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打断,残忍和杀戮是所有炼界居民的天性,他们把那血腥和残忍烙印在每一个细胞里,白鹤或许是最幸运的,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被抓是那么好的事情。
短短一周的时间,但对于监狱外面的世界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瞬息万变的,每一个意外总是能够把自以为是的人打得措手不及,值得庆幸的是,外面的动90乱并没有影响了监狱里的待遇。
白鹤坐在角落里,监狱的窗口阳光斜斜的洛进来,洒在他的腿上,外部的人正谈着外面战争的局势,在动90乱的时代里面即使是在监狱里,任何人都一样可以听见关于外面的一切消息。
传说三叶草去雪山脉的路途里死了好多人,现在暂时和那些人失去联系,听说妖族的人已经摩拳擦掌的在观察这片悬浮在半空中的土地,他们是自以为是的猎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看着的是兔子还是毒蛇。不过听说协会的人已经开始对侵占联盟的土地,三叶草联合了协会的人。
“哦,真是再糟糕不过的事情了!协会的那群人类肯定会把三叶草的人当足球踢的。”兽人族的囚犯歪歪斜斜的靠着冷冰冰的墙壁,他透露着渴望自由的目光看向碧蓝的天空,语气有几分的揶揄,自从他们部落战败以后,他就无时无刻渴望着三叶草的战败,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三叶草被协会背叛的可能性比战败给妖族的可能性还是比较低的。
白鹤并没有认真的听,不是他不关心战事,而是比起这些道听途说的话题,在妖族里呆那么久的他自然是比较清楚妖族的实力,至于协会利用三叶草的这种说法,白鹤只能冷笑了,现在这个时候当然是必须各怀鬼胎了,他可不认为协会会无条件帮助三叶草,妖族和协会是需要一个缓冲区的,三叶草就是这个缓冲区的关键。
监狱的门缓缓的打开,几个人整齐的走了下来,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听就可以知道训练有素的士兵,白鹤抬起头看去,只看见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人被士兵踹进了他们的牢房里,然后那个中年人一个站不稳摔在白鹤的身边。
那些士兵看到没有看就转身离开,虽然炼界的局势不好,但似乎一点也影响不到这些人士气,这个庞大的监狱里总是有几个人倒霉的以各种各样的名义被抓进来。
“嗨,新的伙伴似乎是一个倒霉的家伙呢?”人类少女好奇的看向白鹤脚边的中年大叔,那个大叔似乎是吃了一些苦头。满身是伤,虽然这种情况在炼界非常多见,但还是让人看着就痛。
白鹤疑惑的踢了踢脚边的人,他总觉得这个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啊,但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而那个大叔自从跌在地上就一副不想爬起来的样子。
但是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再大叔抓进来的几分钟以后,监狱的门又一次打开了,不过这一次的排场实在是宏大很多。
先进来的是一群穿着沉甸甸铠甲的兽人族,然后是喜欢漂亮服饰的精灵族,再来就是穿着士兵服的人类,在人类的簇拥下,一个穿着大红色袍子的女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是那个女人?白鹤莫名的看着走进来的女人,他隐隐约约记得这个女人的名字似乎叫——幻姬?。幻姬并不是那种吃饱撑着喜欢虐待犯人的人,大概作为女人,她天生就不喜欢虐待人,有人说,战争可以轻易的扭曲人们的内心,但从某个角度来看,幻姬多年处在战争的中心点,她似乎也没有变成什么残暴的样子。
没有残暴?幻姬可不会同意人们的观点,她倒是想变得杀人不眨眼,但那些属性都在莫妮卡的身上,幻姬也只不过是可怜的分裂品,虽然分裂出来的不是真善美,但也肯定不会是残暴和麻木不仁。
“好了,你们别沮丧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吧,我们会把你们全部遣返回去的,人类就应该去人类的世界,兽人族就去兽人族的世界,别和我唧唧歪歪的了,快点准备好吧,还有,江河先生麻烦你把你的团长身份给我吧。”幻姬来到白鹤他们的前面,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大叔。
事到这个地步,白鹤也就恍然大悟了,炼界的战争恐怕是快爆发了,三叶草虽然是缓冲区,但能力毕竟太弱小,这些囚犯呆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所以全部扔回去才是王道,如果白鹤没有猜错的话,三叶草的下一步恐怕就是炸毁所有通向炼界的管道,只有这样才能阻断妖族和其他种族的不管干扰。
而江河,白鹤也是听过江河名字的,炼界联盟上最大杀手组织的创始人,只要掌握了他们组织的力量,三叶草也就拥有了最好的暗杀力量。
只是,江河会交出来吗?白鹤有些疑惑,他的记忆里燕三三和江河的关系虽然不是非常的糟糕,但也没必要这样做,这样的做法似乎太无情了一点,白鹤是一个利益主义者,对于那种威胁到他基本利益的人,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的背叛,但他完全不相信燕三三会和他一样追求利益至上。
江河缓缓的坐了起来,他手里死死拽着权力不是放不下,而是他不清楚现在主持局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放开手里的权利,下场是死是活他非常的茫然。
幻姬和江河默默注视了半天,她也是清楚的,要一个人完全安心的把权力交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了,但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如果燕三三就那么半路死了,他们需要很强大的力量才能平息那一股来自于四面八方的不安和浮动,所以,他们迫切的需要力量,任何力量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