庙进行供神,祈求神灵的保佑。年初二是开年,吃过中饭便是向亲戚朋友拜年的时间。大家会在这样一天里串门,相互的祝福。
林宇生对这样的年已经熟悉不已,和往年不一样的是今年的年初三是西方的情人节。林宇生早就计算好了,到年初三便约朋友一起到城里玩,更重要的是可以找艾建清过情人节。那将是很有意思的情人节,送于艾建清的礼物早在学校放假前就准备好了:一只棉布小狗。
他要在那样浪漫的一天送与艾建清特殊的礼物。年初三那天的天气很好,而城里的人也特别的多。每年都只这样,过年了,城里的各种娱乐活动比较多,也吸引了不少回家过年的人。各行各业的人约上朋友碰面,谈谈一年来的感想、聊聊生活的新闻、说说新一年的计划。过年是永远年轻的话题,加上这会碰上的西方情人节,使得节日的气氛就更为的浓烈了。
林宇生年初三的那天早早的起床,吃了早饭便和朋友上街了。他们先到熟悉的“文笔路”找了间游戏机室过了把瘾,然后去文明路上网。林宇生和朋友呆到十二点便一个人跑去了广场,他要和艾建清出来过情人节。他激动的拨了那熟悉的电话号码,第一次是忙音,第二次也是,直到三十分钟后,电话才拨通。接电话的是一个与艾建清很相似的却带稚气的声音,林宇生差点以为那就是艾建清,不过很快的确定那是艾建清的妹妹。
“喂,你好,请帮我找艾建清。”林宇生礼貌而带着微笑说。
“你是谁?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呢?”那声音敏感的问。
“我是她的同学,她在吗?”林宇生的心凉了半截。
“她刚出去,你晚点再打来吧。”
“那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呢?她去那了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去上网了。”
“好的,谢谢你。”林宇生从新的燃起了一点希望,如果是上网去了那就好。另一方面他在心里不由的暗骂自己,如果早点给她打电话那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林宇生复回到文明路到“网吧”上了QQ,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她来上网。在人海里等待,这是一种很无奈的事情。林宇生在线到两点也没有见艾建清的QQ上线,便匆匆的下了线,找公用电话。这回艾建清在家了,她刚刚看完市书法展览会。林宇生把她约到了广场前的“潘洲公园”,挂了电话,林宇生又匆匆的由“文明路”赶广场那边去,真可谓是好事多磨,不过总算是等得艾建清到来。
公园里的人因为是节日而特别的多,按照林宇生的计划是和艾建清照一张合照的,因为他深深明白照片的意味。
“我们照张合照好吗?”林宇生期待的看着艾建清问。
“这,不是很好吧?”艾建清低下了头。
“来吧,反正今天那么热闹,新年的第一照嘛!”林宇生看她害羞的模样,心里感觉无比的幸福。
“那还吧,就照一张。”她抬起头看着林宇生有说。
“就一张!你在这等着,挑一个景,我去找摄影师。”
“好的,你快点回来哦。”艾建清对着林宇生的背影喊着。
林宇生已经向公园另一角去了。公园里很多摄影的小店,林宇生没有走多远便找到了一间,他指指艾建清的位置,然后就和一名摄影师一起向刚才那边走来。
“选好景了吗?”林宇生复回到艾建清的身边问。
“选好了,就那人工湖边的柳树旁。”艾建清指着不远湖边的一棵柳树说。
“你还真会挑,喜欢柳树吗?”林宇生欣赏的问。
“还好啦,现在这样的季节只有柳树仍然那么的好看。”艾建清微微笑着说。
柳枝青青,湖水相映。那枝条若是一串串绿色的爱在害羞,使人有一种温馨的感觉。粤西的柳始终长不高,矮矮个子,却从没有“脱绿”的时候,因为这里的冬天温度相对华中地区或北方地区是很高的。不同的气候、土壤会有不一样生长,柳树在这样的小城是很少见的,一般只有公园才会有。
林宇生和艾建清在摄影师的指导下,站好于彼此光线中。当摄影师按快门的那刻,“咔”的一声,便把瞬间定型了。只是在相机闪出光的那瞬间,林宇生感觉无比的刺眼。
相片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取,林宇生和艾建清找了张石凳小坐一会,便和艾建清往中山路的“一品香”去,公园的人太多了,偶然有熟悉的同学双双的经过,林宇生和艾建清便感觉很不好意思的。
他们穿过繁华的人流,到了“一品香”找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点于林宇生已经不陌生了,能和艾建清来这里也是他心里常常设计的,可是现在那样的设计成功了,他却感觉很不自然。在幽幽的朦胧的光线里,他看看艾建清,发现她也正在看自己,便感觉心里有点慌。那种微妙的感觉在青春里是美丽的,对林宇生而言是幸福的,他曾幻想如果那一刻能停止该多好。俩人各自的点饮料,彼此却无话。默默的坐了一会,林宇生感觉这总是不好的,便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说话了。
“还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吗?”林宇生喝了口饮料说。
“呵呵,怎么不记得,你那时候的傻样比现在还傻。”艾建清微笑着说。
“呵呵,你意思是我现在变聪明了吗?谢谢!”林宇生开始平静下来说。
“我想你是个好人,除了傻之外还有点脸皮厚。”艾建清明显的轻松起来说。
“有吗?”林宇生摸摸自己的脸说。
“不仅脸皮厚,你还很会设计!”艾建清看看周围的环境说。
“设计?呵呵,我设计什么了呀?那有你厉害,我的设计都是为你的呀!”林宇生一点也不含糊的说。
“什么呀?我看的嘴也是很会‘乱串’的。”艾建清掩饰着喜悦说。
“呵呵,是吗?为你怎么能算是‘乱串’呢?那‘胡串’。”林宇生感觉气氛轻松了,话就放开来说。
“你?你很奇怪耶。”艾建清本想反驳的,可是眼神碰到林宇生的衍射,便感觉口也笨了。
“有吗?对了,你打算报考那间大学呢?”林宇生见机的把话题转移。
“大学呀?还没有想好。打算读生物班,那一类的学生不是很多。你呢?报什么科目?”艾建清眼神迷茫的说。
“哦,生物应该很好考的。我打算报读政治科,其它的都没有兴趣。”
“你报文科?呵呵,以后当老师吗?”
“可能,不过也说不定。我家人是希望我能当老师的。”林宇生黯然的答。
“老师是不错的,工作稳定。我家人希望我考医学方面的,可是我对那东西也没有兴趣。”
“那我们可是都活在家人设计的未来了,有时候感觉真的很难受。”林宇生流露出少的情绪。
“是呀!从小到大,我就在家人设计里忙碌着。有时候真的想放弃所有的一切,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过着属于自己喜欢的生活。”艾建清的情绪也出来了。
“呵呵,是呀!不过想想家人也是为我们好的,现在读了大学出来也未必能找到好的工作。父辈经历了太多的苦,他们的设计也是没有错的。”林宇生理智的安慰说。是对艾建清说还是对自己说?也许两者都有。
“可怜天下父母心,所以有时候真的很矛盾的。理想和现实怎么就会有那样大的距离呢?”
“呵呵,是呀!我们还是先好好的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为考好高考而努力。”林宇生看着艾建清那淡淡忧伤的样子,叹了口气说。
这一切于林宇生又何尝不是一个难于调和的矛盾呢?只是自己一直都在逃避着这样现实的问题。他明白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兼顾这么多事情,想得多明白得多有什么用呢?对改变现实是很难起作用的,至少现在于自己是没有什么用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但是,人总是要给自己一个心灵的寄托的、给自己一个遥远的目标,为之而去努力。努力过得到的结果也许结果不是最初想要的,但只有如此才能不活在碌碌无为中。
林宇生和艾建清喝完了饮料,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取相片的时候,便一起重复回到照相的那地方,到了那店取了照片,俩人找了地方坐下一起看。
照片照得还算可以,两张年轻的笑脸,身后是一棵绿色的垂柳,垂柳湖中的倒影隐隐可见。整体感觉使人清晰、活泼自然,若是一幅水彩人物风景画,人在画中游,荡出几许神韵。
他俩一人拿了一张相片相互看着,不觉得相视而笑。
林宇生之前的一切努力也在这一笑间成为了甜蜜。
“照片上的你好看多了。”林宇生看着照片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你说什么呀!再说一次看看。”艾建清清楚的听到了林宇生所说的话,便扮作生气的问。
“我说什么了?我有说话吗?我忘记了。”林宇生看着艾建清,便装认真的说。
“你在排戏呀!那样说人家又不承认。”艾建清抿着嘴生气的说。
“我说什么了呢?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呢?”
“你说照片上的我好看!”
“是呀!我可是实事求是啦!难道你要我说照片上的你不好看吗?”林宇生笑着问。
“你的意思不是这样的嘛!”
“那我的意思是怎么样的呢?”林宇生眼睛定定地看着艾建清追问。
“你,反正你错了,快向我道歉。”艾建清把头扭到了一边说。
“呵呵,原来你要我道歉。那很简单嘛,小姐不好意思,我不该喜欢你,我喜欢你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这样可以了吗?”。
“你看你说什么了?不和你聊了,我要回家了。”艾建清红着脸的说。
“好啦,不和你逗了,反正我是喜欢一个人的。”
“喜欢谁呀?”艾建清明知故问。
“喜欢谁?我可不能告诉你,那人很凶的,老是欺负人。”
“谁欺负你啦?”艾建清质问。
“呵呵,你呀!”
“我,我那有欺负你了?”她顺着林宇生的话,突然的明白了这是林宇生在和自己说:喜欢你!便不觉中,脸又红起来了。
“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什么我们,谁和你是我们呀?”艾建清表情幸福而害羞的说。
“好好,是我和你行了吧!再不走我今晚要到你家了。”林宇生看看表说。
“好吧,我们先到广场,然后各自回家。”
“好的,先拉过手指勾。”林宇生把右手的小指伸了出来。
这一天于林宇生而言是永远难忘的一天,恋爱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嘛!俩个人一起聊聊天,彼此的谈话简意深。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如果是,那自己为什么感觉很平常呢?按照自己所见所闻可没有这样简单的。也许这只是开始,往后会有别的内容的,要不为什么有些人为情“要死要活”的呢?
这确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这样的开始于林宇生似乎是第一次,可是过后他并没有设计的那样快乐。他在回家的车上甚至想:自己弄的那样的复杂难道就为了这样的感觉吗?最初的感觉并不是这样的,想到此点他的心不由的不安起来,具体为什么他也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