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一支庞大的军队就驻扎在其中,他们穿着精良的战甲,手持极品武器,一个个杀气十足,部落之间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时期了,周围的许多小部落不是灭族就是臣服于强大的部落,现在的局势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三国鼎立。
这是一个庞大的森林,它主要通过一条大河来区分地界的,溯本追源大河是从死亡地带的一座高山上流下来的,所以它也被称为死亡之河,大河的东边是联盟部落的地盘,西边是枫叶部落的地盘,它就斜斜的横在中间。
破坏平衡的存在永远是不嫌多的,就如同现在忽然冒出来的一支庞大的军队,那是来自于炼界皇族的势力,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个部落,只要随便一个部落有打仗的动静,它就可以趁火打劫。
但是,他们显然不知道,在他们自以为是可以埋伏到别人的时候,别人也怀着同样的想法,甚至作为东道主的两家部落都有联手先灭敌的打算,太子爷的军队始终都是外来者,那么虎视眈眈的对着人家的肥肉是在是不礼貌的行为。
你看吧,这里的局势就相当于人家兄弟之间有矛盾,他们关起门自己在家里打架,你一个外人干涉什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部落的人对于那些炼界来的人有着一百万分的警惕,不得不说他们的警惕完全是对的,但是人家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征服什么大陆,开辟什么土地,这种常年被埋在地下的世界谁不嫌麻烦谁开垦去,太子爷的目标当然是传说中被封印的邪神,尽管他们连邪神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但是为了他们世界的和平,为了这种狗血的理由,他们就是挖地三尺也必须把邪神给找出来。
这就苦了那些法师了,他们每一天都必须感应魔法波动,但是既然是封印萨巴斯的封印,那么就不可能被那么简单的找出来,这些日子陪着军队走南闯北法师们都疲惫的长出黑眼圈,太子殿下没有取消决定,他们一刻都别想休息了。
有一句话说的非常的好,奴才永远都是操劳的命,下人们辛辛苦苦的奋斗,而他们的顶头上司却十分的清闲。
这几天,无名军要对付死亡地带的冒险者,也就是说,两个部落暂时没有正面冲突的机会,趁着这段时间,尼亚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他是从炼界进来的,自然明白冒险者的习惯,那些冒险者就是一群疯子,攻击他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太子爷,打猎需要用的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穿着米白色长衫,脑袋有一半被剃得光溜溜的宦官搓了搓手,讨好的说着,几个士兵拿着各种各样不同款式的弓箭站了出来。
“备马。”尼亚看了一眼宦官,沉着嗓子说了一句,这个宦官一副猥琐的表情,脑袋后面扎着一条辫子,腰杆微微的弯下,是在猥琐极了。
“备马!。”尖细的声音有些刺耳,尼亚拿起一把简易的弓走了出去,外面一匹黑色的马老老实实的站在他面前,他一下子跳了上去,手抚摸着马匹的脖子。
尼亚心里多少有些不爽,自己和杨璐合作,但是现在为止,他大部分的行动都受限于杨璐,再这么下去没多久自己的军队也会对自己失去忠心,而可气的是,他居然没有办法阻止。
那种明明预见悲剧会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在一点点消磨他的意志,他担心有那么一天他会妥协于这个可怕的女人,那么他的雄心壮志,他的江山,他不甘心,他不愿意,但又无可奈何。
树林里非常的安静,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地面,被清理出来的小道上几只兔子在上面蹦跶,它们竖起耳朵,站起来小远处看了一下,然后拔腿就跑离了那坑坑洼洼的小路,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不一会,几匹黑马跑了过去,带头的是一个金发的少年,他脸上阴沉沉的,但那种负面的情绪却无法掩盖他身上那种专属贵族的气质,少年身边是几个士兵,他们骑着的黑马脑袋上有一小撮是纯白色的,看上去也是非常的漂亮,马跑步的时候,无时无刻在炫耀着它健壮的躯干和优美的线条。
那几只兔子在那一群人离开的时候,纷纷的跳了出来,它们鲜红色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远去的方向。
一个少年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稳稳地站在树下,兔子们回过头又无辜的望着少年,那少年有着东方的肤色,黑色的头发覆盖了他的前额,一双漂亮的眼睛,嘴唇微微的勾起,他穿着布衣,看上去有些落魄。
“看来,我应该回去一趟。”欧阳弦蹲下来揉着兔子可爱的脑袋瓜,嘴巴里喃喃自语,他当初离开集体就是为了自己锻炼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够了,他也知道地下迷城的事情,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离开的,毕竟裂缝已经打开了,但是他总是觉得不应该就那么离开。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略带幼稚的脸庞,他伸出手想触摸,却触摸不到,那个带着自己来的这个奇异世界的女孩,自己不应该就这样离开她。
“以前是我依赖你,那么现在我就来保护你,在这个混蛋的世界。”也许是依赖成了习惯,变成改不掉的瘾,欧阳弦望着蓝蓝的天空,苦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