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气突然昏暗下来,阴沉沉的有夹杂着狂啸的北风,不一会儿,鹅毛般的大学纷纷降落,这也是入冬来的第一场雪,也加快了春节到来的步伐。有位名人说过:“冬天过了,春天还会远吗!”陈大伟这几天除了呆在宾馆里就是呆在宿舍里,因为外面冷,里面都有暖气,“下雪了。”陈大伟忍不住的跑到院子里双手高举,仰天大笑。如像一下回到了儿童时代,天真灿漫。也感觉不到寒冷了,陈大伟希望雪能洗礼自己的心灵,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天渐渐黑了,陈大伟又要开始上班,在餐厅简单的吃了点,也吃不下去,这么长时间,厨房的饭菜给他唯一的影响就是一看见饭菜就饱了,但不吃又不行还要上班还要干活。像往常一样照常接班,领班临下班时,陈大伟不忘告诫声:“外面下大雪了,路上要小心点。”虽然话语简单可在领班心里却感觉雪陈大伟很男士。
陈大伟一边招待客人,一边看他的小说,半夜只听见窗外寒风呼啸着,恨不得把窗户和门都刮开。宾馆内仍暖气洋洋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半夜十二点左右,三个男爷们来住宿。陈大伟把他们领到房间里,一开门寒气顿时迎面扑来。“这房子怎么这么冷?”其中一位客人问道;陈大伟环顾了四周,原来是窗户没关好漏了点逢。陈大伟过去关上时,发现雪都把窗槽堵死了,陈大伟用手把雪扒开才把窗户关上,又把房间内的空调打开,这时房间才渐渐暖和起来。招待完客人陈大伟也不困,就只好盖着被倚在暖气片上看书,这种环境让陈大伟想到了俄国著名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穷人》。
大雪飘落了一夜,第二天,整座城市覆盖了一层白色的婚纱,使它变得具有魅力。陈大伟下了班,迫不及待的出来亲吻大自然。在去吃早饭的路上一边玩着雪一边幻想着,突然停了下来进入幻想状态:“陈大伟和上官莹莹一起在一大片白茫茫的雪地里,两人你推我攘不断地打闹,在雪地里连滚带爬,干脆陈大伟躺在那不动了,上官莹莹开始用雪埋他,最后只露出张嘴,又找了根吸管放进嘴里又把嘴埋了起来,这时陈大伟突然站起来,身上全是雪双手平摆,木乃伊来了,专吃美女,一蹦一跳的向上官莹莹追去,两人笑得欢天喜地。”这时路边站了不少行人,男男女女都很好奇的观看站着傻笑的陈大伟,有的还打招呼问候:“你没事吧?”陈大伟却没有回应。惹的大伙也都哈哈大笑,一个男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看看有没有发烧。幻想中上官莹莹用手抚摸他的脸,陈大伟突然用双手握住上官莹莹的手说:“你知道吗?你在我心目中是那么的美丽、优雅。我喜欢你,怎么你的手这么粗糙。”这时上官莹莹的手不断的往回收,就来拿陈大伟都握不住。把这位男的可吓坏了,听了刚才那些话,原来是个同性恋,这时周围的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不断的摇晃才把陈大伟从幻想中挣脱出来,陈大伟一看周围人都充他大笑,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忙活走开了,许多人在背后说:“是不是有病啊!”陈大伟一边走一边说:“今天可丢人了,真丢大了。”
因为天气下雪的原因,陈怀云和村里的老汉们的工作也停止了,负责人把他们拉到公司去领工资。一天七十元钱,大伙干了八十多天活。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每人领了有六千多元钱,个个高兴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大伙拿着钱一同坐车回家了。到家以后老汉们首先把一沓钱交给老伴,也就算存入银行了,老伴忙活准备好酒好菜。陈怀云也不例外。回到家后终于可以喝上酒了,这段日子可把他憋坏了,对他来说没菜没饭不要紧但不能没有酒。晚上大伙都睡在各家的床上,暂时告别了地铺。
徐保才在老板店里上了一个月左右的班,也给回家了,家里人不断地打电话催,着急他的婚事。年龄也不小了,再不找对象的话,以后真的要打光棍了。徐保才和老板说了说,老板很通情达理,临走时给了他一千元钱说:“过完年想来干的话直接来找我,随时欢迎你。”“行,好的。”徐保才高兴的回答;简单的告别后,徐保才回到八路准备行李打道回府。这时徐保才不会忘记自己的好哥们,打了个电话告诉陈大伟:“今天要回家了,你来我请你吃顿饭。”陈大伟一听忙活坐公交车来找徐保才,给他送别。两人一起收拾熟悉的房间,也没啥好东西,都是些破破烂烂的,但都有感觉。简单的整理了下,一袋子被、衣服,两小包日用品。两人离开了出租屋,房子没退过完年还来住,还有一个月的房租。
天气也格外的好,阳光照耀着大地是一切都变的生机勃勃。两人走在胡同里,不免闹起剧情来,徐保才肩上扛着袋子,陈大伟装作记者采访:“请问您过年回家挣了多少钱?”徐保才也很配合的回答道:“挣了有一万多元吧,但都花了,只剩下路费钱。”“这位先生真够幽默的,实话实说,回家有啥感受?”“那回家的感觉太好了,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这时两人都哈哈的笑起来。“大雪堵塞了好几天,您有什么感受?”“是啊,刚开始可把俺急坏了,咋还不让回家了呢!实在不行俺就走回家。”“一百多里地那!您撑劲!”“这有啥不称的,动力强劲吗!谁知老天知道俺的心情,这不又把天给晴了吗,所以你们感谢老天的同时也得感谢我。”“我的,我一定会告诉大家的。”这时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送走了自己的好哥们,一种离别的伤痛涌上心头。徐保才临走时说了句:“过年时,到我家喝酒。”陈大伟说:“好的,一定。”
收银员徐佳美为了准备结婚只好辞工作也和同事们分别了,迎接她的将是幸福甜蜜的婚姻。不管怎样,工作生活还是要继续。这段工作期间来找上官莹莹的同学越来越多,个个都水灵灵的,活活泼开朗、美丽优雅,陈大伟只能可望而不可求。有时她们会在房间内开个小小的part,真是热闹非凡,陈大伟只能羡慕不已。其中又一位男的由于上官莹莹接触比较频繁,陈大伟也有点印象,一打听才知道,以前宾馆的水电工叫李浩。在陈大伟刚来上班之前就辞职走了,陈大伟记得刚开始来应聘时捡的五十元钱就是李浩的。李浩与上官莹莹两人不仅是领导与员工的关系还是一对恋人。陈大伟听到后,大脑一片空白。是啊,爱情可以带给每个人快乐幸福,但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痛苦。自从陈大伟知道这个消息后,对工作生活失去了信心,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死气沉沉。在宿舍里,陈陈大伟听到上官中贤正在训斥上官莹莹:“我说话你没听见吗?瞎了眼是吧!以后你在和他交往看看,我找人打断他的腿你信吧!简直就是反了,连我的话话都不听,滚,马上给我滚。”上官莹莹哭着跑回宿舍。说归说,现实上官中贤却没那么做,每当遇到他们俩在一起时,李浩主动热情的打招呼,上官中贤只好热情的回应。往往武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再说两小孩之间的感情也没有谁对谁错。只不过是父母想让自己的女儿找个好的家庭,以后不受苦而已。上官中贤毕竟是过来人这些他都明白。所以经常做上官莹莹的思想工作,可惜上官莹莹却一点都不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陈大伟听完后,感到庆幸,不然的话腿断的也许是自己。可一想如果两个相爱的人如果能在一起即使腿断了又何妨呢!陈大伟上班时经常见到李浩和上官莹莹俩人在一起,有时两人单独的在房间里聊天看电视。陈大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每当看到他们时,陈大伟的胸口开始疼痛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是啊,人都这么自私,只是自己没得到才会问为什么。如果得到了一切也都不为什么了。如果说女人是骗子不如说男人多情了,多情总被无情伤。想归想,生活还是要继续进行,所有的一切只在陈大伟的内心外表却看不出来,因为陈大伟努力的伪装自己,装作一切都无所谓,即使有所谓他也没办法。
有意思的是,没事时,上官莹莹、李浩、陈大伟还有保安四个人在棋牌是打麻将,要是在以前陈大伟会高兴的不得了,可现在又气又想笑。说来也巧,麻将桌上,陈大伟与上官莹莹打牌很默契,老是互相点炮。可上官莹莹却很生气,陈大伟却很难过:“是因为点自己的炮生气那,还是讨厌自己呢!,是啊,人家有男朋友了,又怎么会在乎我这个小小的打工的呢。既然不高兴,那我打的还有什么意思呢。”于是陈大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生活中的烦恼可以通过不同的途径来消除。上官莹莹与李浩还有同学经常去参加生日派对,去迪厅尽情舞动,到ktv唱响心声。有时两人一起去购物逛街。所有的一切让上官莹莹体会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这也许是每个城里人都应享受的。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如果一个人没有工作,那么他将会变得空虚、乏味。一阵狂欢过后,上官莹莹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许多的烦恼和压力随之而来,看看身边的员工,他们过得是那么的充真实,那么的幸福。上官莹莹突然羡慕他们起来。人总是会多愁伤感的。烦恼和压力也许是一个人的动力,理解错了将会是一种惩罚。但对于上官莹莹来说,年纪轻轻的,一个人面临这么多的难题也真够她受的。是啊,人只有在磨练中才能更好的成长。
上官浩也放假回家了,住在三楼拐角的一个房间里,经常与陈大伟见面打招呼,时间久了彼此也都熟了。上官浩每晚都会玩到半夜才回来,也经常领同学(男的)到房间玩游戏、看电视。房间里有笔记本和电脑、还有电视,各种好吃的,有时还与同学一起打牌、撮毛将。陈大伟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没好玩的,也没好吃的,就连笔记本都没见过。想想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可真大。”
凌晨十二点时,田雅欣从楼下上来问陈大伟:“上官宇在吗?”“在”陈大伟回答道;然后田雅欣就去找上官宇去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包给陈大伟打了声招呼:“我去拿衣服的。”说完下楼走了。这是陈大伟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坏的猜想:“该不会在房间里两人又搂又抱吧,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会没什么事情发生呢?再说在他家上班快三个年头了,期间有多少机会。”陈大伟越想越离谱。干脆不想了,自言自语的说了声:“她又不是我的,关我什么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却难受极了。有时半夜上官宇睡不着觉会拿着笔记本到一楼吧台和田雅欣靠在一起玩游戏。陈大伟也经常碰到。是啊,这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有人向他解释。

