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逸拥着茗悠,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拥着她,给她些温暖,给她些力量,抚着她的肩头,茗悠也很自然的靠着她。
“大叔,我真的好害怕….”
“没事了,龙希不也这样说了。”
痛苦的回忆向易茗悠袭来,“我的弟弟就是这样,他还是那么小…..就是这样没有征兆的病倒了,然后各种医疗器械……”
“茗悠,不要胡思乱想了。”
“最后,他变得很轻很轻,天擎他很聪明,懂事,最后那天我睡着了,等醒来,天擎就不见了….他总是喜欢跟着我….叫我姐姐,姐姐…..”
“茗悠,看着我,小肃不会有事,你做的很好。”轩逸看着她,“哭出来,如果你觉得哭出来好受些,就哭出来,我在这里。”
脆弱,敏感,善良,茗悠就这样任性了一次,恣意的哭出来。泪水浸湿了凌轩逸的肩膀。
“小肃,会很快好起来的。”
“呜…..”
“等小肃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去爬山。”
“呜….”
“好不好,茗悠。”
“好….”
凌轩逸默默的看着怀里的妻子,心中无限酸楚,没有再开口说话,仿佛一开口,她就会脆弱的从眼前消失。他真心爱她,愿意给她全世界,感情的专一、永恒、信赖,他都可以给她,就算她任性的要摘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尽办法的,偏偏她懂事的什么都不要,连哭泣都是这样。
也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无法割舍,放手。
不过,几个小时前的危机似乎就被这个小插曲解除了。
对茗悠以前事的刨根问底,是一种心魔,可这心魔,是比钢针刺体更难以承受的痛苦。
即便知道了答案,除了加重这种心理阴影,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何况自己的假设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自己可是说过誓词的,要信任妻子。
那些该随着风烟消逝的人和事,就让他们过去吧。
明天,还会是新的一天。
现在妻子在自己的怀抱中,还有什么比珍惜眼前人更重要的呢,不要再这样患得患失了。
是啊,这世上什么事情不能释怀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耶,老爸老妈和好了。”小肃欢呼。
“嘘......别让你老爸听见。”玄远叮嘱道。
“小肃乖,装就装的像一点,咱们会病床了。”夏龙希抱着小肃往回走。
“玄远叔叔,玄远叔叔。”小肃不想呆在医院里。
“鬼灵精,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叔叔...”小肃可怜兮兮的说。
“不行的,帮老爸就好事做到底。”玄远耸耸肩,无奈道。
“叔叔...”
“舅舅.....”
“小肃,乖乖的啊,当说谎的孩子不好啊,你也不想让爸爸妈妈知道对吧。”夏龙希搬出爸爸妈妈。
凌轩逸查到照片是方彦刚邮来的,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导火索,他加快了清理蛀虫的脚步。清除了一批以权谋私的人。
小肃,身体迅速恢复了。凌轩逸兑现了承诺,一家去爬山,在山脚下,夏龙希与他们不期而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