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上的排骨烧成了咖啡色,香味四溢,叫人闻了就移不开步伐,燕三三趴在桌子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囫囵吞枣的吃起来,和饭店里的红烧排骨不一样,安茜做的红烧排骨有一种怀旧的味道,就好像是母亲做的似地,即使是没有见过父母的燕三三心里也多了一份感动。
“你真不客气。”萨巴斯见燕三三吃的那么疯狂,酸溜溜的说了一句,他还没说完话呢,就看见燕三三吐着舌头,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真是活该!被烫了。”
“怎么样,好吃吗?。”安茜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围巾,从厨房里端来了一盘白菜,正好看见燕三三偷吃的被水烫到舌头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放下菜,给燕三三倒了一杯凉开水。
“没想到安茜的厨艺那么好啊,娶到安茜的人一定非常的幸福。”燕三三一口气把凉开水喝下肚,舌头的灼热感才微微的转好,美味的食物总是惹人喜爱的,才喝完凉开水,燕三三的目光就落在了安茜刚端上来的盘上。
坐在燕三三的对面,本来夹起的一片菜叶因为一个颤抖又掉进盘子里,安茜表情僵了一下:“三三,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喜欢他吗?。”她的目光落在了燕三三身上,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答案,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头也不抬的嚼着菜叶,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即使在甘甜,果然也有苦涩的存在啊,燕三三就知道这个变态的塔不可能给出那么温暖的景色,她思考着,这难道是狗血的三角恋什么的,安茜是打算退出吗?。
“你要给自己的幸福负责。”吞下米饭,燕三三拿起餐巾纸递给安茜:“看你表情就好像要哭了一样,那个男人那么好的话,你就不应该放弃。”她酝酿了许久才编出这句话。
安茜伸出手,死死的抓住燕三三的手,那种冷冰冰的触感叫燕三三心里一动,连自己也不愿意去相信,安茜是假象。
“所以,我愿意放弃一切。”安茜头伏在燕三三的手上,眼泪,悄然的落下,冷冰冰的。
但,燕三三却觉得,那一滴眼泪,是那么的灼热,灼热的她不由自主的痛彻心扉。
吃饭晚餐,燕三三清理了桌子上的东西,一头扎进软绵绵的被窝里,太久没有感受一下现代的生活了,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安茜的房间比较小女生,墙壁是粉红色的,有好几只布娃娃摆放在角落,窗口是一台钢琴,整个房间充满了花香。
“喂喂,不去睡小沙发来霸占人家的房间是怎么回事呀?。”安茜换上了蓝色上衣,看见燕三三正抱着自己的被子打滚,毫不犹豫的把肩膀的一条毛巾扔了过去。
“哎呀,不要那么小气。”燕三三伸出手抓住毛巾:“你会钢琴?。”她进来房间就发现了一架钢琴,不过对于燕三三来说,这种高级的乐器离她太远。
“恩,我给你弹一曲好了。”安茜搬来了椅子坐在钢琴的前面,柔和的声音有着独特的魔力,燕三三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安茜虽然在弹奏着曲子,思绪却落在了远处,那时候,她和燕三三完全不认识,那是一个和自己不一样的女孩,活泼,可爱那时候的她虽然平凡,但是却有一群朋友,而自己,音乐天赋高,机器一般演奏着曲子,可是谁看得见自己麻木的心灵?其实自己是非常孤单的,那种茫然的感觉无时无刻刺伤着自己。
当她们相遇的时候,安茜明白了什么是活着,活着应该有酸甜苦辣,应该有喜怒哀乐,而不是如同机器一般的弹奏,不是如同神明一般被人崇拜。
早晨的阳光格外的刺眼,燕三三醒来的时候,安茜已经不在了,打开窗,只看见公路上,车子快速的奔驰,人们匆匆忙忙的走过。
。到客厅,桌子上是一盘蛋炒饭,一张便利贴就挂在旁边,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笑脸,饭菜还是温热的,燕三三毫不客气的吃完,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感动。
“这个大概是有朋友的感觉。”燕三三还没有感动完呢,客厅的电话就响起了。
“这个时候谁呀?。”她拿起电话,却听见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说着:“告诉安家,如果不想安茜英年早逝的话,就准备100万来废弃工厂。”
扔下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以后,对方毫不客气的挂断电话,燕三三愣了很久才回过神,那不是传说中的绑架勒索吗?。
“安家的电话是多少我怎么知道?。”燕三三悲剧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安茜她家的电话号码,就是安茜本人她也不是非常的了解。
她来的安茜的房间把那温馨可爱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疑似电话号码的东西,她心烦意乱的回到客厅,回拨那个绑架勒索的号码,遗憾的是,那边已经关机了,燕三三能够听见的是忙音。
燕三三再度发狂,怎么会有那么没有责任心的匪徒?不知道绑架人应该留下个电话号码给警察叔叔当破案线索吗?。
“直接过去杀个片甲不留。”萨巴斯无节操的建议。
危机安茜啊!燕三三直接无视萨巴斯的建议,要真的如萨巴斯说的做,歹徒一个紧张,吓得半身不遂,手发抖的和老人痴呆症一样,那不就完了?这一发抖没关系,万一在安茜脖子上那么发抖,来一个激情杀人什么的,那就是事关重大了。
“我那么强大的力量展现出来,我担心歹徒胆小,受不了刺激,一不小心把安茜杀了。”燕三三苦恼的说着。
“你这么想,歹徒会哭的。”萨巴斯淡定的回复,完全无视燕三三那有自恋嫌疑的话。
但是事情是有转机的,如果没有转机,那还试炼个什么毛线?就在燕三三一筹莫展的时候,公寓的大门传来重重地拍打声,燕三三透过猫眼眼见了昨天的那个男生,他脸色苍白,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似乎受了极其强大的刺激,衣服穿得乱七八糟,扣子也没有扣好,衣领还有一大片的奶油。。
“是那个男人。”燕三三打开门奇怪的看着那个陌生男人。
“一定是和安茜有关系了,歹徒潜伏在安茜身边很久了,而且特别清楚她的关系网,应该是熟人犯案,如果是普通的绑架犯,没有必要把一个勒索的消息发给两个人。你看这个小白脸的样子,他应该是在吃西式早餐的时候接到消息的,而且他应该没有带手机和钱包。”萨巴斯淡定的说着,燕三三在旁边又目瞪口呆。
“安茜出事情了你知道吗?你应该有接到歹徒的电话吧?不管你乐意不乐意现在我必须去一趟安家,你必须带我去!。”那男人走进来拿起餐桌的面巾纸擦了擦衣领的奶油,看见燕三三以后他的情绪显然平复了许多。
燕三三站在旁边差点没有发狂!大爷啊!知道安家怎么走她还用得着在一旁愁眉不展吗?。
好在,这个男人没有发现燕三三的异样,继续说:“只有你才能成功的进入安家,我去了几次都被赶出来。”
不早说!被你吓死了!燕三三舒了一口气,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放心把,我们现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