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太多太多的怨恨,他的怨恨深深地埋在心里,大多数的时候,本就和西区那些孩子一样,为了活着而努力,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生在西区,为什么自己又要明白的那么多,房子里的那个老家伙告诉过本,西区只不过是帝都的一个污点,迟早要清除的。
帝都曾经出现过二个风云人物,幻姬佣兵团的左手,右手,他们不止是幻姬的人还在皇族里担任着职位,左手把握了帝都护卫队的权利,而右手是掌握了帝都的大部分经济命脉,这样二个人一个发誓要清理了西区,一个因为利益关系代表众多贵族反对,可是这二人的下场显然都不见得多好。
“现在布雷克也就是左手回来了,这个被幻姬打发到草原的人物一定会带来保守派和激进派的一场对战,许多年前,西区不能碰,现在西区估计不能要了,其实布雷克是最无辜的,在幻姬和皇族的势力对抗里一直是棋子。”
江河缓缓的叙述。
“虽然不知道那一个大叔在说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欧阳弦悠悠的醒来,立刻就听见门里江河的声音,心里暗暗的感叹。
“其实我们才是无辜的!。”本忽然大喊了起来,那一瞬间他心里想到了太多太多的事情,郁闷,愤怒,激动...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这个少年终于还是对着一个陌生的人喊了出来。
眼前的人,在西区是救世主,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是他们不断杀戮的目标,可是有那么一天,这个梦想,这个救世主忽然转过身告诉你:“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阴谋,西区早被放弃了。”那种心情是彻底的寒冷,一直以来他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江河闪到本的身边,一拳打过去,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一片黑暗,而江河拎起昏迷的少年随意的扔在了一旁,脸上已经是憨厚的笑容:“你需要休息了。”
江河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帝都许多人的等级就是断送在自己手里的,而那些什么佣兵团,什么皇族,什么乱七八糟的,在他看来不过是和NPC一样没有用处的东西,只不过他忽略了一点,对于他来说,这些团体搞搞什么阴谋是不至于危害到冒险者,可是对于这些土生土长的人来说,他们的行为是致命的,带来的是痛苦是无穷无尽的灾难。
利用也好,抛弃也罢,江河和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冒险者一样,不会去在在乎这些人的感受,可是他却遗忘了,这不是游戏,信仰被冲垮了的人是会恐惧是会绝望的。
看了一眼昏迷的少年,江河蹙了蹙眉,他知道这个少年并不需要仰望风满楼,他只是在为西区千千万万的人感到心痛,感到绝望。
打开门,一股冷风吹过来,从来不曾感到寒冷的人终于也忍不住打了个寒碜,屋子里特别的黑,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外头打架的声音,透过窗已经看不见月亮的影子,只看见东方天际微微发白,瓦蓝瓦蓝的天空带着一丝凄凉,在外头的欧阳弦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槛边呼呼大睡,以他这种胆小的程度来说,这真是一个奇迹。
“奇怪?小女孩呢?。”江河走到书房,却看见旁边书架的几本书散落一地,非常明显,她遇到什么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